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饫锊灰司昧簦笕嘶故强煨┗啬Ы缛グ伞�
屁话,统统都是屁话。
我怀里,伊利丹的身子已化作点点银光,消散不见。人死了,还有魔界的轮回之地可以去,神死了,又有哪里是他的归宿?
他已经魂飞魄散,余下的只有一块碎裂了的本命石,还揣在我的胸口。我将攥了许久,染满他血的右手摊开,把我的红杖召了出来。
这把红杖子,是当年我不学无术的时候四哥锻给我练法术的,从来我只拿它打鱼,打鸟,今天,我就要用它真正地打一场。
那四员天族神将的气机还在,被我锁死了,我揣紧伊利丹的本命石,纵身跃上云头,直追而去。三哥御下的那几只幽鬼在地下高喊,劝我回去。我未理。天族杀我伊利丹,不叫他们全族赔葬,我安吉拉还枉称什么魔神,还枉称什么伊利丹的亲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紫冰月】的火箭炮,我真真受宠若惊了,晚上做梦都忐忑,被鞭笞着一早爬起来码字……咳咳……
那个,原计划是把安吉拉的回忆在这里发完的,但发现这章有点长,只好分成两段,所以本来要发在这章的视频只好放到下章去了,在这里再问一下下,不是歌,是动画视频,不长,但是不知道你们想看中文配音无字幕版的,还是想看英文原版配音但是有中文字幕版的呢……咳咳,就这么一问,如果没人有意见,我就随便放其中一个了哈。
☆、第 147 章
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世界有了光;神说,要有天空和大地;这世界便有了天空和大地。我可以呼风唤雨,可以号令潮汐,可是我没有能力让伊利丹回来,不能再听他叫我一声姑姑,我没用。
泣钟的神力已俱数耗在伊利丹身上,然而即便有神器作倚仗,那四个天将也没讨到好,经与他一战,个个带伤。这厢察觉我紧追而来;晓得没有胜算,没种的打也不打调头就跑。
而我又怎可能容他们逃掉。
在海上追上,将他四个宰了,心全剐了出来,扔进海里喂鱼。
平生第一次杀人,我只遗憾没能让他们死得更惨一些,海面起了异象,水逆天倒流,掀起的万丈巨浪之上一大片金云飞快朝我靠拢过来,天族的援兵到了。
我一脚将最后一个天将的尸身踢下海,盘膝在礁石上坐下,等他们。
追到那个地步,我已猜料到最后的结局,回魔界是不想了,大哥和二哥信任我,将唯一的儿子托给我照料看顾,如今,却因为我死在了异乡,我没脸再见他们。
我不晓得神死后能去哪,伊利丹长到三百岁,我一直在他身边,不论他现在去了哪,迟点我便去陪他,他是不会孤独的,我觉得这结局很好。
天族来了不少兵马,密密麻麻将太阳也挡了,一个个踩云头上宝相庄严把我盯着,神态间胜券已在握。
我也宝相庄严地盯着他们,估摸着,等下杀十个够本,杀百个赚了。
以前就听说正义的一边打架前总有废话要啰嗦,天族的自诩正义,必须啰嗦一下。一不男不女,长了六对金翅的首先飘了出来,正义凛然地痛斥我,连带的痛斥我们魔族,说我们魔族罔顾洪荒始初的约定,霸占人界资源,将人类全部蛊惑到了魔界去。
遂指明,他们此番出师有名,绞杀我和伊利丹,是天经地义的。
简直放他娘的屁。
人类信仰是他们天族赖以苟活的粮食,却不是我们魔族的,人类死后魂魄下到魔界去,那是天地自成的自然法则,与我们魔界有何相干,与我的伊利丹,又有何相干。
怒极之际听得那个说废话的又说了句废话:“妖女,还不快束手就擒。”
我从礁石上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祭出炼狱业火,二话不说杀将上去。
三哥教给我的炼狱业火是个好东西,一路烧死了不少小鱼小虾,大点的鱼虾也被挡得一下未能近身,我便趁这一下的功夫,将那说废话的翅膀拧了,把他脸朝下扔了下去。
这一战打得天地色变,我一个人单挑他们千军万马,没什么旁的要顾忌,轻松得很。持红杖杀进杀出数十个回合,身上不晓得挨了多少记狠的,脚下的尸骨也堆成了山,天族流的血显见要比我多得多,我赚了。
所以,当天族召来弑神之剑,破空朝我劈砍过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弑神这把剑,它是个神物,三剑斩神,那不是吹的。剑影气势如虹,挨第一下,我一口血险险包住,硬吞了回去。而后面两下——
后面两下我没挨到,被谁往怀里一揉,紧抱着朝旁边腾了开去。
闻见他身上凉丝丝的水仙气,他在我头顶的呵斥仿似一记炸雷:“你是傻的么?怎干站着不晓得躲?!”
