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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黑手的预料,他才会动手杀了关泰。这么做虽然没让关泰说出铁鞋大盗是谁,但却暴露了他的身份。铁鞋大盗就在当晚的那些人之中。”
陆小凤走到金九龄身边,笑道,“接下来就得感谢金捕头了。他身边恰好有赤霞红的解药,也是他证实了那酒确实有问题。”
金九龄也笑道,“我来之前除了得到孔雀王子要密谋造反的消息外,还得知有一队西域的驼队从西域赶来为花大侠祝寿,我不能不产生怀疑,所以便让人偷了一些酒和一些吃食。没想到酒里当真有毒,但我尚且来不及告诉花庄主就被陆小凤给知道了。”
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道,“你的手下也未免太慢了一点,我们都喝了那酒了才说那酒有毒。但尚还算好,他还记得给我们捎来了解药。”
金九龄哈哈笑道,“陆小凤,你这可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了。我可是大方的把所有解药都给了你,你倒好,谢没有一句反倒是数落起我的人来了?”
陆小凤道,“金捕头是要我感谢你吗?不如让所有吃了解药的人一块来感谢你如何?”
孔雀王妃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你们都吃了解药?”
花想容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铁鞋大盗没有告诉你,其他人都吃了解药是吧?”
孔雀王妃垂眼不答,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默认了花想容的说法。
花想容笑道,“那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有给他送过解药。”
陆小凤笑了笑,道,“不错,我们给每一个掌门都送了解药,但是也跟他们说因为怕有内鬼所以这件事情不能跟其他人说。看来,各位掌门都很守信用。因为,”
陆小凤顿了一顿,眼光在周围的人中扫过一圈后,落在一人身上,笑道,“宋神医,刚刚你的表情可实在是有意思的很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时都集中在了宋问草的身上,宋问草下意识地握了握手里的药囊,干笑道,“陆大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小凤走了几步,道,“什么意思?宋神医,难道你不知道吗?刚刚所有的掌门的痛苦都是装出来的,你的自然也是。但是他们是因为吃了我给他们的解药,我昨天可是没有拜访过你啊。但是你现在不是照样没事?而且,你一见几位掌门一点事儿也没有的站起来时,那一脸的惊讶表情,估计看过的人都不会忘记才是。”
宋问草眼光闪了闪,道,“我只是因为喝酒喝得少,中毒并不深而已。”
陆小凤哦了一声,道,“是吗?那宋神医,你能给我看一下你的药囊吗?我想里面应该有什么灵丹妙药,所以你才会没有事儿吧?”
宋问草又紧了紧手里的药囊,颤声道,“不,并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陆小凤道,“哦,没有吗?那里面有什么呢?不如打开给我们看看?”
宋问草还是握着药囊,往后退了一步道,“陆小凤,你不去抓铁鞋,老是逼着我做什么!”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笑道,“我这不是正在抓铁鞋吗?宋神医,我看你脸上的假面具也该揭掉了?”
宋问草看着周边人愈加不善的双眼,道,“什么假面具,我哪有什么假面具?”
陆小凤道,“宋神医你还不承认吗?那我就告诉你。之前你让我扮铁鞋大盗的时候,曾经给我了一个面具,我说花满楼其实看不见,你说‘也许他会摸到我的脸。’这句话是在是太奇怪了,铁鞋大盗犯案通常都带着面具,我们并不知道他的样貌。花满楼曾经和我说过,铁鞋大盗曾经给他看过他的样子,并且他当年还抓伤过铁鞋大盗。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除了我之外的人,那另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不就是铁鞋本人了?”
宋问草冷笑道,“若是这样你就认为我是铁鞋大盗,那就太无稽之谈了。”
陆小凤笑道,“当然不止。还有你给我绑结的手法,十分熟练自然,那是海上人家惯用的打结手法。我们都知道铁鞋大盗原是海上毒龙岛主,会这手法才是正常的。”
宋问草冷冷道,“我曾住在海边,和渔民所学不行吗?”
