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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奇怪」鸣人害羞的烧红了耳根子
「讨厌吗?」
摇摇头,头埋进鼬的颈窝
「恶心吗?」
头晃的更厉害,若不是鼬即时抱紧,鸣人差点滚到床底下,看着几乎通红的鸣人,鼬收回自己的手
他太心急了…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笨蛋」
「嗯…」缩在鼬身上的乌龟这才抬头,小小声地说
本来还羞怯地脸看到鼬的动作,蓦然变得有点难看,「你该不会想…」
鼬面无表情地沾上冰凉地药膏,把鸣人摆好,露出了鸣人的裸背,「快好了」
「阿~~」鸣人的惨叫声又在寂寥地林中响起…
当鸣人挂着两条清泪缓缓睡去,倦鸟也归巢地鸣叫,夕阳澄色地光芒照射在鼬的脸庞,已不似以往的冷然了…
鼬极享受这种回荡甜蜜的静谧感,就着同样的姿态,过了有段时间,一抹人影倏地闪过他的馀光,只好站起身,踱步走出屋外
「出来吧,有什麽事」
NO。12
鬼鲛尴尬地走出来,裂嘴一笑
他的双脚已经站到有点麻,要不是不小心听到他们之间暧昧的对话,他老早就冲进去,没想到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鬼鲛结舌想
「我最近听到兜叛变大蛇丸,并加入了晓」鬼鲛漫不经心道
「是吗?」
「而且大蛇丸还死了」
鼬乍听着消息一瞬闪神,而後挑起眉,不予置评,「你专门来跟我说这的」
看着保持面无表情的鼬,鬼鲛暗暗在心底滴咕,他和鼬搭档也有一段时间,他到目前为止使终仍猜不透鼬在想什麽
「当然不是」
大蛇丸死了欸,多麽傻眼的事情,居然连个表示都没有
「我要说的是,地达罗和蝎似乎对我有所警惕,恐怕他们已经…」
鼬从披风内射出3枚手里剑,啪、啪,落在树干上,缓缓地,树干上多了一个人型偶,嘴里发出惨冷冷地笑声
「发现两名叛徒,呵呵」
鼬结快速结了手印,对人型偶使出豪火球之术,顷刻间,人形偶如同碎布般掉落下来,但嘴里仍吐着同样的话,令人不寒而栗
「该死,我居然没发现蝎的人型偶」鬼鲛怒骂着
蹙着眉,须臾,鼬走回屋内,地达罗他们应该还没发现鸣人待在他的身边,所以暂时还不会急着赶过来捉拿他
毕竟他们比较享受捕猎的快感
迫於情势,只好唤醒了鸣人,但他仍处於半昏迷的状态,鼬只好独自动手整理东西,收起摊在桌上的卷轴及散落的甜食
吵杂地声响总算让鸣人清醒许多
「鼬哥哥,我们要离开这里吗」
「嗯,你还有什麽东西要带的」鼬随着鸣人的指示又拿了些东西,等打包完,天色也近暗了,但是基於安全的考量,他们还是必须离开
走出了那一刹那,鸣人旋个脚又跑回屋里,没多久又跑了出来,收到鼬疑惑地目光,他笑嘻嘻地说,「我回去拿你送我的礼物」
鼬了然,牵起鸣人的手,伴随着鬼鲛,三人隐入林木中…
※
「宁次,这次任务结束还有段时间,我们…」
「嗯,我知道了」宁次冷漠的脸庞多了点恬静的笑容
最近他被指派的任务一次比一次更难抽身,好不容易抓到这次机会,总算多了空档去找鸣人,之前牙他们出来寻找却没有得到任何有关鸣人消息,他老早就想出来找了
「小李,你和丁次先去附近的村落打听看看」
「那你呢」
「我去附近的森林里找找看」
小李和丁次领颔,交会的三人顿时消失,各自去执行他们工作
宁次跃上树枝,白色的眼珠旁猝然暴露青筋,环顾了林中的四周,没有人的气息,那鸣人恐怕也没有在这…
不死心地跃上更深处的树枝,白眼持续地使用着,他不想放弃找到鸣人的一丝希望,是他带离他心中那股深沉黑暗,纵使鸣人有得时候让人头痛地想抓狂,但却让活了将近20年头身为向日家一员的他,头一次感到轻松
宁次再跃上更高的树枝,心一凛,他在不远的河水发现了有人的经络,而且非常强大
略思索一下,宁次决定先在远处观察对方是谁,免得又惹上一身腥
定眼看清楚後,宁次眉间络下深深得刻痕
这…这不是晓的人吗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木叶的S级叛忍,宇智波 鼬
望着晓组织特有的红底的黑披风,他毫不考虑地旋脚离开,但一个熟悉的声音却让他硬生生停下脚步
鸣人…
宁次瞠目结舌地看着在鼬旁边的人,他们似乎…非常的熟
怎麽会呢
蓦然,一把手里剑往他的方向射过来,他有点狼狈地躲过,连忙地离开这里,不愧是晓的人,他人都离他们很远了,居然还能发现到他
