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阿玛……”萧潇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双眼微微通红凝望着乾隆。这是在皇室最奢侈的感情,能够得到一代帝王真心的宠爱,她真的应该感到庆幸。穿越成乾隆的女儿而不是女人,真的是……太好了。
“朕的小公主,大婚之日可不能哭。在皇阿玛面前撒撒娇也就算了,日后进了和府,要懂得孝敬长辈,伺候夫婿……当然,朕的十公主当然不用做那些粗活,如果在和依锸芰耸裁次灰ε拢裁词露伎梢愿嫠呋拾⒙辏拾⒙晏婺愠銎≈懒寺穑俊鼻】吹较翡炜蘖⒖袒帕耍置怕业哪贸龌粕颗粮潦醚劾幔睦锓浩鹨徊ㄓ忠徊ㄎ⒅宓牧颁簟�
他放在手心里疼爱了十五年的小公主,居然……要出嫁了呢。身不由己的,乾隆的喉头微微哽咽了一下。
当初一心要好好宠爱这个最小的女儿,谁能想到,作为可以多情但不可以专情的帝王,他会心无旁骛一心一意的宠爱这个女儿,长达……十五年。
有宝琳承欢御前的日子里,他享受了身为父亲的骄傲,那是后宫所有女人加起来也无法代替宝琳带给他的感觉。看着当初连路都走不好的小粉团子,如今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女儿却要嫁人了……
想到这里,乾隆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儿。和业哪歉鲂∽踊共淮恚还撬胰帽α粘砸坏憧啵饕坏憷幔圆换岱殴堑模�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身穿凤冠霞帔的萧潇,乾隆独自待在空荡无人的大殿里,只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宝贝。
乘坐皇帝赏赐的金顶轿,萧潇在喜娘的搀扶下,一路上心里格外难受的,从紫禁城出来前往和府。
十丈软红,满城霞光。
太阳还未落山时就从皇宫出来,堪堪赶在太阳落山时到达和府。萧潇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砖一瓦都是崭新洁净的,看得出来,这座“公主府”和ǖ暮苡眯摹�
端坐在床上等待丰绅殷德的到来,萧潇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准确说来,这不是她第一次嫁人。蓬莱岛那一世作为巽芳公主,她曾经在父母姐弟的见证下,嫁给了东方。
兜来兜去,无论是师越先生,东方先生,还是欧阳少恭……全部都是,太子长琴。
【从今以后,我是东方也好,是长琴也好,都只为你而存在。我是你的……夫君。】
明明今夜是她要嫁给别的男人的日子,可是不知道为何,偏偏想起了那个让她爱,让她恨,让她哭,让她笑,让她不能自己……舍不去,忘不掉的……冤家。
【那自然是因为,潇潇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温润如风带着笑意的嗓音,蓦然间在萧潇耳边响起。
“谁?!”萧潇反射性的站起身来,却不小心撞到了脑袋,不由得捂着头痛呼一声。混蛋,干嘛要把床建的这么低,木头床果然就是不爽啊,当年就算在与世隔绝的蓬莱岛上,她的床可都是铺着海里的绡纱,摸起来各种光滑舒适呢。
愤怒的将带着硕大珍珠和宝石的凤冠掀开,当那快要把脖子压弯的凤冠取下来,萧潇立刻感觉到浑身变得轻松。可是还来不及感慨一番,面前似笑非笑的男人,以猝不及防的姿态,不容拒绝的强势的闯入她的视线中。
【潇潇你就这么乖乖嫁人,我看到真是很伤心呢……】半透明状的东方长琴现出身形,手掌轻轻覆盖在左胸的心脏部位,悦耳动听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却将其中哀怨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你……长琴……?!”萧潇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去,以为又会穿过长琴的身体,却不想碰触到实体,就在她呆愣的一瞬间,她的手被长琴紧紧握住了。
【永远别忘记……你是我早已明媒正娶缘定三生的妻子。】低头轻轻亲吻萧潇的指尖,长琴脸上浮现着微不可查的笑意,面上含笑温文尔雅,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阴冷,【如果你真的与别人成亲,你猜猜看,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我……”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嫁给丰绅殷德的好吗?只是觉得到皇宫外面转转也不错,等和坏梗踔量梢曰馗吹酱忧白杂勺栽谏畹淖刺?墒恰怀で僬饷匆凰担趺锤愕暮孟袼娴囊嵘鹨蟮鲁墒乱谎炕褂小で偎庋训朗恰源祝�
