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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是我的屁股,”莫德断然说:“不是他妈的什么神殿。”
“这是个迷人的屁股,很红润,你身上已经有了很多鞭痕——今天早上还会再有一些伤痕,”施虐者柔和的告诉他:“很好,我们第一次的伟大时刻来临了,在我进入你的时候要保持安静,特工莫德。”
双臀被再次分开,他发出一声惨叫,有坚硬的东西轻轻推了推他直肠的入口,他要阻止它的进入,他要尽所有可能反抗,他缩紧了肌肉,在镣铐中做最大程度的挣扎,但他失败了,就象他们都早已了解的那样。他的施虐者有足够的时间,好整以暇的,等待莫德挣扎的平息。当最终安静下来,当莫德无力的垂下他的头,大汗从他的皮肤上滚落,捕获者再次平静的打开他的臀瓣,把阴茎抵到了入口开始向前推进。当坚硬的阴茎进入他的身体,莫德又大叫起来,他一遍遍的喊叫着,但他的施虐者似乎对此并不关心。那个人按一定的规律间断停顿,直到莫德的尖叫平息下来,然后把自己再向前推进一点,只是很小的一点深度,前进得是如此之慢,这首次的侵入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歇。阴茎冷酷的一寸寸进入他的身体直到他相信不可能进得更深了,莫德觉得自己将从痛楚中死去。
“请停下来!请……把它退出来……请……”他翻滚着,嘶哑的哭喊着。
“荒唐!这正是我想要到达的地方,”那个人说道,轻轻拍拍莫德的屁股:“可以再深一点,你可以接受的更多,不是吗?”
他尖叫着说他不能,他乞求那个坚硬的阴茎从他臀内离开,但一切都没有用,那个人继续滑进他的身体,直到他被撑开到如此的程度,被插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他不能确信自己还能否呼吸。
“啊,太好了!你的感觉真好,特工莫德。我可以永远留在里面。”施虐者满足的叹息,“保持安静。太好了,让我做些调整……”
莫德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嘶力竭的哀号,捕获者改变了体位,他的臀部被转动以求得更好的着力点和可以插入的更深的路线。
“太美妙了!好热,好紧!实际上紧的过分了,特工莫德。我相信会流点血 ,但这是意料之中的。继续。”双臀被拉向后面,减轻了那种深深的、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又被送了回去,折磨他的人向前插入他的臀内,这个痛苦的过程反复了三次。每次刺入过后,莫德都痛苦得尖叫,直到他的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音,只能做出悲痛的无声的低泣。“我喜欢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持续很长时间,”身后的那个人说话了。莫德在眼罩后眨了眨眼睛。
“当然要和你“做”得很快也很容易,非常容易。你是如此美丽啊,在我身下颤抖着、反抗我。但是我知道,从心理上理解我正在你身上做的事的重要性,对你来说非常重要。我也知道,你需要这样持续足够多的时间来领会你的处境。因此,为你着想我要持续尽可能长的时间,来增加这种感受,并且延长你目前的不适。请尽情得喊叫吧,你太沉默了。”
莫德想湿润一下干涩的嘴唇来回击,但发现嘴里已经没剩下什么来做到这点了。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把头落回台子上。那个人深深的嵌在他的体内,从饱受蹂躏的直肠里他可以感觉到捕获者阴茎上的传来的搏动。那个人无情的反复戳进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似乎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最后就在他看起来要达到高潮时,他停住了,静静的埋进莫德的屁股,等待着,直到高潮退去,又重新开始。从另一方面来说,捕获者的自控能力给莫德留下了深刻印象。暂停时,那个人在他身上快乐的轻轻晃动,象一条乞尾的狗,这简直就如同被插入时的尖锐刺痛一样让他恶心。他控制不住得拼命扭动,肌肉因挣扎而筋疲力尽。
