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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人!”漩涡鸣人更加激动了。
“如果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持有带着宇智波佐助气味的东西?”这话是犬冢牙说的。
“之前也有看见你和佐助君待在一起……”这话是日向雏田说的。
“刚才的变身术怎么解释!?”春野樱看起来也愤怒了。
其他的几个小强虽然沉默,但也都用“你骗人”的眼神看着我,气氛愈发僵硬凝滞。
突然,有人动了!是佐井,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笔墨在卷轴上迅速涂画,瞬时许多头颇有写意风格的狰狞大狗就向着我扑面而来。我甩出用宵姬抽了两下就把他的忍术化解,原本凶恶的大狗变回了黏糊糊的墨汁。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趁着佐井眼花缭乱的攻势一左一右向我冲了过来。侧身让过漩涡鸣人从我左侧刺来的手里剑,顺势往他握手里剑的右手腕上狠狠点了穴位,随后捏住他的手腕借力把他远远甩开。
与此同时一跃而起,躲过春野樱的一记出拳,我原来所站的大树桠子被她生生打断。这个世界森林里的树都像是变异了一样,特别粗壮,那树桠子断裂的地方直径估计有一米。但从这个程度上来看,他们俩都没用上绝招,应该是想活捉我以后套出情报。
一击不成,他们又想再次攻上来。但是这时佐井出声了:“她是‘根’创立以来唯一叛逃成功的忍者……”
“代号是十一,没有姓名的木叶S级叛忍。”旗木卡卡西接着说道,“不是你们可以应付的对手。”
我听着那话特别不爽:“我名字叫水奈,根本没当过木叶的忍者。”
“两年多来,你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十一。”旗木卡卡西神情冷峻,强调他认识我。
“嘛,当然我曾在木叶待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候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抹杀替代的工具而已。没有过去,没有未来,连母亲馈赠于我的姓名也要被剥夺。”我继续微笑,“不要说我曾是木叶的忍者,那样会让我恶心。”
“你!”漩涡鸣人瞪大了眼睛,似乎很难接受有人不屑于当木叶的忍者。
“别和她废话!”火爆脾气的犬冢牙按耐不住了,“汪汪!”他的狗也跟着叫了两声。而他身边的油女志乃则周身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虫子。日向雏田和春野樱都皱起眉,摆开了架势。
佐井也准备好了画具,表情木然地说:“你的格杀令已经颁布很多年了……真可惜,你是个美女。”
“……”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维护木叶村。啧,真是群讨厌的家伙。不过我不怎么想和他们打,以一对七有点不划算。我看向漩涡鸣人,微笑着问道:“你一定要让宇智波佐助回到木叶么?”
“咦?”他愣了愣,“那是当然的!你快点告诉我佐助在哪里!”
“你追到了他,他就肯定会和你回去么?别追了比较好,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清楚他喜欢的根本不是你。”我难得把内心的吐槽说出了口,很满意地看到在场其他人纠结的表情。
不过这位粗线条的少年直接忽略了我的吐槽:“佐助是我重要的同伴!就算是打断他的腿,我也要把他带回木叶!”
“你太天真了,小弟弟。”我歪歪脑袋,“你根本不知道木叶对待叛忍的一贯传统。”
“纲手婆婆已经答应不会追究!”金发的少年大声说道。
“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即使如此,宇智波佐助也绝对不会再被木叶信任,木叶将会成为他一生的牢笼。”我继续微笑,“身为九尾人柱力的你自己不就是这样么?被人们厌弃鄙夷,疏离排挤。难道是觉得一个人这样心理不平衡,需要拉一个人陪着你一起痛苦才能宽慰?真是坏心眼——”
他的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慌张神情:“不是那样的!”
“嗯,那倒也是。宇智波佐助拥有的那可是写轮眼啊!做么珍贵的血继界限。如果不好好利用怎么行?让一个曾经为了力量背叛过木叶的人拥有太危险了。反正移植了也能用……”我瞥了眼旗木卡卡西,“最好就是挖掉以后安在死心塌地言听计从的‘工具’身上啦!”又看向了佐井。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少年紧握双拳。
“一直被重重监视着的人柱力又有什么发言权?你现在可以走出木叶站在这里,那肯定是有火影的性命正为你担保着呢!”我残酷地说出事实真相,“如果你想要害死宇智波佐助,就拼尽全力去追他回木叶吧!天真的孩子,我多么希望你可以继续天真地活下去!”
