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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这里还是糊涂呢,小丫头子带着柳湘莲出去,结果正巧被来园子里逛的尤氏姐妹看见了。二姐和贾珍没名没分的混了这些日子,张家那里不知道风声,张华父子捎信来和尤老娘商量婚期,二姐看着贾珍没什么表示,心里正烦闷呢。她这几天正担心自己没了依靠,心里烦闷趁着和尤氏过来的机会在这里散心。
三姐见着柳湘莲顿时眼睛就黏在他身上不能移开眼神了,正在发呆的时候忽然间这茗烟过来,她叫住茗烟问了,知道了柳湘莲和迎春的婚事,顿时脸色大变,也没心思闲逛拉着姐姐回去了。
三姐自从回去越发的性子古怪,贾珍腻了二姐,对着三姐倒是越发的在意了,尤氏懦弱没注意,虽然明知道丈夫和两个妹子的丑事但是也不敢声张。见着晚上贾珍不来吃饭也就没说什么,吃了饭也就睡下了。三姐在屋子里,忽然听着丫头说贾珍来了,她自己歪在床上不动,也不起身,反而是转身向里躺着,引得贾珍过来坐在床边和她说话。
贾珍正是在色迷心窍的时候,见着三姐穿着贴身的小衣,灯烛之下越发显得肌肤莹白,身材风流顿时浑身酥了一半,挥退了丫头们涎着脸上来要轻薄她。三姐使出手段,欲拒还迎,惹得贾珍好似馋猫似地,眼珠子都要冒火了。
他刚想着凑上去,谁知三姐一下子把贾珍给狠狠地踹出去,贾珍没防备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三姐从床上坐起来指着贾珍的鼻子大骂着:“你们一个个坏了心肝的东西,你厌烦了我姐姐,又想着来拿着老娘做粉头取乐。你打量着我和姐姐一样好脾性,任由着你拿捏就错了。”三姐穿着贴身的小袄,露出来一痕雪白,底下是一条葱绿的裤子,一条大红的汗巾子缀着寸把长的流苏,她头上挽着个慵妆髻,一对硬红的耳坠子前后摇荡着。越发的显得眼如秋水,腮横落霞 ,风流态度叫贾珍顿时了脾气,只在地上笑着说:“你好好地生气做什么,仔细着生气伤肝,我也心疼不是。你说想要什么,我能弄来的一定给你。”
贾珍在尤三姐身上花费了不少的银钱,只是三姐的性子比二姐更狡猾些,一直没松口,贾珍被她吊着,却是越发的上心了,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把三姐弄上手。贾珍想着三姐生气又是想要首饰衣裳了。
谁知三姐忽然拿着绢子捂脸哭起来,慌得贾珍忙着安慰,三姐拿出来西施捧心的憔悴柔弱样子,对着贾珍说:“我虽然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毕竟咱们名不正言不顺,大姐姐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你也是个又体面的人,我不能真的害了你。二姐是个没成算的,她若是嫁过去张家也不会好的。你且看在我们姐妹和你一场情分上,也该给她安排个退路。若是二姐有个好归宿,我也能安心跟着你。”
贾珍对着二姐和三姐根本是玩玩罢了,一来她们两个毕竟算是自己的小姨子,真的把尤氏休了,娶她们那就是个大笑话。而且二姐和三姐这样的女子,在贾珍看来玩玩尚可,真的做了侧室也是个把柄。他听着三姐的话四有松动的意思,忙着说:“你放心我定然把不会亏待你们姐妹跟着我一场。张家的婚事我和老娘说叫她给了张家些银子退了。二姐选个好人家,我给她出妆奁。你呢,想要什么,乖乖你只管开口。就是王母娘娘的仙桃我也能给你拿来。”说着贾珍要把三姐扑到。
三姐则是跟着贾珍说:“我这个样子,谁能想着我做媳妇。就是真的你把嫁出去,一般人家哪里能容下我以后见你呢。我有个人选,他是个放浪不拘的人,若是你把我嫁给他,岂不是两全其美。我自信容貌才情都能合适……”三姐给贾珍描绘了一副美景,她到底是要嫁人的,一般好人家倒贴多少钱也不会给自己儿子娶一个绿帽子制造者回去。若是那些下三滥的人家人家三姐还看不上呢。三姐说柳湘莲性子狂放不羁,也不经常在京城。当初柳湘莲说要娶绝色美人的事情,京城的纨绔圈子里面都知道。她的样貌自然是能叫柳湘莲动心,若是她做了柳家的奶奶,贾珍也是认识柳湘莲的,以后也好“来往”。贾珍那里知道三姐的算计,他只看着柳湘莲经常游荡在风月场,也就想着柳湘莲不过是个优伶一般的人了。
