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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几乎同时完成。白夕儿把她的那份拿给斯内普检查。他举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默默交还给白夕儿。他俩很有默契的同时拿起桌上的栀子花,然后端起自己的作品来,一饮而尽。随即两个身影都从屋里消失了。
白夕儿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斯内普闻得清清楚楚。这就是龙竹草根起不到的效果——蓬莱薜荔藤可以连气味一起屏蔽。但是,斯内普在哪里白夕儿也能捕捉到。斯内普不擅长隐藏自己的魔法气息。虽然他现在无色无味,敏感的狐妖还是能从他的魔法场定位他。
狐妖小姐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冲动,笑道:“我感觉你在我的世界消失了。你呢?”
斯内普的声音一丝不苟。“我能找到栀子花的方向。”
“会不会有思维定势干扰?如果我们一直呆着不动的话,就会觉得对方总在那里。走几步测试一下吧。”
斯内普沉思了片刻:“好。”
白夕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跳舞一样转动,偶然向某人的方向移去。
能闻到栀子花的香味正在靠近,斯内普一愣。
清风一阵扑面而来。
“咚!”
“哎哟!”
“嘭!”
白夕儿转着圈儿斜着撞上了某根隐形柱子,跌倒在地。
“喂!你干吗不躲开!”她没理找理。“你不是能察觉到我的方位吗?”
“你动作太快,来不及。”斯内普老老实实地说。
没人看见白夕儿抿嘴一笑,还真是厚道人!“算了,不跟你计较。”说着她站了起来。“可以确认,还是薜荔藤比较好用。”
“你没事吧。”斯内普迟疑的说。
“我什么时候那么弱了?”白夕儿莞尔。
要是此时有人在窗外,一定以为大白天见鬼了。里头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哎呀,这样子去恶作剧可太好玩了。”
斯内普无语!才想起这个女人把自己一窝子乖乖的小蛇全都教坏了!
“那是什么东西?”他注意到一个圆圆的小玩意坚持不懈在撞窗户。
“啊,把它给忘了。”白夕儿打开窗户,消了结界。传信的水滴当即飘了进来,在隐形的白夕儿面前“嘭”的化作雾气消失了,只留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有了解决鄱阳湖危机的办法。”
白夕儿叹了口气:“见鬼!他不肯放手。”她的声音很烦恼。
斯内普讽刺的说:“也许王子殿下拥有他父亲无法比拟的天才智商,所以用不着卖身了。”斯莱特林具有幸灾乐祸的传统,斯内普作为蛇王当然不会例外。
“但愿这家伙不要犯什么过错才好。”白夕儿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这些年发展工业,鄱阳湖的环境恶化得很厉害,他们父子已经无力维持了。”
“愚蠢的麻瓜们。”
“其实我也反对听天由命,可该怎么办是个难题。”白夕儿无形的摇摇头:“现在的人利欲熏心,用梦戒一类的法术已经吓唬不到他们了。”
沉思了一会儿,斯内普厌恶的说:“也许该教训一下那些麻瓜们,他们的脑袋连格兰芬多都不如。”
“中国的情形和英国不一样,会法术的不能对着不会法术的人去。暴露的话,会被各种修行组织当作公敌的。”白夕儿长叹一口气,“敖越太执着了,其实他这次订婚的对象相当不错……”
斯内普心觉一丝异样。
敖越对她的爱慕谁都能看出来,她一点都不在乎?
无形无味的某蛇王隐约有种不满和失落。
白夕儿此时也静默无声。好一会儿,她笑了出来:“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实验可以结束了吧。”
斯内普点点了,拿起提前准备的解除魔药喝下,另一个人也一样。
“你怎么了?”发觉对方有些僵硬,白夕儿问。“有不良副作用?”
