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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但是,一定能的!”
“当然了,你是我的师傅小葵嘛!”合冰笑了笑,却是不置可否地语气,“如果有什么一时不解的,多参考参考你阳姐的想法……我大概不会如你所愿和阳发生些什么了,至于你的婚姻,应该是在你的爱情出现之后的事情,这是我最起码的坚持。”合冰松开草薙阳的手,走到草薙葵面前,伸出了手,“把信用卡重新给我如何?”
草薙葵立即从衣服里摸出了信用卡,递在合冰手上:“你这就要去见神乐潜龙?”
“毕竟是约定啊!虽然是有些轻狂的约定。”
手上的信用卡还有着草薙葵的体温,合冰将它收到怀中,回头看向草薙阳:“寿限所制,人言所困,形势所扰。阳,你不仅悲哀,也延续着先辈的悲哀,但作为将草薙族的历史引以为豪的你,无论可怜之人有多么可恨,你一定还是在心底里希望走一条正确而温和的道路,对吧?这是养育你的故乡,我没有资格借尸还魂。”
草薙阳宽怀地笑:“谢谢你没有选择那条虽然粗暴却能够自主的路。”
“我现在的路的确没有真正的自由,但也许可以机巧地获得幸福也说不定啊!”
合冰解嘲一声,率先上了车。
我会如此为你祈祷——脑海中传来草薙阳的话,合冰偏头看向草薙阳,她也默默看着他,相视一笑。坐在驾驶位的草薙葵透过镜子瞧见了这一幕,无可奈何地微微摇头。
……
伦敦。合冰从机场出来,接机的人却在他意料之外。
中等片偏上的身高,军装,皮手套,齐肩的头发,英气勃勃的脸——合冰见过这张脸,但这样的装束让他明白,这是另一个在“记忆”中久违的人。看着她径直朝自己走来,合冰率先打起了招呼:“Whip,对吧?”
对方略吃惊了一下,旋即爽朗地与合冰握手。
“很高兴你没有称呼我为仙拉。”
“那么,此时此地你出现,因为什么?麦卓姐让你捎了什么话?还是别有什么目的?”
这一次,Whip吃惊的程度更盛了一分:“……合先生,麦卓统帅希望你能去巴西见见Leona,据说她很想念你。最好的话,请你现在就动身。”
“那不可能。”合冰毫不犹豫并且斩钉截铁,他没有放开和Whip相握的手,相反,他使上了些劲儿,仿佛眼前这个军人并非和自己初次见面,“我先不去思考为什么你能比神乐宫的人先见到我,但起码,有一些话请你认真转告麦卓姐。”
合冰双手捧住了Whip的手,着重地摇了摇。
“我放弃了以普通人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能,又放弃了以一个普通格斗家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希望,再放弃了作为他人棋子纵横这个世界的选择,现在,我又将以棋手的身份叱咤这个世界的道路放弃,那么,我剩下了什么?这个未来,我看不清明。可是,如果现在我温驯地跟你去了巴西,享受那安逸而几乎波澜不兴的生活——我对得起自己之前的众多放弃吗?所以,Leona我必定会去见,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相见,由我自己决定。”
说完,合冰利落地放开了Whip的手,走到和她擦肩的位置,却又突然停住。
“在请你转告这些话之余,我也有一些交浅言深的话对你说。”
Whip已经没有了刚才走向合冰时的从容:“……什么?”