萧潇微微愣了一下,片刻后,睁大眼睛望着长琴,神色带着几分古怪道,“那什么……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长琴,你如果是来喝喜酒的,请坐。不过因为夫君正在外面接待客人,现在可能没办法招待你。”
说罢,萧潇弯腰作势要重新戴上凤冠。
【你是真的要惹我生气?那么很好,你成功了!】长琴猛地扳过来萧潇的身子,眼底燃烧着一簇簇的火焰,不由分说抬起她洁白的下巴,有些冰凉的吻在唇上辗转缠绵,带着刻骨的温柔和极致的爱怜。
【除了我,没人可以拥有你!】
如果有人走进公主府的心房,肯定会被眼前这幕给惊倒。半透明的魂魄和凤冠霞帔的公主殿下,就这样在新房里旁若无人的亲吻。
可惜,第一时间设下的结界,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至于那被挡在门外的丰绅殷德,如何头痛的去叫人来撞门,就不在长琴的考虑番外内了。
“呼……”气喘吁吁地睁大水润的眼眸,萧潇白皙的脸颊绯红似霞,唇瓣如桃花瓣嫣柔,神情似嗔非嗔,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夫人……】长琴不禁拥住了萧潇,抚摸着她陌生的眉眼,神色莫名诡异的说道,【你说,如果我们今晚成事,那等在门外面的小子,会怎么跟宫里汇报呢?】
萧潇狠狠瞪了长琴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到床边坐好,凤冠霞帔在一瞬间穿戴整齐,随手一挥,正在撞门的几人跌入房内,发出不约而同的痛呼声,“嗷呜——”
长琴没好气的敛去身形,瞥视面色诧异的丰绅殷德一眼,直接无声息地走到萧潇身旁,搂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萧潇的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丰绅殷德神色讶异的看着房内完好无损的公主,有些迷惑的挥挥手呵退府中仆役,吩咐喜娘为他与公主准备行礼,有些踌躇的朝床边走过去,“公主,您还安好吧?”
看着近在咫尺坐姿端庄的公主,丰绅殷德挑开盖头的动作一滞,下一刻,他神态自若的挑开盖头,牵着面容娇羞的妻子走到桌前,不等喜娘嬷嬷们发话,直接一挥手吩咐道,“统统退下。”
“可是……这与理不合……”宫中派出来的老嬷嬷神色一惊,连忙上前小声劝谏丰绅殷德,“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奴婢是皇上亲自拨来为额驸与公主主持仪式的,这用不了多少时间,额驸您看……”
丰绅殷德忽然冷睨了嬷嬷一眼,只一眼就险些让在场所有人,除萧潇以外的人全身血液冻结。
他泰然自若的牵着萧潇的手,神情温和声音轻柔无比,“公主不喜有人打扰,接下来的仪式,由我们自己来完成。我说,退下。”
明明还是丰绅殷德那张脸,不知为何,却给众人截然不同的反应。难道……额驸是仗着如今已经娶了公主,就不再伪装成从前那副敦厚温和的模样了?可是……看笑容还是一样的温柔啊。
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不解,嬷嬷们和喜娘还是退下了。
萧潇眼看着人全退下,终于在门关上的刹那,猛地抽出手设下结界,同时眼神恼怒的瞪着某人,“东方长琴,你皮痒了吗?想死的话直说就行,干嘛这样拐弯抹角的!”
被唤作“东方长琴”的丰绅殷德,听到这话却没半点反应,怡然自得的斟了两杯酒,抓住萧潇的手握紧其中一杯,眼波潋滟漾开如水的柔情,声音低柔充满蛊惑的意味,“既然是洞房花烛夜,夫人还是莫要辜负良辰美景的好。”
萧潇愤怒的将酒一饮而尽,狠狠甩给某人一记冰冷眼刀,径自走到床边揭开被子,将那些咯人的红枣花生全都清理掉,翻身躺上去还滚了一圈,将身体背对着某个男人。
“呵呵……”轻笑一声,眉眼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男子端着酒杯走到床边,看着装睡的别扭小女人,眼波流转过魅惑的光彩,低头噙了一口酒,翻过萧潇的身子吻了下去。
“交杯酒,可不是你那样喝的。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我只好使些非常手段了。”末了,笑容狡黠的男人舔舔嘴唇,望着面颊绯红的萧潇戏谑道,“这酒的味道还真不错,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