“这里,很好,我喜欢这儿。我真高兴你选择和我分享你的童贞,给我这个荣誉,让我成为第一个被允许进入你美味的屁股的人。你有一个让人沉醉的身体,特工莫德,我喜欢你的肌肉在皮肤下运动的样子——非常美丽。而且你的屁股很紧——是我遇到的最紧的一个,我可以说感觉非常好。当然我们还要再对你做些调教工作令你能撑得更开些。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安排你连续不断的让我们的客户更多的探访你的身体,我知道他们会同我一样欣赏你的紧涩,但我们仍必须要让你变的更好以赢得更多的欢迎和接纳。我确信,知道了你的过去,还有你新奇的价值,他们就会希望能经常使用你,更不用说你的美丽了。当我们完成调教,你将为任何一个想要你的人打开你的身体,但在那之前,我们还要对你做很多的工作。我们需要让这条美丽而紧涩的小径更容易通过一点,让即使是最偶然的访问者也能轻松的穿行。
莫德可以嗅到自己身上的痛苦,那是如此真切的存在着,他再次无力的瘫软在聚乙烯的台面上,低声抽泣,泪水从脸颊滑下。
“哭喊对于新手来说并不少见,所以请不要因为我抑制你自己,我喜欢这种声音。”施虐者说着,阴茎在莫德的体内前后滑动着。“你是否了解了一些我们正在这儿创造的这种结合,特工莫德?”当捕获者再次停下来喘口气时,他被问到这个问题,坚硬的阴茎仍深深嵌在他的体内。
“没有”,莫德无声的抽泣,但这不是真的,他被面朝下捆在台子上,另一个男人在凶残的强奸他,而他不能做任何事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知道什么正在他身上发生,他也的确了解目前正在这儿发生的某种扭曲的结合。
“你正在开始了解什么是你需要做的,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但你是个聪明人。你会逐渐习惯我在你体内的感觉——我会频繁得贯穿你的身体,当我没这个心情时,我手下的某个人会代替我。你需要去习惯不同类型的人接触你、进入你的身体,特工莫德,我只是众多将喜欢这个紧涩小穴的人中的一个,你要马上学会接受这些。最终你将欢迎它——在我打破你之后,而我会打破你的。你知道这些,不是吗?”
这几乎是个并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莫德凝视着面前黑沉沉的深渊。
“不,”他用颤抖的低语回答,因为他必须这样回答,但他害怕事实并非如此。他不知道自己力量的极限是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受每天被禁食的折磨,和那种描述出来的残酷的强暴。
“好!”捕获者说话的语气极决然,印证这点的,是连续一连串恶意的戳入,令莫德大声喘息起来,手指无用的攥紧又松开,似乎想握成拳头去对抗。“我发现开始时新手们都很令人兴奋,让我几乎舍不得把手从他们身上移走,所以你可以预料到,在以后的几天甚至几个星期,我会频繁的甚至随时进入你的身体。我实在喜欢这种成为我的新手身体一部分的亲昵接触,我喜欢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刻,彼此分享的时刻,深化我们结合的时刻。现在,太安静了,我已经说过你可以哭喊出来,哭吧,特工莫德。”他真的做了,在台子上震颤着,眼泪落在聚乙烯的台面上,咸涩的泪水溅在镣铐上、干裂的唇上。“哭吧,我亲爱的孩子,从那些泪水里可以看出你一定经历过多么悲惨的人生啊,哭出来吧,全都哭出来吧!”
莫德被悲哀所淹没:他的捕获者反反复复缓慢的把自己植入他的身体,抚摸着他,对他滔滔不绝得说着,安慰着他,让他遭受着痛苦,却同时还说着相反的陈词滥调。那个人似乎因莫德的泪水而更加兴奋,插入得越来越快,直到达到高潮,发出一声响亮的心满意足的哼声。莫德感到温暖的精液,也可能是血液,落在他大腿上,平滑的台面掩住了他低沉的呜咽。捕获者看起来并不忙于退出,他倚在莫德身上,让已变软的阴茎仍嵌在趴着的受虐者的体内,舔着他赤裸的背上的汗水,用冰冷的手继续抚摸他的屁股和大腿。
当最后那个人终于退出他的身体,莫德喊了出来,他感到更温暖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腿上,他知道自己失禁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刚才残酷的如此彻底的剥夺了他人性尊严的那个男人的样子。他精疲力尽的趴在台子上,甚至当屁股被再次撑开时也无法移动,但一根冰冷的润滑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