“无论你信与不信,虽然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但在我的心里,对你的来历,以及你背后的真相有一些算不上好的印象。不过,在这个世界上经历得越多,我越发明白,以前的印象不见得能做准。所以,我只希望你能把Whip作为一个名字,把自己作为一个人好好地存在于这个世上,而非作为一个以Whip为代号的物件存在。你的死活在我这里也许最多不过一丝叹息和遗憾,但麦卓姐很在乎你,原本和你没有什么交集的她却给了你无与伦比的机会和信任——她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我却能从她的选择中理解。我不知道她的信任在你眼里会有什么价值,但我绝对不希望看到你辜负她信任的时刻。如果那样的一天不幸到来,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或者,不会做什么。”
没有等Whip是否消化理解了自己的话,合冰便加快了步子,朝神乐宫走了。
……
神乐宫的人并没有接待合冰,也没有过问他什么,倒像是将他视为回家的自己人一般。即便他想寻一个人问问什么,对方也只友善地对他笑,然后指指方向:“她在潜龙谷。”
这种仿佛千篇一律的态度让合冰叹息了一会儿,最终,他绝了先见见神乐千鹤的念想,直接来到了潜龙谷口,那个他与神乐潜龙初相见的地方。
安宁的氛围没变,哪怕景色因为季节而改变。合冰又一次出现在这里,犹如踩着魔毯走入壁画似的闯入。
依旧是平静的一天,溪水不曾多流几分,天空也没有电闪雷鸣,林间小道上的梧桐落叶仿佛还在它们当初的位置——而在下一刻,它们便在一声声“吱噶”中烙上了一对对鞋印,依稀便是历史的齿轮咬和既而停止的声响,依稀。
翠绿的小别墅上略有一些积雪,生在山水之色交映的景中,阳光铺洒在这一处天地,只有微微的温暖。随着合冰轻轻地走近,小别墅里传来了音乐和歌唱的声音。
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不,也有所不同。那时候传出来的是华丽的吉他声,奏出那旋律的那把梧桐色的木吉他,现在约莫还躺在东京的藤堂道场,琴弦还是他切断的……
而此刻的乐章,来自钢琴。
这是合冰知晓的旋律,里面正奏起新的一遍过门。他不由停在门口,驻足静待聆听。
第一百八十九章—让爱莫名而生
KOF的遥想98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让爱莫名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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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如何低语,也懂得如何哭泣;我了然何处是答案,更晓畅怎么去撒谎。我擅长于篡改,也通晓于密谋;我悟出适合面对现实的日子,以及追寻梦想的时候。我清楚怎样将你触动,也真切怎样去证明;我知道拉你相近的契机,也拥有让你远去的气量。我理解黑夜正在过去,如这光阴飞逝;但我从不告诉你任何本当说透的事情,哪怕我明知该试上一试!”
情不自禁地,合冰的手贴在门上,却发现没门本就没关,自然而然地开了。
神乐潜龙的钢琴在客厅中央,和门斜成约莫四十五度角,越过钢琴瞧去,她的侧脸在长发间若隐若现,而那明亮深邃的眼眸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的到来,看到了他正看着自己,她那本就霸气的唱腔凭添了几分激昂。
“我有致富之道,我掌成名之途;我清楚所有陈规更知道如何打破秩序,我始终控制着游戏!我却寻找不到抛弃你的方法,做不到使你沦亡;我更不明白你是如何作到——让爱莫名而生。”
钢琴声透着一股不甘不愿的劲儿,神乐潜龙死死地望着合冰,而他正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直到他的手放在钢琴上,低头和她对视,眼中充满萧索和悲伤。
“每次我注视你时,阳光的线条正穿越你发间的波动,星辰也如聚光灯般簇拥着你的双眸;我的心像那敲打的鼓一样迷失于追寻你的节奏,你能将夜晚的黑暗如煤一般燃燎成无际的光明!我不由自主地追随于发现的这一切,可如果没能让你察觉这不过是徒然。”
神乐潜龙的眼眶中积攒着泪花,但那歌声却依旧是那么嘹亮。
“我能让竞争者出局,我能将终点封锁,我能在争夺伊始就阻挡一切,以至于整个赛场震撼!我能让今夜成为永恒,或者在破晓前消失;我能遵守所有和你的约定,更能为你驱散所有邪魔。除非是你我才会如此,莫非你真在坐待我屈服?可我实在无法做到你那样——让爱莫名而生。”
几乎是砸着琴键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钢琴,神乐潜龙的歌声却仿佛在客厅里环绕不绝。即使泪水终于从那美丽的脸上划落,她也倔强地仰头盯着合冰,仿佛要讨一个说法。
合冰却喟然:“这些,你也只会在这里才对我说吧?”
“你明明知道!”
“没错,我早就知道,但直到看着你的身影在藤堂道场消失,我才确认这一切。”合冰闭上眼,摇了摇头,难以面对她的神态,“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我可以相信你不愿对我负心,但我不敢坚信你不对自己负心。我们邂逅的起点太高,看不清脚下的路途,这让我害怕。”
一声巨大的噪音乍起,神乐潜龙双手像拍桌子一样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