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弑神既出,不劈到人身上不算完,那两下我没挨到,又是谁替我挨了去?
他还是那身白衣,胸前被我揪出了五个血指印,突然出现在身周的魔族大军的擂擂战鼓已然听不到了,我哽咽着:“三哥……你怎么样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就……”
我就怎样。
我不晓得。
我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了。
他却不似受了伤,就是眼里的怒火烧得厉害,唇抿了又抿,像是气得讲不出话来。我左眼皮猛跳了两下,远远见得他身后,将才我杵着的地方,却是另一个身影替了我,我就彻底魂飞魄散了。
“四哥!”
这辈子,从没一刻像那时那般怕过。
弑神三剑已斩罢,剑影没去了,剑身犹自嗡鸣,而我的四哥阿萨斯,他一身黑金战甲笔挺地立在那儿,那面跟了他万年的盾牌,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我没挨到的最后那两剑,他替我受了。
“小五你伤太重,别再乱动!”
三哥单手抱着的我,改成了双手,我死活也没能挣过他,只能远看着四哥撒手将盾牌扔开,转头回来,淡淡看了眼搂着我的三哥:
“安吉拉就交给你了,带回魔晶山,别再叫她出来。”声音也淡淡的,听不出伤轻伤重。
我不怕他强撑,我只怕他没有心,连痛也不知道。三哥逮得我死紧,无论怎么赌咒发狠,他就是不松手。
而四哥。四哥他从头到尾不曾理我。
最后看见的一幕,是他抬手在军前沉沉挥下:“一个不留。”
黑云盖日,十万魔军立时同天族拼杀到了一起。
大哥和二哥也在场中,我惶恐间没想起上前请罪,这场仗打成甚样也无暇再顾了,只一心记挂四哥的伤势,又哪里肯走。
却觉后颈窝猛一阵钝痛袭来,三哥暗算我,他把我敲昏了。
等到再睁开眼,人已到了魔界,龙族守卫的魔晶山山顶。
不知道昏了多久,除去弑神的余味还有点,一身大小伤均已好妥实。这一躺,怕是躺过去了月余。
窗门紧闭着,晶室内没什么光线,只案几上点了枚白烛,滋滋地燃着。
烛火下摊着一本未批完的命薄,并一盏淡香的茶,拿手一触,茶水还是热的。
我从冰塌上跳下,心急火燎的推开门——
外头紫阳当空,晃得我眼睛猛疼了下。待看清事物,跟前一小婢正张大嘴瞪眼将我瞧着,一副受了大大惊吓的样子。
看她面生,想是个新来的没见过我,正要表明身份好问话,她却忽然冲我身后拜下了去:
“那喀索斯大人。”
脆生生的。
没回头,三哥那身如影随形的水仙味已飘进了鼻腔。
回头就撞进一个又冷又硬的胸口。
我慌张扒住他:“你在这儿,是仗已经打完了吗?”
他半蹲了下来,胸前没了我那五个血指印,一身白衣十分清爽,全不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样子。也全不顾我已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伸手将我搂了一搂,紧扣着我腰微微笑道:“怎么才醒就下地乱跑。”
我却只恨自己没能飞。“四哥呢?他也回来了吗?他怎么样了?伤得重吗?”
问得急,许是不晓得该回我哪个,他面上的欢喜不见了。
默了默,才声音干干地说:“老四他好得很。”
我眯眼观察。他不像在唬我。
可还是不大放心,打定主意,虚无之地是一定要去的了。
问大哥二哥的情况,他说也好得很。再问仗打的情况,他却不吭气儿了。把我松开,弹弹衣角站起身,面上不大好看道:“你把老大老二老四全问了遍,怎么就不问问我?”我就紧张了。
魔晶山光秃秃的没风景看,无伤无病谁又要上来。眼见他一身清爽连个绷带也没打,唯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