可恶,鸣人都已经眼前
为什麽他会在晓的手上,只好先找小李他们商讨对策,但是,光凭他们三个人对付鼬恐怕就很吃力,更何况再加上另外一个人
这下糟糕了…
一刻钟前—
鼬他们决定落角停在这条河水旁休息,顺便喝口水捕捉鱼来吃,其实真正在吃也只有鸣人和鬼鲛,鼬则吃着他保护好好地甜食
「欸欸,小鬼,鼬送你什麽东西」鬼鲛双目泛着精光,充满好奇地凑进鸣人
大冰块也会送人礼物,想他以前和鼬借个钱,他总推三阻四地,每每都以补充粮食的藉口打回票,没想到他竟然肯花钱替这小鬼买东西
「要你管」鸣人推开鬼鲛,将两人之间保持一点距离,他可没忘记鱼脸大叔曾取笑他像女孩子的事
「唷,说一下啦」鬼鲛厚脸皮又黏上去,巴着问
「我才不要」
「啧,小心眼,你不说我不会抢来看」转眼间,狐狸面具安稳地在鬼鲛的手上,忍不住鬼叫,「这是什麽阿」
鬼鲛仗着自己的身高高过鸣人一颗头,把狐狸面具举得高高的,故意东看西看,迟迟不肯放下来,得意看着眼前的小鬼一跳一跳地
猝然意外发生了——
鸣人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两个人分分跌倒,眼看鸣人就要和鬼鲛做亲蜜接触,值得庆幸地,鼬即时揽住鸣人的腰身分开了他们
鬼鲛拍拍胸脯嘘口气,但一听他的名字时,整个人僵硬动不了,豆大的冷汗也滑过他的耳际
鼬极度压抑快爆发地情绪,釉黑地双瞳不知道何时以转成血般地鲜红,咬牙切齿地警告着鬼鲛
「再让我看到一次,我就杀了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
鼬黑着一张脸,缩紧他和鸣人的距离,努力压住忿怒的情绪,从刚刚看到鸣人和鬼鲛热络的样子,他心中就一直卡着一股郁结,久久不散
居然还差点…蓦然,鼬听到鸣人难受地声音,才惊觉太用力了…
「鼬哥哥,好痛」鸣人抗议地拍打说着
松开力道,抚上了鸣人的腰间按摩着,宠爱的举止不在话下,让在旁鬼鲛频频偷偷赏了好几个白眼
待遇差真多
鬼鲛在心底抱怨着,没料到,手里剑就往他的方向来,吓得他连忙躲过,错愕地瞪着他
不会吧,鼬的血轮眼已经到可以看清内心的话
忽然,他背後的远方处一阵树叶沙沙声,顿时了解刚刚的手里剑不是针对他,但是…也有可能针对他…
迟疑一下,「你故意的」
鼬依旧是那1号表情,不语,令鬼鲛气的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
NO。13
夹在他们中间的鸣人脑袋充满许多问号,尤其是,「鼬哥哥,刚刚树上有人吗」
默然地点头
「呐,我们又要走了吗」
「不用紧张,刚只是小角色,光凭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鬼鲛说
一听,鸣人安心漾起笑容,拿起一串香喷喷的烤鱼,慢慢地一口啃咬着,几片碎鱼肉沾在他的嘴角上
鼬体贴地伸出舌尖舔去,惹得一阵热潮爬上鸣人的脸颊
「奇怪,怎麽觉得好热阿」鬼鲛作势用手扇风
鸣人更是羞地往鼬的怀里躲,巴不得现在有个洞好让他钻进去,馀光仍有挥之不去鬼鲛调侃的样子,他嘟起嘴,蓝眼珠一转,鬼灵地说
「鱼脸大叔,你确定要吃烤鱼吗」
「废话,我肚子饿得要死」
「这样好吗…」鸣人停顿下来吊鬼鲛的胃口,满意地看到困惑的鱼脸,他佯装严肃地说
「可是他跟你是同类,说不定还是你亲戚」忍不住,鸣人笑倒在鼬身上
或许是他的笑意传染了鼬,他也微勾起弧度
鬼鲛忿恨地瞪着面前这对恩爱的小情侣,情绪全发泄在手中的烤鱼上,想像这只烤鱼就是狐狸臭小鬼,用力地咬、死命的啃,拆解吞腹
「生气噜,开玩笑的」
默然,隐约还可以听到卡滋卡滋的声音
「鱼脸大叔你好小气,干麻跟我这小孩子计较」
听到这,鬼鲛再也憋不住张口大骂,「你好意思说你是小孩子,也不看…」但,一对上鼬警告的眼神,鬼鲛狂焰的口气到最後也没了声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忍
「我去附近巡视一下」鬼鲛决定先离开现场,冷静一下
而鸣人则愧疚望着鬼鲛消失的背影,揪着鼬的衣服问,「鱼脸大叔好像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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