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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里的原因。
银,我和你的世界有人进来了呢。
“大白白,你要去哪呢?”
“喂,我是志波海燕阿。”
“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阿。”
“为什么你又爱上了别人。还是曾经杀我的人!”
“白哉,你在逃避我吗?!”
谁在我脑海说话,不要再说了阿,头很痛阿。白哉按着太阳穴痛苦的喘息着前进。
蓝染再向前望的时候,白哉已经倒下了,晕眩的感觉,很冷很冷,连指尖都失去知觉的样子。然后他感到有人在拉他起来,身体像在浮在半空。世界黑的离谱。
——银。我是不是该杀了他?
蓝染坐在离床两米远的地方,看着那张几乎和床融在一起的苍白的脸。被血花强行吸走五分之一的血还能走到我面前。朽木白哉,果然还是不能按常人来估量你。
乌尔其奥拉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好,朽木白哉的情况他已经了解得很清楚。本来捉他来,就是准备杀了他,至于没杀,或者是一时兴起,蓝染不是刨根问底的人。
“醒了?”蓝染温和地笑,一如当初那个五番队队长。
望着一片玉色的房间,喉咙干得像火在燃烧:“是你救了我吗?”
“只是见你倒下了带你回来而已。”
“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不知道。”
白哉闭眼想了想:“可是有人叫我朽木白哉。”
“那你就叫朽木白哉好了,你掉进这里的幻境而已。”
“躺会吧,我先出去了。”
既然你什么也忘记了,我就留着你。真血。应该是不错的试验。
蓝染会不时地来看看他。就算讨厌过白哉的贵族身份,蓝染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天生的贵族,无论是从行为上,还是性格上都无可挑剔。如果以前说过冷淡,过坚守规则是缺点的话,那没了这些就可以称为完美。
“蓝染。这里的外面的外面是怎样的。”
“是一片沙漠哦。”
“那可以带我出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只要我有空。”
“真的吗?”白哉在窗边转过身来望着蓝染,对着蓝染笑,很轻很柔,惊喜的感情一点点地在那双降紫色的眼睛显露出来。
蓝染自认对美色并不感兴趣,也很理智。但他开始发觉自己对白哉这种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怎么说蓝染也只是一个男人。
“嗯。”所以蓝染到这个时候总会快快地结束话题然后离开。他是不能爱上朽木白哉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
晚上的时候白哉决定出去散步,他在这间房呆了十多天了。蓝染没有说过不允许他出去。
蓝染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人,他对他很好。
玉色的长廊不见尽头,不知是什么光把整座宫殿照得如同白昼。走到一个很小的别院。
不是冬天么?这里怎么会有樱树?还开了花?
白哉走近了望着樱花发呆,是真的么?
蓝染因有事经过银的别院的时候,就看着白哉在樱花雨中靠树睡着了。蓝染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朽木白哉的成人礼上。那时蓝染对银说过‘真是漂亮的孩子,可惜不会笑。’他从没见过白哉像现在这样显得柔和而安逸的睡颜。
蓝染猛地想起银拿着树苗回来的情景。
“这是什么?”
“樱花树。我还偷了涅队长的成长液呢。”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樱花?”
“阿啦,很久了啦!”
银,原来你喜欢的不是樱花,是那个好象樱花一样的人吧。
俯下身靠近白哉,他轻轻的呼吸像一只柔软的手挑逗蓝染的脸。又长又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如蝉翼。虚夜宫的制服领口开得比较低,几缕柔软墨黑的头发垂在白皙的皮肤上。蓝染只是看着,伸手摸了摸他微微左倾的脸。
站起来绕着树看了看,发现临近腰处的地方,写着朽木白哉的名字。是银的字迹。果然。蓝染望了一眼白哉,走了出去。
--银。如果我也爱上了朽木白哉。你会和我争么?
“这里就是虚夜宫外面吗?”
“嗯。我说了是一片沙漠的。”
“蓝染,我昨天见到一棵樱花树,上面写了朽木白哉这几个字。”
“哦!怎么?”
