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苏东坡断案传奇-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等,限一月悉送官,限满不送者罪之有差,敢私铸者弃市。”对于私铸铜钱者,不计铸造数量的多寡,皆处以死刑。太宗太平兴国二年(977年)规定铜钱每贯必须“四斤半以上方得行用”,凡不合标准者限一月送官,官给铜价,“限外犯者之有差,私铸之人作法处死”。铸造钱币需要铜、铁、锡等金属材料,为了从铸币源头上加以控制,宋朝采取禁铜、榷铁等措施。其中包括:禁止民间私自开采和冶炼原铜、私相买卖铜料、铸造铜器出卖等等。

宋代,民间铜器制造业不断发展,因此一些铜器商贾借此机会私铸铜币以牟取暴利。为了集中币材以供朝廷铸钱专用,根据《宋史·食货下二》的记载,法律规定:“凡山川之出铜者悉禁民采,并以给官铸焉。”宋太宗雍熙元年(984年)令江南诸州官府所处贮杂钱:“每贯及四斤者送阙下,不及者销毁。民间恶钱尚多,复申乾德之禁,稍峻其法。”法律还规定:宫廷、寺庙、道观的法器、军器、铜镜、铜锣等铜制金属品均由官府制造出售,民间不得自造,凡不宜官造的器物,如铜钟、铜佛等物,则须先提出申请,获准之后在官府派员监督下方可铸造,至于门上铜钉、铜饰等铜制品则一律禁绝。

第四卷 丝绸阴谋

第一章 蹊跷买卖

〖今年粳稻熟苦迟,庶见霜风来几时。

霜风来时雨如泻,把头出菌妗隆�

眼枯泪尽雨不尽,忍见黄穗卧青泥。

茅苫一月垄上宿,天晴获稻随车归。

汗流肩頳加载市,价贱乞与如糠粞。

卖牛纳税坼屋炊,虑浅不及明年饥。

官今要钱不要米,西北万里召羌儿。

龚黄满朝人更苦,不如却作河伯妇。〗

这一首《吴中田妇叹》,乃是东坡居士所写,说的是吴中田妇的极端辛苦与悲苦生活,充满了痛苦、辛酸与无奈。

大宋神宗年间,王安石变革新法,本欲兴邦利民,不想被朝中谄佞小人所乘,假新法之名,谋求私利,结党私营,斥逐忠良。各路州府亦借推行新法之机,加征赋税,以致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苏轼目睹百姓疾苦,深为痛心,凡出任一地,尽心尽力,多有善政,地方百姓无不称道。

自湖州上任来,苏公走访湖州诸县,体察民情,探究民风,其间又破得几桩命案,一时传遍湖州府。四方百姓传言,皆道新任苏大人断案如神。这一日,苏公正与夫人王氏在房中言及黄山谷尺牍,并作一诗欲寄与之。苏仁来报,只道湖州织造官巫相钦大人求见。苏公令苏仁引其在客堂等候,随即换了衣帽,到得堂来,只见二人正在窃窃私语,当中一人正是巫相钦,另一人体态臃肿,身着华丽,乃是湖州丝绸业主于九。那湖州历来多养蚕种桑,故盛产丝绸,其名仅次于杭州,故此多富商豪贾,历经数十年沉浮起落,几多发家,又几多败家。至现今,只余下朱山月、羊仪怙、于九三家争雄,竟占了八九成买卖。不想风云又变,朱山月被其夫人宁氏及管事安福所害,朱府一时无主,万贯家财引得朱室亲戚、诸多姬妾垂涎三尺,你争我夺,各不相让,自此朱家生意无人打理,一落千丈,不久便四分五裂,日陵月替,终于衰败了。

苏仁端上香茶,而后自站在一旁,静观巫相钦、于九二人举止。苏公坐定,笑道:“不知巫大人、于大掌柜前来所为何事?”巫相钦道:“卑职求见大人,确有事禀告,此事亦曾与大人商讨过。”苏公笑问何事。巫相钦道:“大人可记得前些时日,道是有人欲高价采买丝绸一事?”苏公闻得,顿时忆起此事来。死亡咒语一案中,李龙奉命查探孙进富,到得兴隆庄,问及掌柜荀花间,无意中发觉此事,告知苏公。苏公甚为疑惑,便令李龙侦查打探。李龙暗中查访,探得是那厮唤作乌笃卓,至于他高价采买丝绸是何用意,却难以捉摸。苏公亦曾疑心是朱府暗中阴谋,待宁氏、安福阴谋败露,方知非是他等所为。

