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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热的牛奶,可以在睡前缓解精神压力,帮助睡眠。恶魔啊,总能适时地拿出人类需要的东西。虚假的温暖吧。
“塞巴斯,在这里待着,直到我睡着。”即使是虚假的温暖,自己也还是姑且贪恋着吧。
星期五塞巴斯在服侍完夏尔用早膳后,严厉地对“笨蛋三人组”交代了他不在家里是的相关事宜(小赛啊,你所谓的相关事宜无外乎是:你们!不许搞破坏!好好待着!)。
夏尔悠闲地坐上马车驱车前往伦敦城里。
马车一路平缓而快速的奔驰着,塞巴斯将它驾驶得没有一点颠簸。执事的美学里主人的舒适是非常重要的。
不同以往的是,今天的马车上没有那个大大的凡多姆海伍家徽,毕竟“威士忌”里会员们都只知道他人的笔名,所以为了不让人认出“arc…en…ciel”就是自家少爷,塞巴斯特地将马车换成了纯黑色的普通贵族马车。
马车行进在伦敦喧闹的大街上,一转弯便驶进了一条两旁尽是华美建筑的安静街道。看样子,是贵族聚集的地方。
一幢三层的巴洛克式的房子矗立在街边,同周边的房子一样,平淡无奇。门额上的一块牌匾上写的“Whiskey”才让人明白这里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威士忌”作家协会的本部。
塞巴斯将马车停好,与夏尔一道进入了那幢洋房。
大厅是一个椭圆形,普通的贵族装饰,比起一个协会活动的地方,更让人感觉是一个贵族的家。唯一不同的是大厅的正对大门的地方有一个大阶梯,四周有六个小阶梯,让人才不透它们的功能。一般的房子里是不需要那么多个楼梯的吧。
按照回函的说明,夏尔他们由左边的第二个楼梯上楼。上到二楼是一间虽然小却舒适的隔间,应该通往隔间外面的地方挂着一块及地的金色绣花黑色门纱。一把贵族扶手椅面对门纱放着。
这样奇怪的布局,着实让两人愣了一下。原来是为了保护各个会员的隐私,却又不妨碍交流。
“哈!有意思。塞巴斯,回函上说可由执事代替主人发言的吧?等会就由你来。与那些无聊的贵族们讨论文学会让我受不了。”
“是的,少爷。”塞巴斯太清楚他这个小少爷的脾气了,与贵族们的聚会无论以何种形式都会让他不高兴呢。
“真是期待呢,神秘面纱的后面究竟是美丽的面容,还是丑陋的嘴脸?”夏尔玩味地笑了起来。
三 The Black Friday
作者有话要说:有阵子不来更文了;以后会将进度赶上的。
这一章以对话为主;所以有点混乱。。。|||大家将就一下吧。。。
早已安坐在椅子上的夏尔透过门纱隐隐约约看见其余的无间房里都陆陆续续来了人,而隔间外的大厅中央的椅子上也坐下了一个约摸40岁的体态微胖的男人。
塞巴斯弯腰附在夏尔的耳边笑声说到:“少爷,那应该就是会长了。笔名是‘Mission’。”
“上次叫你去调查所有成员的真是身份。那会长真实身份是什么?”
“回少爷,是米亚德·萨斯伯爵。”
“啊,原来是那个张口闭口满是华丽辞藻的男人啊。他以为自己是神的使者吗?哼;‘Mission’。”
正在夏尔和塞巴斯切切私语的时候,大厅中央的会长发话了。
“诸位,我们又有了一个新会员,有请他做下以我介绍。”
“各位尊贵的女士们先生们,我家主人的名字是‘arc…en…ciel’。我是他的执事,往后由我代替我的主人发言。”塞巴斯恭敬地对这门纱外边说到。
“哦哦~多么让人感到美好的名字啊。”一个疑似男人的声音从某个门纱后飘了出来。(至于为什么是“疑似男人”,那是因为他是个娘娘腔…)
“什么人啊,那么大牌,还要执事代言。”一个透着不友善的高傲的女声传来。
夏尔闻言皱了皱眉头。
“少爷,刚刚那个说话的男的是约翰·斯密斯子爵,笔名是‘Monsoon’。那位女性是艾利斯·杰卡尔德伯爵夫人,笔名是‘Iris’。”塞巴斯低声说。
夏尔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不想轻易发出声音,以免被别人发现他是个小孩子,虽然他不承认自己是小孩子。
“各位,不要再议论了。我们应当对新会员表示欢迎。”会长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声。
“哦~会长,我们只是好奇,还有人不怕么,居然还来加入我们协会,谁知道下一个被害的人会是谁呢。”这是一个富有磁性却轻佻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Knight,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会长怒斥。
“别那么认真嘛会长。呵呵~”
“那是肯特·罗伊德子爵,笔名‘Knight’。少爷。”塞巴斯说道。“您需要加入讨论么?”
