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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见这个人松了口气而已。
……
SDU最近没有参与大案,除了训练,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跟正常白领没什么区别。
卓源开着他的SUV早早等在了飞扬城外,只等若琳出现,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若琳被卓源带着进了一栋大厦的公寓,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吊灯以外没有什么家具,面积比卓源现在住的房子大了一点。
他们在房子里转了转,一起走到了阳台。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卓源问若琳。
若琳点点头,“挺好的,从阳台这里看风景也不错。”
“何止不错啊,晚上看夜景更漂亮!”
若琳看了眼卖力夸房子的卓源,把注意力投向远处的风景,悠悠地问:“你和卓嬅姐想搬家?”
“当然不是啦~”卓源转身走到客厅,打开他预先准备好的红酒,倒了两杯走回阳台,把其中一杯递给若琳,“你也觉得房子不错吧?”
“嗯。”若琳喝了口红酒慢慢等着卓源的下文。
卓源看着若琳的表情,慢慢说道:“自从跟姐姐一起住,这房子我租了出去,现在把房子收回来,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那卓嬅姐怎么办?”若琳眨眨眼睛问。
“反正这里离姐姐住的地方也不远,我们可以经常去姐姐家,我周末还可以帮她拖地打扫卫生。”
若琳叹了口气,捧起卓源的脸,问:“天天对着我,你都不会烦吗?”
卓源抱着若琳,下巴压在她肩上,笑着回答:“怎么会,我希望每分每秒都和你一起,每天照顾你,一起上班下班,岂不是很好?”
若琳最依恋卓源给她厚厚的温暖和无尽的温柔,她不想打击他,但是她心里比较抵触婚前同居。若琳觉得提前过二人世界只会让婚后生活失去新鲜感。所以,对卓源,她只能说抱歉了。
“对不起啊,卓源,我们能不能就保持现在这样,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压力。房子,你还是先租出去好不好?”若琳拍了拍卓源的后背,希望尽量给他点安慰。
卓源抱了若琳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你这么狠心拒绝我啊……”
若琳倚在他怀里,有点内疚,“你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卓源叹着气凑到若琳耳边,轻声说:“那你不觉得,我们一起时……会不方便吗?”
“不方便?”若琳抬头看向卓源,不过收到他不怀好意地眼神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使劲推开他,“你呀,越来越坏了!”
若琳转身走出阳台,卓源笑着从身后抱紧她不放,“我开玩笑而已,既然你说不想住,那我再租出去好了,等我们要结婚时再收回来装修,你说好不好?”
“你这么肯定我一定嫁给你啊~”
“我不管啊,反正你以后只能是我老婆,庄太太,知不知道?快点答应我。”
对着卓源的痴缠,若琳心里甜甜的。是啊,除了他,谁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她转身亲了下卓源,“好啊,我答应你。”
“呐,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卓源开心地笑起来,心满意足地吻住了若琳。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这么美好的一刻被一通电话搅乱了。若琳用手捂住卓源还要继续的双唇,接起了电话。电话是总公司财务总监宋思杰打来的,是个坏消息,飞扬航空月初报来的账目有问题。
抱着若琳的卓源明显感到她身子一僵,看来是出了什么事。
“多谢你啊,David。”若琳挂断了电话。
卓源问:“怎么了?”
“公司出了点事。”若琳打起精神对卓源笑了笑,带着歉意说:“送我回去好吗?”
刚刚的温存被人打断,卓源心里有点失望,不过他理解若琳的工作是正经事。两人一起离开公寓,黑色的SUV一路飞驰,若琳把自己封闭在了工作的思绪中,脑海里只有宋思杰说的话——
“你知道,这段时间,大陈先生一直在欧洲休养,公司的事现在交给小陈先生,他新官上任,在没搞清楚他为人以前,千万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
若琳昨晚已经分别给司徒和吴敏君打了电话,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若琳跟财务部主管吴敏君、包括许建周在内的几个高级会计师开了内部会议。
年末的账目出现问题,司徒的脸上也不好看,他直接把几本账册丢在会议桌上,“你们告诉我,总公司的账为什么会出问题!”
财务部的人在司徒的怒火下面露土色,大气也不敢喘,也没人敢站出来说话。不过吴敏君向来做事小心,现在出了事,她倒也敢作敢当,“司徒、若琳,不管问题出在哪里,这次是财务部的失误,我们会尽快核对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别说得这么满,如果查不出问题,谁来负责!”许建周坐在位置上抬头看了眼吴敏君,经他一说,其他几个高级会计师也有了几分疑虑。
方若琳本来就讨厌许建周,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他还落井下石,不禁怒道:“你怕被牵连啊,不如现在就辞职算了。”
“若琳,你不要什么都搞针对,我有什么说什么,账面没问题,公司户头少了几十万,钱是不多,但责任谁来负?如果抓不到是谁搞鬼,你打算让谁背这个黑锅!”
“你怎么知道抓不到搞鬼的人,我看是你心虚呀!”
许建周听若琳这么说,撑着桌子站起来,“你现在是怪我了?”
若琳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够了!”司徒阻止他们继续打口水仗,“我要的是答案,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阿Joe,我提醒过你,不要越级,有什么事先跟你的主管沟通。”
许建周气哼哼地坐下,收敛了脾气才说:“sorry,司徒。”
事情交代清楚,司徒站了起来,“Mandy,你尽快查出纰漏出现在哪里,尽快给我答复。若琳,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若琳跟着司徒到了经理室,看他面色不善,以为是因为David提前把事情知会给她的缘故,所以开口解释了一下,“司徒,其实David打电话……”
司徒看了眼若琳,“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David提前知会你,总好过什么都不说直接报给小陈先生。不过我也有我的人脉,总公司那边对小陈先生的评价大都觉得他不近人情了一点,几十万的小钱,大陈先生可能连提都不会提,不知道这位小陈先生会怎么样。”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对总公司、下设分公司来说,再小的事,只要老板重视,就是大事。何况账目有问题,不管多少钱,如果真的追究,连她都有责任。若琳做上副理的位子还不到一年,现在出了事,她心里很不舒服,而且还猜不到小陈先生会怎么做,她多少也会不安和紧张。
司徒看到若琳焦虑的神情,不禁一笑,她还是太年轻,这个时候如果自乱阵脚可有失大将之风。“你不要太担心,情况还没有明朗,很多事情很难说,只是公司每个月的财务报告上都有你的签字,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你说的准备是……”若琳不解地问。
司徒看着她的眼睛说:“最坏结果的打算。”
方若琳是个聪明人,昨天David在电话里已经提醒过她了,现在司徒也这样说,她已经很明白里面未尽的意思。想要不给自己惹麻烦,最管用最省事的方法就是‘弃车保帅’。看来许建周没说错,如果事情发展到最坏,总得有个人出来背黑锅。
若琳回望着司徒,他的严肃表情里没有丝毫松动,也许职场就是如此,想要一直屈居人上,就必须有牺牲。她记得自己刚到飞扬航空跟司徒打交道的时候,曾经痛恨过他深沉的手段,但是现在,她也要跟随他的脚步一直走下去?
苦涩地一笑,若琳坦白地对司徒说:“我现在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这个疏漏。”
司徒也是一笑,“那好吧,我暂时会支持你,不过……如果你做不到,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到时候你不能有异议。”
“OK,我答应你。”
……
重新核对整个月的账目不是简单的事,每一笔账的支出要有单据、负责人签字、支出记录、以及银行划拨记录。财务部连续几天加班加点,尤其还要跟银行方面沟通,调出公司11月份的现金流向,再逐项核对,从账面和资金双向梳理,才能查出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