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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揉了揉着头褐发,云雀什么也没说的起身刷牙,两人就这样相当冷淡的吃饭完后一起去上班。看云雀都不说话的样子纲吉心里有点怕怕的,这几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泽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了平大哥扯着大嗓门站在离第三队办公室相当遥远的地方呼喊着纲吉。
一直到下午纲吉才告诉云雀今天晚上有聚会,因为国中同学生日所以邀请他去家里吃饭,于是请云雀先自己回去。「…几点会结束,我去接你。」一直专心处理公事的云雀抬头直视着纲吉的眼神,「我再拨电话给你。」一整天都不说话的云雀突然开口让纲吉松了一口气。
「走吧,大哥。」
纲吉跟着了平一起离开派出所,这里离笹川家其实并不远坐电车几站就到了。出了车站两人就慢慢走在这以前念书时每天都会经过的街道,这熟悉的感觉真让人觉得亲切,纲吉特意绕到花店跟老板买了早上拨电话来订的花束。
「打扰了!!」
跟着了平进了玄关,「阿纲,欢迎你来。」京子马上就出来迎接。
「生日快乐!!」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花束递出。
「哇!!!!好美丽的百合花,还是粉红色的。」京子看起来相当开心,「干嘛这么客气,你人来就好了。」带着纲吉来到客厅休息。
「粉红色的百合花语是『清纯、高雅』就跟京子给人的感觉一样。」来到这个国中时常来拜访的房子,除了亲切感之外还多了一份美好的回忆…那段童年的青涩单恋。
另一头,在纲吉和了平一起离开后,云雀快速的把手边的工作结束准备要回家,没想到在踏出办公室的前一秒桌上电话突然响了,接起来却是那个让人生气的声音。
「…找我什么事,还想被揍吗??」一整天压抑下来的云雀现在怒气总算有地方发泄。
「别这么生气,我有礼物要送你哦!!」电话那头的是入江正一,「上次送到你家的东西我猜80%的机率是没收到吧,大概被纲吉给消毁了…」口气中透露出了那惊人的推理能力,「所以…今天出刊的杂志我特别快递了一份给你,当作是上次你痛扁我们之后的赠礼!!」这种游刃有馀的态度让云雀相当生气。
──叩叩──
就在这时巴吉尔突然敲门进来,「云雀队长,有您的快递。」将手中的包里放在桌上。
「不愧是快递,实在是太有效率了。怎么样…云雀队长你有没有勇气打开看呢??」
又是那种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的口气,听了实在是非常的不爽。用力的拆掉包装身……『好眼熟!!』这个袋子和上次在客厅捡到寄给纲吉的是一样的…
「你就慢慢看吧,顺便告诉你那个女孩的名字叫『京子』是纲吉的初恋,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馀情未了,今天晚上纲吉有聚会吧,对象就是她!!」边听电话边翻阅着杂志,看到大标和照片后云雀整个愣住了。
「…他们在哪??告诉我他们现在人在哪里!!」云雀的声音有些沙哑破碎。
「……」
得到想知道的答案后,云雀一直说服自己要冷静。他默默的离开派出所回家,把自己关在没有开灯的房间,任由黑暗将自己侵蚀吞没。
「京子,谢谢你的招待!!」已经晚上八点半了,时间也已经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送你去路口。」
将纲吉送到玄关后替他开了门,「真的很高兴你今天可以来,也谢谢你的花。」两人穿好鞋子后就慢慢散步到路口。「这条小路,阿纲以前也常常陪我走呢,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是不是也能陪我一起走…」京子的话让纲吉整个傻住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够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如果你不嫌弃…请和我交往好吗!!」
昏暗的路灯照耀出那女孩儿脸上的娇羞红嫩,微微的颠起脚伸出手臂勾住纲吉的脖子,轻轻的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便低下头「你决定好再跟我说。」留下纲吉后快速的跑回家。
