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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浚浚�
算了做人要求不能太高……………………
大哥我求你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吧嘤嘤嘤。
身为目前NEDE屈指可数的雌性生物我依旧没有逃脱丫那喜欢用神话给人起代号的神奇爱好。不过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组织里没有人的代号是嫦娥啊许仙啊玉皇大帝啊太白金星啊啥的……真是的又简洁又好听又好记还很能理解难道不是很不错吗?
自活过来起与看起来与剧情发生时没什么差别的BOSS镇见了一面后我就捡了个名字。似乎是叫拉弥亚(Lamia),貌似是个出自什么古希腊神话的女妖……所谓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我举手发誓自己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熟。问我希腊神话北欧神话中古神话体系还不如让我给你讲讲孙悟空是怎么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NEDE里的家伙都对这些这么熟呢我真是老好奇了。包括那个连交往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司狼,说起开后宫的宙斯来可是一套一套的。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咦咦咦这么说我是被他骗了???
不不不不会吧这么人渣还当什么乙女向ADV里的男主角啊!
……又不是日光月影。
好吧我承认自己还是对这个游戏有很深怨念啊明明下了塞在硬盘里打算起床第二天就玩的谁知道穿越了呢……
诶不对,等等,我记得见到2B神那个大松货的时候自己明明是在听《分手旅行》啊窗外阳光正好的是正午模样。
那为什么不在下午玩呢难道我下午日程满了么。
那上午为什么还能那么悠闲地听歌……不对啊随身听这玩意我早八百年就不用了为什么还会在听呢而且还是安姨送过来的?
等等……“送”?
为什么要送?
停住了脚下往前走去的步伐,我低下头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里那个瘦小干枯的自己干瞪眼。
我现在才发现……
——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现在自己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Uh huh; life's like this。 ╮( ̄▽ ̄)╭
☆、第三集
第三集
03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恩索夫说,要有EDEN,于是就有了我们人造DEHAB。
镇说要有力量,于是我们人造DEHAB就一定要被纹上武骸。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纹武骸好痛的!差评!
纹的工具不一定干净的!差评!
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恩索夫老妖怪收买了!差评差评啊啊啊!!!!!
那边厢恩索夫却已经准备好了,银发的稚嫩脸小妖怪笑眯眯地朝我招手:“过来,拉弥亚。”
“……”很没骨气地我蹭了过去。
作为一个连妖怪都不像的家伙我还是乖乖听老妖怪话吧……唉。
乖乖蹭过去后躺在凉凉的试验床上,乖乖地看着白大褂拿着一根大针筒扎进了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墨绿色的液体全部顺着银色的尖锐针头灌进去啊灌进去……
诶?
诶诶??
诶诶诶???
这——不——对——吧——!???
纹武骸之所以叫纹武骸是因为它是用纹的啊啊啊!就跟纹身一样啊啊啊!
问题是这是啥喂难道你们终于不需要拉弥亚了要摧毁她???拉弥亚很想哭啊啊啊!!!
其实这么说也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拉弥亚和尼德霍格都是D计划(“Designed Half Beauty”)中的产物。拉弥亚是女性型DEHAB的最初始祖,后因缺乏生命特征(即无法苏醒)、无法进行新陈代谢而一直被关在培育器里。后以此为原体制造出了成功品“埃洛”,后死去。
换句话说这具身体原本是个废品。彻彻底底的废品。
……等等也就是说如果真要算辈分我还能算得上是双叶的大姨妈啊。
不对再如果严肃点说跟我同辈的司狼不就应该是大姨父……
于是司狼跟双叶的CP就是大姨父跟侄女吗这着实有点神奇啊亲……
走神走到后面被心痛痛醒。
心脏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一边冷一边热的。中间那里突突突地痛。有点像太阳穴剧烈抽搐时的不适。
……谁家太阳穴长心口啊啊??
痛死爹了啊啊啊!!!
仿佛针刺般的痛苦逐渐从冰火之间的感触里生出来,犹如生根发芽一样,渐渐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呼吸不能。心肺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手脚开始不自然地抽搐起来,我一头滚下了床。头撞在大理石地板上顿时就是一个包。呜呜痛………………还没在心底哀嚎完身体自动扭着又再次狠狠撞了几下。这回连血都出来了——一直流到左眼上方,看东西都是红红的。包括一边冷眼旁观的恩索夫银色的头发跟白色的脸。
但随着头砸在地上的砰砰声心口的痛楚像是减少了。身体像是得了什么鼓励,更加疯狂地继续往地上捶,一下一下沉闷的声音随着鲜血肆意横流。
呜呜,好痛。
我脑海里逐渐冒出了不久后脑袋被自己抽筋似的砸成西瓜似的样子。灰白的瓢是脑浆,黑色的瓜子是红红的血。上面还包裹着被血糊得僵硬的漆黑发丝。
……怎么感觉更像粽子?
哈哈哈。
哈哈哈。
……哈。
04
我被头上的伤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熟悉的病床上了。
当然是“熟悉”的,毕竟最近天天被该隐打进这里玩。身为一个残次品我的治愈能力很不幸只有普通半绮的二分之一即同等DEHAB(尼德霍格)的四分之一。但战斗能力却毫不逊色甚至相较超过许多。一点都不像雌性DEHAB应该有的特征。
所以说啊,果然是残次品。
依旧是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头柜,但是好像有点奇怪……
等等,床上怎么好像不止我一个人啊啊啊?!!!
猛地翻开被子后出乎意料地我看见了司狼的脸,更出乎意料的是他睡得比我还沉。被子掀开后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揪过我身上病号服的一角盖在脸上就继续睡了……
睡你妹啊!我是女的好不好怎么能随便把衣服给你盖啊!
搓衣板也是有尊严的!
没好气地一脚把丫踹到一边后用被子裹严实了(以包粽子的熟练手法,保证不透风呀不透风),开始闲下来的我躺在床上捂着心口看天花板。
纹完武骸后理所当然地发起了高烧。灼热的温度里,前几日的痛苦仿佛还在手下的位置跳动着。
那种感觉熟悉得可怕。
05
是的啊是的我终于想起来了。
感情那个演技一流拉皮条技术高超的2B神还是个好人。
它居然抹掉了前世我死去时的回忆。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面对死亡面不改色尤其那还是自己的死亡并且死得非常痛苦。
前世的我是个有着标准黑暗玛丽苏身世的路人属性姑娘。小时候爸妈恩爱幸福美满,却在母亲因家族遗传病翘掉了后父亲就开始性情大变习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好好的一个家也就此开始支离破碎。
然而我并不能责怪父亲。因为我还得叫他一声父亲尽管我更喜欢叫丫老老头死老头烂老头混蛋老头。
安姨是我的第十三个后娘,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一个。职业是小学老师,有着男人最喜欢的大和抚子型的贤惠温柔,却依旧没办法捕获我那风流成性的父亲真心。我时常能看她站在房间外偷偷抹泪,脸上的忧愁怎么都无法被数尽。
所以我现在依旧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温柔的她会在犯病时的我艰难地寻求着一瓶特效药的时候反手将药丢出了窗外。
明明那么温柔——明明眼睛还在流着仿佛无法终止的泪。
前世的死对我来说是噩梦也差不多。
心脏仿佛要裂开。难以呼吸。手脚却没有哪怕是一点力气。
用尽全力地爬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虚脱,心里只祈祷着安姨能够发现。
门就像是回应我的期望般地被打开了,安姨的粉红色拖鞋出现在眼前。我吃力地抬起头想要呼救,下一秒视网膜里却映出了不断放大的高压锅锅底。
如果换个角度就能够看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