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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吓人,“有这个闲心,不如多想想自己是否记得内部地图结构。”
说完后他就直接转身,看也不看其他人地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几个起落下,身影已消失不见——趁司狼与黎明潜入NEDE造成的混乱之时寻找亚伯的行迹,这是他提出的要求。
“……他说得也对。”双叶涨红了一张脸。“我们……走吧。”
说完她就率先走出去了。对着剩下的那两兄弟我也只好尽自己作为幼驯染那不怎么靠谱的义务:“加油咯,你们回得来的。”为了增加说服力还挥了挥手。
“喂,这什么潦草的语气啊。”司狼吐槽。
“那你要我说什么?‘呀,阿娜答,快回来,回家有爱心便当等着你哟~’?”
“那是黎明吧。”
黎明无辜中枪:“……关我什么事啊?!”
不,那的确是你——同居没多久就对黎明的母性光辉有了充分的了解,众人脸上表情不可不说是一致。
……
总而言之,要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从其对他人告别方式就可见一斑。“一路顺风”,这是普通青年;“日晚江南望江北,寒鸦飞尽水悠悠”,这是文艺青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产后还(huan)”……这是二逼青年。
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古人有个词叫做一语成谶。
总而言之当武骸尽失的司狼一身血地被黎明扛回来的时候,我脑子里除了这个词之外还突兀地冒出了另一句颇具传教意味的总结性发言:
这就是命,你躲也躲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假多更了点原因嘛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要补课了= =所以下周就不更了
☆、第三十三集
第三十三集
35
“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隔着一层木质的薄薄门板,对面人声音冷漠得恍如从深深湖底传达而出,听在耳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层层涟漪。
“就算同为赝品……你的选择,也是比我要多上许多的吧。”
他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温柔得像是一朵花枯萎时那枯槁而又疲惫的声音。
“照井商事的大小姐,马戏团的拉弥亚,还有自由军团的君幸。”
“这个世界,为什么永远都这么眷顾着你呢?”
……
时钟要往前转上那么几圈。司狼武骸全失,被自家弟弟一脸血地扛回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大小姐双叶,眼圈泛红地看样子说不一定下一秒就要泪奔。
在听完了两人交替的叙述后,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啊。
剧情如原作里一般前进。卡布拉坎就算瞎了一只眼睛也依旧凶猛异常,噬骸者的出现令几人大败而归。司狼的芬布尔之冬断掉后强制性以斗气补全,现在活在失败与折磨身心双方面的痛苦中翻滚着痛不欲生。最后该隐神出鬼没地出现了,提出“交给我你们先走”的极具献身精神的自我升华决定。
几人冲出NEDE后与在外与NEDE普通士兵搏斗的秀真机关旗下势力会合。援兵们等级不够对于NEDE的高级干部根本无计可施,唯一改变的大概也就是后退时能够使其行动看起来不那么像落水狗。
最后在可以弄晕非洲大象的麻醉剂下成功撤退。值得庆幸的是在一小时后该隐也出现了,表情出乎意料地一脸亢奋,面具下的眼睛亮得吓人。双叶询问却也什么都不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试图恢复冷静。
果然,弟控的战斗力是人类无法估量的……看看该隐那副打了加料鸡血似的状态再看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颓废青年MODE全开的司狼,孰优孰劣已经不能用一目了然可以概括的了。
然而这还不是今晚的最后节目。也许是被自由军团与秀真机关的结盟刺激到了,尚未来得及整顿,NEDE的大军便已经冲上门来。带头的正是哈法斯。哈法斯的武骸为令半绮丧失战斗力与行动能力的无色无味气体型药剂,扩散速度极快。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是对半绮有作用。此时晴子的重要性就体现了。她并不是双叶那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大小姐,更不是陆睦这种灵巧有余负重不足的死宅。当下左手拉着该隐右手拽着黎明,司狼被陆睦扶着,我靠在双叶身上,一行人从后花园里潜了出去,直接通向前往秀真机关的街道。
由于先前便做好了随时撤离准备,倒也不算狼狈。但谁知进了秀真机关,司狼的儿童自闭症依旧是没有一丝要好转的倾向,反而是变本加厉。凛出来时连个招呼都不打便直接进了准备好的房间,门一关锁一上别提多干净利落。
双叶很尴尬,拼命地道歉。凛倒是挺无所谓地摆摆手,“我能理解。但他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医生?”
“没事,”黎明摇了摇头,“半绮的愈合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我们不需要医生。”
说到这里还看了眼我——好吧我知道我是个例外。全身上下的伤口在移动时再度崩裂了,绯红色从雪白的绷带下若有若无地透出来别提多吓人。
但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习惯了。就连双叶的脸色也没有一天前那么难看,估计很快就可以达到吃饭喝水一样的程度了。凛很快地找来医生为我清洁了伤口、重新上药更换绷带。走出去时还很细心地叮嘱:“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注意忌口。”
这根本不可能嘛。
心里一边想着我一边顺从地点了点头。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对方一片好意除了黎明司狼那两个一看就没心没肺的谁会对跟这么好的姑娘合作感到反感啊。不过实际上黎明也是很知恩图报的,估计第二天就能听见他要求协助准备早餐却被拒绝时无奈的叹息了……不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某扇房门前。看着那熟悉的布局我犹豫了,抢这种女主角必备的工作真的好吗好吗大丈夫吗……不过算了怎么说都是幼驯染一场发小的情谊还是在的。作为一个好基友这种时候也应该安慰顺毛啊要不然依那家伙小气的性格而言以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我敲了敲房门,“司狼?你还醒着吗?”
这话还没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哪有你这么蠢的。难道他还会说不我没有醒我睡着了吗?
“嗯。”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一点异样也无。我心说难道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其实只是他为了等待双叶小兔子青涩的安慰才装得跟失恋一样颓废?那我不是横插一脚对得起FFF团对不起喜闻乐见的群众?
“你……”满脑子吐槽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我犹疑着问了句百试不爽的万金油式问句:“你还好吧。”
而那边却只是轻轻地一笑。
“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
在听完这一长串冷漠得像开了挂一样的上帝视角感言后我甚至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一口气穿到司狼还是尼格霍德的那个冬天,冰冷的白雪里少年试图进行一场以自己为主角的谋杀,失败后的头一天我跟该隐告了假跑去看他。两个人有一段没一段地扯了半天后他告诉我:“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拉弥亚。”
“因为这个世界上人的死活,你根本不在乎吧?”
那个时候我简直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丝不悦也无。呀少年这个世界上的神该是有多爱你才让你说出这么真相的话?但现在我站在门外听着内容大同小异的话,却是如坠冰窟气得牙根发颤恨不得踢开门闯进去然后狠狠地把里面那个颓废的傻逼扇得脑袋开花。
“你羡慕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细得如割裂掉的锦帛。“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门里没有声音。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出了我的不对劲。总而言之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视野好像一台失去了支撑的针孔摄像机,上下左右来回地晃——可我的双脚还牢牢地扎在地上。面对着那扇薄薄的门板,就好像生根发芽一样要扎到地老天荒。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期间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终于还是转过身,迈开僵硬得像是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