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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剧情可就完全崩坏了,所以他今天绝对不会死,但是差点改变了剧情的我会不会被抹杀掉却是两说,我还不想这么狗血的死在这样的情况下。
“不完全的完美体……”大蛇丸从蝎身上移开视线,看向我,“真是很可惜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默默胃疼了。我觉得我以后需要打个广告,比如:周末大促销!只要998,只要998,一斤完美体带回家!你还在等待什么,你还在犹豫什么,赶快拨打电话2332332333,前一百名还有价值100元的赠品哦!跳楼价,只要998!
之类的……之类什么啊!摔!
于是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情况下,蛇兄完全不感到尴尬的继续说道:“但是我可以帮助你,变成真正的,毫无瑕疵的完美体,至今唯一成功的杰作。”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我,面无表情的:“我穷,所以我决定放弃治疗。”
可惜没人听得懂这个冷笑话。
迪达拉将我拉到身后,满脸挑衅,“你在做什么梦啊?大叔。”
大蛇丸低低的笑了两声,舔了舔嘴唇,目光闪烁,“虽然很可惜,不过今天需要说拜拜了。”
“只是一个□□吗?大蛇丸。”蝎嘲讽的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
……本来我没有想多,可是我现在好奇到不行啊!两人这是有什么爱恨情仇纠缠不清的往事啊?我绷着一张脸在内心毫无下限的幻想,hold不住啊,八卦之情不可抑制的燃烧起来了!
“阿汐。”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迪达拉悄悄扭头,低声叫我。
“怎么了?”我茫然问道。
“你能不能松手,好疼啊。”
我闻言低头,发现自己正揪着迪达拉腰间的一块软肉兴奋的拧着。
……不好意思,脑补过头了。
我清清嗓子,松开手,“我一直觉得你不怕疼来着。”
“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痛觉,恩。”迪达拉学着我翻了个白眼,一把拍开我的手。
我黑线,这时候正常的男人不应该是耍赖兼装可怜的要求妹子给揉揉么?可什么你这么干脆利落的拍开我了,你这妥妥的孤独一生的节奏啊。
在我和迪达拉交战的短短时间里,蝎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在□□完全消散前,大蛇丸阴测测的往过看了一眼,“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完美体,岩汐。”
我敷衍的摆摆手,“哥们你好,哥们再见。”
希望你能尽早认识到,佐助才是你的真爱,我这种渣渣都是天边的浮云啊浮云。
我指着大蛇丸最后□□消失时化成的数条小蛇,往前跳了一步,严肃的说:“小迪,上!抓住它们,晚上我们就有蛇羹吃了!”
迪达拉伸手将我拖回来,然后趴在我肩头,“那东西不干净,恩。还有,有点晕……”
我眨眨眼,然后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
——你这就是现实版的“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熊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4。中忍考试
受伤未处理+作死凑热闹=生病倒下。
由于上面的那个等式,我们不得不改道去了最近的一个比较繁华的城镇。虽然蝎更善于用毒,但是医毒两者本就是殊途同归,所以他的医疗忍术也相当强悍。
蝎先给他治好身上大大小小的外伤,又强压着满脸戚戚然的迪达拉灌了药,最后丢下了一句“还有点发烧,睡一觉,过两天就好了。”然后就出门,左拐,下楼,开始了大采购,之后就“嘭”得一声关上了门,开始了他彻夜不绝废寝忘食的傀儡修补工作,留下我和迪达拉面面相觑。
夜幕降临,迪达拉脸色发黑的躺在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自从他被蝎灌下那碗黑漆漆的药就成了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而且看样子……蝎好像还蛮有经验的。
可怜的孩子,我同情的看着他,然后果断扭头,迈步——
“喂,你去哪?”