斯内普干巴巴的说。“我想作为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我应该比其他人更了解我的魔药,比如勉强能配出几副配方的外国人。”
白夕儿耸耸肩,她只是发觉他脸色不太好而已。“好吧,我去准备午饭。也许作为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您应该比其他人更擅长收拾实验室,比如勉强能配出几副配方的外国人。”她微笑着走了出去。
看着翩然而去的身影,斯内普居然鬼使神差的想起前几天的一件小事。
前几天,他在白家小院对面的山坡上找魔药材料,累了,坐下来看了看那两株高高的开满花的梨树。一个高个子樵夫路过,背着一捆柴看了他一眼,忽然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呃……欢迎您来庐山旅游……呃……这个……”樵夫很焦急,他的英文烂得可以。
“我能听懂中文。”斯内普皱起眉头用别扭的汉语说。
“啊呀!太好了!”樵夫差点蹦了起来,“外国友人啊,千万别靠近那座房子!”他指了指白家。
斯内普询问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外乡人不知道啊!那座房子里住的是两个狐妖!”樵夫激动的说。
斯内普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反应。阿刁说过狐妖在中国魔法界的地位很矛盾。
樵夫急得直跳脚:“哎呀!这位老兄,你不是中国人,没常识啊!狐妖!狐妖你听不明白?就是狐妖啊!最会勾引男人的那种!男人一旦见到它们就会被迷住!它们绝不给真心的!”
第五十三章
敖越还是出事了。他居然有本事趁雨天对几个重污染企业的老总下了迷心术,让他们去喝被污染的鄱阳湖水。而他自身还被关在龙宫。可惜第二天就被东林寺的法师给破了。亏得大师们慈悲,也知道敖越是迫不得已,没有追究,并且趁机向他们劝诫。不过敖越这么做已经违背了修行者的戒律,万一下次有人用控制了旁人去杀人放火呢?从此敖越被老龙王严格看管。
当白午儿把这件事通报闲云观的时候,阿刁和白夕儿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德拉科配合午儿阿姨磨牙霍霍的试图下山去把那些混账麻瓜宰了。
白夕儿扫了他俩一眼,两个人立刻老实了。
“万事皆有它自己的路。”闲云观主如是说,“道家清静无为,这些闲事我们别管,最后都有报的。”
果然,那几位黑心有钱佬不久都被成天出现在梦里的黑水怪兽吓坏了,说这里风水不好,一个个关门大吉,夹着尾巴溜了。为此,闲云观开了个party庆贺。
不过敖越还是没被放出来。后来才知道,折腾那些有钱佬只是明修栈道,他早已用□术溜出宫去偷入南溟宫盗宝!不想法力太弱,才到门口就被人家抓住了。阿刁气得直跺脚:“南溟宫是什么地方?!南溟夫人是谁?!她的东西能偷吗?只能用骗的!”
白夕儿扫了她一眼:“说起来我都忘了问。给小龙的那个南溟结你是怎么弄到的?”
阿刁静默了三秒钟,望天:“看!灰机!灰过去了!”
白夕儿无语。不过她倒不担心,阿刁最不喜欢麻烦。要是骗了南溟夫人的东西会带来麻烦,她是绝不会要的。
感慨了一番之后,众人重新把关注焦点放到修炼上来。
日子匆匆而过。阿刁每天睡觉、吃荤、修理小龙。斯内普每天研究魔药、练无杖魔法、修理小龙。白夕儿每天学魔药、学无杖魔法、修理小龙。白午儿每天闲逛、八卦、看他们修理小龙。小龙每天挑水、听故事、被修理。
庐山的日子恰是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闲云观用的是阴历,小龙显然早就不知今夕何夕了,当然也搞不清楚魁地奇世界杯啥时候决赛。可是白夕儿老早就知道,英国奸商搞到了一个位置极佳且相当大的包厢,邀请这边的一大票人都过去,信中还有些吞吞吐吐,似乎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本来,派阿刁一个人过去跟他接头就好了。可是白夕儿答应过小龙让他看决赛的,这阵子小家伙都快忘记金色飞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