陆小凤道,“自然也不是不行,但是可惜啊,孔雀王妃已经告诉我们她和你的关系了。”
宋问草一愣,立马看向孔雀王妃。
孔雀王妃抬头怒道,“陆小凤,你不要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他的关系。”
陆小凤道,“就在刚刚。你向九儿使得那一招正是东海毒龙岛最出名的龙爪功,铁鞋大盗不就正好是毒龙岛主吗?”
孔雀王妃语塞,脸一撇,不再看陆小凤。
陆小凤接着道,“而且,她帮你盗了玉佛之后并没有把它拿出来,而是依旧放在了那密室的另一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宋问草冷笑道,“陆小凤,看来你很自信你的推论。你刚刚不是要看我的药囊吗?我便让你看个清楚!”说着便打开了药囊伸手进去,竟摸出了一个迷雾弹来。
宋问草眼疾手快,一下便将那迷雾弹扔在了众人中间地上,陆小凤想拦都来不及。
那迷雾弹爆开之后竟是有一股兰花香味,陆小凤忙大呼‘小心有迷药!’,却也不免已经吸了一部分进去,脑子也开始不清楚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晕乎了,差点就不能自圆其说。。。。我的BUG。。。。这两天姨妈驾到了,我会疼的死去活来,所以这几天一天就只有一更在晚上了,不好意思。。等过了就恢复两更。
☆、第十七章(完)
花想容才听到陆小凤的提醒,却已经晚了,那迷药甚是厉害,她感觉自己手下的孔雀王妃已然晕了过去,她也是颤巍巍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宋问草趁着这混乱一掌便袭向花想容,花想容侧身一避,虽躲过了那一掌,但手里的孔雀王妃已经被他夺了去。
花想容浑浑噩噩,依稀听到了一阵大笑,之后却什么也不知道了。
今日是孟河花灯会的最后一晚,人依旧不少,不少女孩子乘着这最后一次机会,跟心中心仪的那个人执手看灯,花前月下。
陆小凤站在孟河桥上看着孟河中的河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可惜。”
花满楼摇扇笑道,“可惜什么?”
陆小凤侧头看他,道,“可惜了这么美好的景色你却看不到。”
花满楼一笑,道,“我能想象的到,那很美。”
陆小凤盯着河中的一盏河灯,道,“花满楼,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你恨铁鞋大盗吗?”
花满楼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陆小凤会问这个问题。但随即他便展开了一个几乎让河中的灯都失色的笑容来。他看着远方,神色轻松地轻声道,“恨吗?也许我也是恨过的吧。毕竟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也能知道你长的什么样,看到那两撇胡子是不是真的像眉毛一样,也可以知道这河里的灯究竟是怎么个美法。但是若不是他毁了我的眼睛,我也无法领略到其他的美景了。*你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你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着种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这些都让我很高兴,我并不因为看不见了就感觉不到生命的美好。这便已经足够了。”
陆小凤沉默了一下,才道,“花满楼,你真的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人。我甚至有些感激铁鞋大盗,因为若不是他,我也就无法结识这样的你。”
花满楼轻笑道,“你要感激他的话,恐怕得要去牢里感激了。”
陆小凤闻言也笑了,道,“说起来,我们还真是应该感谢香帅才是。”
花满楼道,“自然是应该,若不是他闻不到迷香的味道得以保持清醒,最后还把铁鞋大盗给抓住,恐怕我们那天就全军覆没了。”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道,“可惜等我们醒过来,他却要走了。”
花满楼道,“香帅向来施恩不望报,江湖中受他恩惠的人不少,但是通常都找不到香帅来报这个恩。他的确是令人敬佩而又仰望的一个人,要不怎么说*尊敬他的人都称他为“楚香帅”,不尊敬他的人,当着他的面,也不能不称他一声“楚香帅”*呢。”
陆小凤道,“可是我不明白怎么他把九儿也给带走了呢?”
花满楼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叫她九儿了?”
陆小凤轻笑一声,道,“我叫了她也没有反对,我就当她同意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九儿这名字挺适合她的。”
花满楼道,“九儿是十岁的时候开始跟着楚香帅的,那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