“鸣人小心!”日向雏田惊呼。
我一个瞬身贴近了漩涡鸣人的面前,左手的闪闪电光正浅浅没入他的前胸,却被突然窜到鸣人面前的佐井格挡了下来。缠绕在右手的宵姬同时袭了过去,正要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绞住漩涡鸣人的身体,可也被赶来的旗木卡卡西扯住了袭去的势头。漩涡鸣人趁此机会被小宇宙爆发了一下的日向雏田一把拽着退到他的队友中间去。会医疗忍术的春野樱上前及时为他治疗检查。
当然,旗木卡卡西这一举动并未讨好,从他手臂痉挛抽搐缠的情况来看,附在宵姬上的雷遁应该狠狠伤到了他。周围嗡嗡地围上了一大团虫子,我浑身立时浮起一层电火,和我有直接身体接触的佐井结结实实地中招。周边的虫子也都像是被电蚊拍击中以后那样,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然后冒着焦烟悠悠坠地。
把失去行动能力的佐井撇到地上,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俯下了身体:“居然会为同伴挡攻击……你,是在找死么?”被漩涡鸣人的脑残光波辐射过以后,七十七连最后的自保本能都消失了么?“你刚才如果没有挡在他的前面,而是在他背后推上一把……那么,我的手就会陷入他的身体里,至少有一只手会被限制行动两到三秒。如此你就有机会割断我的咽喉了呢。”脚下用力狠狠碾了碾,“非但错失格杀我的良机,还赔上了自己性命。值得么?”你这样随意去牺牲自己的性命,对得起信么?
“放开佐井!!”漩涡鸣人甩开正在给他治疗的春野樱咆哮着冲了过来,右手里闪光的那个圆球应该就是螺旋丸。
我效仿了一下千手纲手曾经用过的一招,他原来就被我戳过一下穴位的右手腕再次受创,整个螺旋丸被深深埋入了地下。还来不及惊讶于螺旋丸造成的现场视觉效果,我背后响起一声“牙通牙!”,身体便被两面夹击后抛上了天空,像是深井钻头一样强大的冲击力给与了我很大的创伤。于是,我就“嘭”地消失在了原地。
“那是她的影分0身。”旗木卡卡西高深莫测地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白眼!”日向雏田立即启动搜索功能。
真正的我现在正变成一只小麻雀,躲在召唤而来的一只小乌龟壳里面。尽管我的通灵兽不怎么适合攻击,但是这种情况下利用起来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不但阻隔了视线和声音,还能阻隔气味。
刚才的那个影分0身把它经历过的全部情况反馈给了我,也包括那一击“牙通牙”。尽管我其实没有受伤,但腰部还是感到了剧烈的疼痛。更为窘迫的是,现在作为一只鸟的状态,我连扶一扶腰也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嘛,这章的字数挺给力吧?我码了好久……下次更新估计是周三。有意见和建议可以尽管提,合理的我会采纳修改。此文完结后大修改bug润色。
我就是死要面子
被我派去做眼线的一只小乌龟回报说旗木卡卡西的手应该是一时半会儿不能用了,而佐井也被我踩断了几根肋骨,他们一行人不得不延缓了行程。我窝在乌龟壳里盘算,其实木叶的家伙们完全可以抛下受伤拖后腿的队友,只留一个医疗忍者来照顾。
那个日向雏田身为女忍者虽然肯定也会一点医疗忍术,但是她的程度肯定不足以处理旗木卡卡西的电击伤。而且她属于侦查支援型,拥有在搜寻中必不可少的超范围视觉,不可能留下来照顾伤患。那个队伍里真正的医疗忍者只有春野樱一个人,不过她不单是医疗忍者,更是有生战斗力的一员,在我展露出那种水平的实力以后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减少战力。
如果抛下同伴,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