夏尔眯起了眼睛,说:“不,听着就好。”
“是,少爷。”
夏尔的第一次协会活动就在众人的议论中结束了。塞巴斯驾着马车穿梭在伦敦的大街小巷里,没有要出城的意思。
“那些人,竟然没有讨论文学上的问题。”夏尔对着赶车的塞巴斯说道。
“少爷,他们似乎对近来的凶杀案很感兴趣嘛。”
“胆小的人们,只是庆幸自己不是这次被害的,并且担心自己是不是下一个被害的人罢了。”
可是,那些讨论提供了许多重要的信息,对夏尔来说比起文学讨论要有营养多了。
其间笔名为“Masquerade”的乔伊特·罗杰斯男爵说:“话说死掉的那三个人当初不就是说了违背大众信仰的话嘛。”
笔名为“Mandala”的卡洛·弗莱侯爵的小女儿伊娃·弗莱小姐说:“不就是违背了大众的信仰么,谁规定每个人都要信上帝呢,其他的教派也可以为信仰嘛。”
“哦,‘Mandala’你可要小心哪,说这样的话,不定下个就是你了。呵呵~”“Knight”开玩笑地说。
“凶手不会是我们里面的人吧。”“monsoon”说。
“这倒不一定吧,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谁敢保证呢。”“Iris”说。
“大家不要随便猜疑了,对协会里的同好要保有一定的信任。”会长说。
每个人都有嫌疑,可是都没有足够的证据,直觉告诉夏尔,凶手应该就是协会里的人——那六个中的一个。
夏尔突然觉得有点麻烦,门纱后面的主人,都戴着面具啊。
“啊!!!”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利地叫声,突兀地划破弥漫着浓雾的空气。
“塞巴斯!”夏尔惊呼。
“是,少爷。”塞巴斯急忙驾着马车向声音的源头奔去。
还没来得及围拢的人群中,一袭深紫色的长裙铺展在灰色冰冷的地上,美艳的脸孔已失去了光彩——生前,想必是一个受人追捧的贵族小姐吧。
“那是伊娃·弗莱小姐。”塞巴斯小声对夏尔说。
“伊娃·弗莱小姐吗。真是如同在黑色星期五妖冶地绽放的曼陀罗啊,能毒惑人心的Mandala。”
注:
Mission——使节团,多与宗教有关
Monsoon——季风
Iris——鸢尾花
Kight——骑士
Masquerade——假面舞会
Mandala——曼陀罗
四 真相
所有的凶杀似乎都围绕着“违背众人信仰的言论”,被杀的人据乔伊特·罗杰斯男爵的话似乎都发表过类似的言论,虽不能确定,但刚讲过“谁规定每个人都要信上帝呢,其他的教派也可以为信仰”的伊娃·弗莱小姐马上被害确是事实。
“依你看呢,塞巴斯?”已回到凡多姆海伍宅邸的夏尔正享受着执事做的美味甜点。
“凶手似乎是坚持着什么信念呢。”
“没错。可问题就是,凶手的真实动机究竟是什么。‘违背众人信仰的言论’究竟是真正的共同点,还是幌子。”
“少爷,您觉得呢?”
塞巴斯你明显是故意问我。“不管怎样,嫌疑人都在‘威士忌’当中。”我也故意不说。
面对夏尔的答非所问,塞巴斯知道自己的少爷知道了自己是装不懂的,可是他也不打算说,继续装。
“塞巴斯,你去把剩下的那五个人一起找到‘威士忌’本部去。顺便去察一下最近着几个案子的详细资料。”
“是;少爷。”塞巴斯退出了书房。
夏尔抚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戒指笑了:“哼哼,游戏就要结束了。”
少了一个人的威士忌本部,一切都还是跟上次夏尔去的时候一样,只是伊娃·弗莱小姐的门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