“洗澡。”我露出一个微扭曲的笑容,甩上门。
说实话……有点羞。我挠挠脸颊,虽然小时候也总睡到一起,但是那时候还小,迪达拉完全没有性别意识,我又把他当小屁孩看,没什么尴尬的,但是现在总归是长大了;我已经无法把15岁的迪达拉当成小孩子看了,他是一个即将成长为男人的少年。
我将淋浴开到最大,有点后悔了……我的脑子到底抽了什么筋啊和他住一间房。
等我终于调好心态的时候,头发都擦干了。我穿着睡衣磨磨蹭蹭的走出去,却发现迪达拉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迷迷糊糊的状态。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撩开被角钻进去。
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一具微烫的身体就从后面贴过来,手臂极为自然的搂住我的腰往后拖了拖,迪达拉略带着撒娇和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汐,你好慢啊,我都快睡着了,恩。”
他的头正贴着我的肩窝处,说话是温热的吐息喷在后颈,微有些痒。我瑟缩了一下,不自在的动了动。
“你、你怎么不穿上衣?”我有些僵硬的说。
“你有见过谁睡觉是穿衣服的?”迪达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平时我裤子也不穿的。”
……这是调戏吧?妥妥的是吧?!
我满脸黑线,太、嚣、张、了、嗷!
我猛地掀开被子,一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胸,微扬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明显被惊到而有些错愕的迪达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来战!”
迪达拉无语的看着我,斟酌了一下,缓缓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还太小,可以再等两年,恩。”
在等两年,再等两年,再等两年……我眼前发黑的仍由这四个大字在我脑海中盘旋——嗷!不能忍!丫的成天都在谋划着什么啊摔!
我脸色发黑的说:“我能现在就剁了你喂狗么?”
迪达拉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满怀真诚的说道:“我觉得你现在最好从我身上下来,不然我觉得我快……”
不等他说完,我立刻手忙脚乱的飞速从他身上滚下去了。
在这方面的厚脸皮上,表示完全无法与之抗衡——全面溃败。
我清清嗓子,然后把衣服叠起来,摆放在中间一溜排好,“这边,我的!”我指指他,“那边,你的!”
迪达拉无所谓的对我眨眨眼,一脸无辜,“好啊,没问题。”
我瞪着他那张满脸“和我没关系啊,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啊”的脸,半晌,发现他毫无愧疚之后,无奈的选择了翻身,掀被,睡觉。
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尴尬,后来又有点恼怒,最后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我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被无边无际的深海所淹没,喘不上气来,有一只八爪章鱼把我紧紧的困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我半梦半醒的睁开眼,手无意识的动了动,蹭了下手下那光滑柔韧的躯体,然后就看见了一片光裸的胸膛……
恩?等等。
胸膛?
胸膛!
我后知后觉的睁大眼睛,往上看去,不出意料的看见了迪达拉安静的睡脸。他的眉毛很长,浓密纤长的睫毛是浅金色的,很漂亮,鼻梁挺直,双唇微张,似乎睡得很熟。
我悄悄收回搭在他腰上的手,然后试了试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咚”得一声,迪达拉□□了一下,揉着额头攀着床沿爬起来,略显迷茫的看着我,“恩?”
不要以为你卖萌我就会原谅你!
但是还没等我说什么,迪达拉又自发自的从地上爬起来,掀开被子心安理得的钻了进去,“我困死了,再让我睡一会恩……”
我叹了口气,完全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好吗?于是我认命的起身,刷牙洗脸,只在出门前回头说:“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迪达拉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翻了个身,把头蒙住,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道:“早点回来,恩。”
我帮他关好门,下了楼。
因为迪达拉受伤,我和他住的是一间房,所以当我出去的时候,老板一直用一种疑似“真是世风日下,这么小就私奔了”的眼光盯着我,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我略有些无语的走出去,想采购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包裹之类的,反正拿的是迪达拉的钱包,不用白不用。
结果却在结账时得到了意外的收获。
我买好东西就进了旅店附近的一家小吃店,想打包些早点回去,却发现忍者的比例比起以往来说似乎多了不少,于是在付钱的时候我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