被三姐给迷得神魂颠倒,贾珍一口应承下来。可惜第二天贾珍叫来儿子贾蓉一问 ,顿时泄了气,迎春和柳湘莲的婚事已经是换了庚帖,而且两家把婚期都给定下来。等着贾珍再仔细打听知道水瑛和薛蟠一个是媒人一个是保山。“也罢了,虽然小柳家里败落了,可是有了薛家的帮衬着,也是要复兴了。”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牙疼,对着贾蓉摆摆手:“你什么时候也去恭喜他 ,就说大喜的日子咱们爷俩也去贺喜。”
“那么三姨那里怎么说?她的性子父亲知道,依着儿子看,三姨不是想着父亲方便。她是看上人家了。依着我说父亲不如放手算了,她不过是借着咱们的手叫她如愿罢了。那边大老爷虽然不太在上儿女事上放心,只是两家都定了亲,再有什么闹僵了也难看。父亲还是族长呢,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揽事。”贾蓉虽然对着三姐也是有些心思的,只是他更清醒些。
贾珍虽然好色,毕竟不糊涂,他想想叹口气:“都道是嫦娥爱少年,也不过是喜欢一张脸罢了。就像着宝玉那样的,不过是绣花枕头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张脸就能当得银子花,就能当饭吃?有了好看的老公有什么用处,指不定被人家当成兔子玩呢。”贾珍酸酸的抱怨几句,怏怏作罢。
贾蓉听着一笑:“父亲可是说的琪官?那个也是个尤物啊!不如——”贾珍眼前一亮,轻轻抚掌:“甚妙,你的主意好!”说着父子两个相视一笑。
老太太听着迎春的婚事定下来,把大儿子夫妻叫到跟前来:“迎丫头的婚事你们都定下来了?女婿是谁家,人品如何?”
贾赦说了,一边邢夫人也跟着给柳湘莲说好话:“姑爷长得一表人才,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个亲姑姑经常照顾些。家里人口简单,不用担心姑娘过去受气。老太太是知道二丫头的性子的,最是个不争的。是薛家姨妈做媒的,保山是宝丫头的女婿,安郡王。体体面面,老太太放心吧!如今女婿家有了房屋庄园,迎丫头过去就是管家奶奶,不缺吃不少穿的。”
贾母听着是柳湘莲,有些不满的皱下眉,等着听着是薛家做媒,水瑛出面的,也就罢了:“既然是姨妈家的媒人,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他以前是经常跟着宝玉他们一起淘气的,你们把他亲子叫来我看了才能放心。毕竟二丫头,在我身边长大的。”
贾赦和邢夫人立刻答应了,叫贾琏和薛家商量,这里柳湘莲商量好了时间,薛蟠帮着他打点了好些的东西上门拜见贾赦夫妇和贾母。
这天薛姨妈也来了,因为听着是新姑爷要来,大家都在贾母的房里等着看柳湘莲。连着尤氏也来了,就在贾母的屋里,贾母和薛姨妈底下两张椅子是邢夫人和王夫人,凤姐和甄氏站在当地,尤氏因为是客人,也坐了。迎春由探春和惜春陪着,在碧纱橱里面。等着外面丫头传话新姑爷来了,只见贾琏领着柳湘莲进来。
柳湘莲一表人才,因为喜好练武,又到处游历,比起来宝玉更显得沉稳矫健,贾母看着心里就喜欢了。等着柳湘莲给贾母请安,见他口齿清晰态度恭谦,言谈举止进退有度,贾母心里稍微的松口气。贾母叫他坐下来,仔细的问了年纪家里境况什么的,柳湘莲一一的说了。
贾母最后满意的对着邢夫人说:“孩子很好,虽然家里底子薄,但是只要人品好,肯上进,知道疼人就是好的。”这样迎春的婚事算是同意了,贾母还给了柳湘莲一对荷包里面装着金的和合如意。柳湘莲立刻拿上来姑妈拿出来的,他父母留下来的一对金凤钗算是彩礼之外的信物。
迎春是贾赦的女儿,凤姐自然是帮衬着说了好些好话,贾母叫贾琏:“我们说话你们坐着总不自在,琏二带着你妹夫出去见大老爷。”贾琏答应一声,柳湘莲站起来告辞了就出去了。
谁知刚出去一会,外面似乎有些吵嚷的声音,贾母虽然上年纪可是耳朵不聋问道:“外面怎么了,新姑爷来倒是没规矩了。”甄氏和凤姐也不知道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