“朽木白哉这个名字我真的能用吗?”白哉转过脸问蓝染。
“那个当然。”那本来就是你的名字。蓝染也收回远眺的视线,落在白哉身上,“永远留在我的虚夜宫吧。白哉。”
“你不要我离开吗?”虽然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去。白哉想。
“不会。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再去看那棵樱花树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蓝染温和地笑。
“那不是上次那个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吗?”
“咦,是呢,那个死神怎么跟蓝染大人一起?”
“我们玩玩吧。”
“别太过分了。蓝染大人好象很喜欢他。”
“胆小鬼,上次玩那个女人蓝染大人不是也不知道吗?!”
“放手…”刚才的冲击白哉觉得自己的背几乎要断掉,眼前这个人再不放开他脖子的手就要窒息了。
十四刃想到当初大战时朽木白哉藐视他的情景,愤愤地说:“你这家伙,落到我们手里还是那么高傲!露拉,想怎么玩?”
一个长得挺可爱的女孩从墙角走过来,从下而上地打量白哉的脸:“眼睛和嘴唇都很漂亮。难道蓝染大人喜欢你呢。就让他哭出来或者叫出来好了。”
“伊诺特伊,按着他那碍事的手。从哪下手好呢?喂,死神,上次割掉自己肌腱的时候不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吗?老子可不知道肌腱在哪,手腕好了。”
“喂,控制一下力度。手腕那么细被你砍断了蓝染大人发现了很难交代呢。”
“切,知道了!”
血一滴一滴地掉下来,脖子间的手并没有移开,刀割过的时候,白哉感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都在颤抖。血流出自己体内的感觉飘飘浮浮的,一点也不好受。裂开的血管和皮肤在叫嚣着撕扯。好象骨头都被利器撞击。
“挺能忍的。”露比点了点白哉腕上的血,放在口中吮了吮,“那换右手好了。”
这次应该是砍到肌腱了,右手在剧痛过去便一点感觉也没有,手指不会动了。眉头皱了皱,白哉咬住自己的下唇,原本樱色的嘴唇变的苍白,直到渗出血来。
“别咬了呢,哭出来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呢?”另一个女子从椅子跳下来,走到白哉面前。
“不可…能。”
“噢?”女子挑了挑眉,手指用力地按过白哉左手的伤口,被血染红的手指往白哉的嘴唇伸过来,邪恶地笑着,“这些血和你挺配的嘛。”
身体被刚才的一下弄得痉挛,本能地用力地扭开头避开那只染了他的血的手指,十四刃似乎不满地突然加重了手在脖子上的力度,下巴被他的手背顶着,很僵硬。
女子的手指落在白哉的唇之前,突然痛苦地捂住头,“蓝染大人…的…灵压。”说完几乎往地上打滚。
在前十刃的伊诺特伊知道是蓝染释放的灵压后赶紧松开了白哉的手。既然逃不过他也不想被蓝染亲眼看见,罪加一等。被巨大的灵压压死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30秒不够,乌尔其奥拉就粉碎了反锁的门,身后的蓝染出现在他们五个人面前。等级低的两个女子在地上爬不起来。从未见过蓝染的十四刃惊讶得连手都忘记放开。
蓝染上下看了一下白哉,比上次在幻境中见到他还要狼狈。被手勒得泛青红的皮肤,几乎完全失焦的眼睛,他的嘴角和手指有血不停地流下来。在光洁的白砖上开出妖姚的血花。
从不轻易发怒的蓝染觉得有炸弹在脑子里轰炸。一股强大的灵压冲开了十四刃和旁边的三个人。四个人狠狠地撞向墙角。
瞬步过去,失去支持力的白哉倒在蓝染的肩上,蓝染听到了白哉轻如呓语:“蓝染…”又是你救了我。
此刻蓝染的心情是复杂而紊乱的。白哉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他当然很高兴。可是,要你留在虚夜宫的我却没保护好你。胸口在一揪揪地痛,拉扯着心脏。
“你知道该怎么做。”蓝染抱着白哉经过乌尔其奥拉身边的时候留下了一个。语气肯定。
——白哉,我来迟了。
蓝染的寝室。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