「……」不自觉的伸手捂住嘴唇,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发展。
「…纲吉。」
这时远远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停在离自五步距离地方的车子门突然打开了,云雀下车后靠在车上叫着纲吉的名字,把他拉回现实。
「恭弥!!??」纲吉开始紧张到冒冷汗,刚刚的一切全部都被看到了吗??该不会被误会了什么吧…「上车。」将车子开出停车格让纲吉方便坐上副驾驶座。
……两人一路沉默无语。
「你有什么话要解释的吗??」
停好车后,两人站在家门口并没有开门,云雀等着纲吉的回答,而纲吉却只是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这个…」把放在包包里的杂志拿出来交给纲吉。
「你都没有什么要辩驳的吗??这几天你什么都不说就跑去警视厅,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云雀伸手在纲吉的唇上用力擦拭,「那个女孩是你的初恋…,而这张唇已经不再属于我了。」他将大门打开,玄关的地方摆放了纲吉当时带过来的行李包里,「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将包里提出门外,轻轻的关上门把两人隔离在不同的空间。
「恭弥、恭弥……」
纲吉绝望的拍着门叫着云雀的名字,但不论他如何呼喊这扇门都没有开启,紧握住刚刚从云雀那塞过来的杂志,原来他还是看到了……
他没有地方可以去,拖着行李漫无目地的在街上游荡,「当初带来的时候有这么重吗??」为什么此刻的行李却是如此的沉重,他的心和思念应该还留在云雀那边啊…
他没想到的是……行囊里满载的是云雀的伤心和浓到化不开的爱。
36…心和天空的距离
夏天的夜晚微微的凉风吹来,带来了惬意及舒适,如果这时再挂上一串风铃再点个蚊香,这一定是美好的一天最浪漫的结束方式。对于无家可归的人说,别说是一串风铃了,连蚊子都会来欺负人…
「…呜……」
拖着沉重的行李,纲吉漫无目地的走着,来到之前租屋的地方才发现屋子已经租给其它人了,当时决定要搬到云雀家长住时,他就替纲吉办了退租,没想到现在连最后可以容身的地方都失去了。他找了一间离车站不远的旅馆,将行李就定位之后他的精神状况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了…
哭累了就睡,半夜突然惊醒又会哭着睡着…
没有云雀怀抱的夜晚原来是如此难熬,这一夜冷的他直打哆索,不论棉被盖的多密实或是紧紧抱着身体,都无法抵抗这直逼而来的寒冷,他觉得心脏像是破了个洞似的,冷风不断侵蚀着自己意志,愈是期望得到安慰就愈是感到绝望。
「恭弥…恭弥……」
像是虔诚的信徒般默默念着云雀的名字,将那把云雀送他而从不离身的钥匙拿出捧在手心上,就像是能够得到仅存的一点温暖,眼泪在眶边溃堤模糊了视线,泪水滑过脸颊将床单濡湿了一片。如今伤心又能怎么办,他一定要再找云雀好好解释…
第二天一早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强打起精神来到派出所,等了又等却没看到云雀出现。
「迪诺局长,请问云雀队长今天怎么了??」纲吉来到三楼询问迪诺。
「恭弥今天请了一天假,你们不是住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
「……」纲吉无法回答,他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了这种剧痛了。
发现纲吉的脸色不太对,连忙拉着他来到沙发坐下,又倒了杯温开水给他要他放松心情。
「你们到底怎么了……今天恭弥拨电话来时讲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话…」
「…什么意思??」
回忆起早上那通扰人清梦的电话…
在迪诺的印象中他一直认为恭弥和纲吉的感情一直很好,很难得那孩子愿意放下戒心和人相处,看在老师的眼里真是感到无比宽心。只是今天他提出的事情真的是有点离谱了,没想到他竟然要迪诺作主把纲吉调到别的分局,不然的话他就自己请调。
「……」听到这里的纲吉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是真的打算和自己永远分离了。
「别哭。」迪诺则是拿出卫生纸默默的陪在纲吉身边,自从他进来自己的分局后迪诺就相当喜欢这孩子,而且又能和恭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