苏公捋着胡须,淡然笑道:“此事已近半月,并无着落,亦无下文了。想必是好事之徒无聊之举,欲引人上当而后快意之。”巫相钦摇头,道:“此事绝非好事者所为,卑职窃以为其中必有蹊跷。”苏公问道:“巫大人有何高见?”巫相钦道:“初始,卑职闻得此事,并未上心,只当是有人恶意放风造谣生事罢了。待大人问起后,卑职查问此事,见得城中多家店号商铺经纪四下收购上等丝绸,便为他等解释辟谣。其中有几家绸庄掌柜相信卑职,便不再采买。也有不信者,倾家财而买之,以待货奇。过了几日,却不见了动静。众掌柜经纪各执一词,有庆幸者,更有惶惶者。卑职亦曾认为此乃好事者无聊之举。却不想昨日那厮竟又出现了。”

苏公初时并不在意,闻得巫相钦此言,不觉一愣,道:“那人果真为采买丝绸而来了?”巫相钦然之。苏公顿时来了兴致,道:“烦劳巫大人细细道来。”巫相钦道:“此事可让于爷细禀大人。”于九满面堆笑,几次欲言,此番得以开口,干笑道:“大人,小人以为其中必定有诈。小人于九,自幼与家父做丝绸买卖,至今已有三十五六年了,湖州绸缎买卖不知晓个十分,也知晓个八九分。初闻此事,小人便起疑心。那湖、苏、杭的绸缎价目小人心中早有一本谱儿,若每匹高出五两银子,岂非笑话?除非是疯癫胡言。”

苏公点头,道:“于掌柜所言有理,这天下怎有如此便宜之事。”于九道:“小人闻得下人言及此事,一笑置之,并不在意。却不想三日后,那厮竟然找上门来,欲与小人商酌。小人一时好奇,意探个究竟,便令下人引那厮进来。小人偷望那厮,眉清目秀,竟然一表人才,身着华丽,举止谈吐甚为得体,丝毫无疯癫迹象。小人心中诧异,便言语试探。那厮道:‘在下乃东京人氏,姓乌名笃卓,此番来湖州贩些丝绸绢缎。’而后便开门见山道出来由,只道欲买上等绸缎一千匹,其价高出五两。小人笑道:‘乌兄真说笑也。于某入行已近四十年,四方八州也有不少同行朋友,各地绸价之低昂,了如指掌。近几月来,却不曾闻得有乌兄所言之价。’那乌笃卓笑道:‘商贾谋利。乌某之所以高出五两,自有缘由,只是不便道出。于爷只管进金,又何必多问其他?’小人笑道:‘怎令于某相信?’乌笃卓笑道:‘乌某有定银二百两,先押在于爷手中。如有违约,此银便归于爷。’小人一愣,那厮果掏出二百两银子,摆在桌上。小人令管家上前鉴别真假,果是真银。小人思忖:不知那厮究竟是何企图,我当以静待动,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银子不出货,他奈我何?如他背约,我亦得银二百两,何乐而不为?小人便一口应允。那厮索要了定银凭据,方才离去。”

苏公闻听,颇为惊讶,疑惑道:“那厮竟付了二百两定钱?如此言来,竟似是真的?”于九迷惑道:“小人经商多年,凡事权衡利弊,而后小心谨慎行事,故保得几十年安稳,不曾被人蒙骗欺诈。圣人云:无见小利。即便有了二百两定钱,小人依然心存疑窦。那厮是何来历?又究竟有何企图?小人苦思多日,终不得其解,逢着巫大人,言及此事,巫大人亦甚疑惑,故而来见大人。”苏公道:“于掌柜之言极是,此中必有蹊跷。不知巫大人有何高见?”巫相钦思忖道:“卑职闻得:收得那乌笃卓定钱者有一二十余家绸庄,已近湖州十之七八。定钱亦随绸庄大小不一而有一二十两至二百两不等。仅此定钱,已逾千两!正如于爷所言,这厮来历非同一般。”

苏公疑惑,问道:“于掌柜与这厮有过言语,可曾听明其口音?不知是何方言语?”于九回想片刻,道:“似是苏州一带言语。”苏公疑道:“方才闻你言,那厮是东京人氏,怎的却是苏州口音?”于九道:“小人当时也这般问他,那厮道他父母本是东京人氏,后来苏州经商,他自幼长在苏州,也算是苏州人,故而是苏州言语。”巫相钦道:“可曾问及其他?”于九道:“问则问了,那厮却只字不语。那厮走后,小人益发疑心,便令手下暗中跟随,打探他行踪及落脚之处,或有发现。”苏公暗道:这于九果然细心。

巫相钦追问道:“可曾探得甚么?”于九叹道:“那厮端的狡猾,似早有察觉,竟将跟随之人抛却。小人窃以为,若是清楚明白人,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必定是心藏诡计、欲有所图。”巫相钦思索道:“以于爷之见,那厮究竟是何意图?”于九思忖道:“商场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