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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已经想见,待会儿回家那三个女人会怎样审问他了,看来今晚是不用睡了…
「我的天啊!急救箱在哪里?」
文杰一看见晴雪卸下外套后,位在背部的怵目伤痕,立刻跳起来寻找急救箱。急急忙忙拿来了一
堆药酒及消毒水,文杰回到晴雪所在的房间,准备替晴雪上药。但是突然意识到家里不只兄妹
俩…
「我说白石和远山啊…雪是需要大面积上药的,你们可能要回避一下…」
坚持留下来确定晴雪伤势的两人〈事实上只有白石是这么想〉被这么一说,看见毫无感觉的晴雪
已经准备解开腰带,白石不发一语的站起身,拖着小金走出房间,异常镇定。
出了房间径自走到客厅,白石立刻松开揪着金太郎衣服的手,把他扔到一边,自己坐在椅子上,
手肘抵在腿上扶着头,深深反省。自己今天似乎不太对劲,情绪有些暴躁,很容易失控,甚至在
刚才忘记了要避开好让晴雪上药。
「难不成和小雪在一起久了,也会变得呆呆的吗?」白石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咦,小金和白石部长你们还在呀?」奈奈从二楼下来,已经换去了浴衣,手上拿着晴雪衣服要
来交给文杰,便看见两人还坐在客厅。
白石想起他还没问奈奈刚才的事,于是要奈奈把衣服送去后也过来坐下。
「刚才到底怎么了?」毫不拖泥带水,白石直接切入正题。
奈奈似乎早猜到白石要问的,脸上没有表现太多的惊讶,微微垂下睫毛,看着自己放在腿上交握
的双手。
「这件事…可以请你不要介入吗?」奈奈没有回答,反倒委婉的请白石不要涉入。
「不可能,关于小雪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管。」白石毫不犹豫,断然拒绝。说这话时,他自己也感
到惊讶,他承认对晴雪有分不一样的感情,但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亲口对别人说。
脑海中浮现晴雪的呆笑,白石的嘴角微微上扬。
喜欢这份感情,很不可思议,彷佛对方的世界他都应该在其中。
「你喜欢晴雪吧?我能够明白你很担心她,但是这件事你没有能力处理的。」
白石怔住,被他人说没有能力,奈奈可是第一个。从以前到现在,白石藏之介就一直是完美的代
名词,万是皆通,无事不成。再说,晴雪与奈奈也不过是初中一年级的小女生,又怎么会有比他
更好的能力来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
。。。。。。
☆、期盼的假期〈7〉
另一边,晴雪正乖乖的坐着让文杰上药。
「哥哥,我可以问你事情吗?」
「嗯?你说吧。」
「你认识一个叫作千代宫圣的人吗?」
「没有欸,他是谁呀?」
听文杰的口气没有犹豫,晴雪确定他没有对自己撒谎,不过想到千代宫圣那么憎恨她,难保不会
对文杰出手,于是晴雪决定把刚才从千代宫圣那里听来的说给文杰知道,不过还是保留了之前的
晴雪似乎早与他见过面的事,因为那会牵涉红樱隐瞒失忆的事。
文杰知道晴雪是被人攻击的时候十分气愤,再来听到对方可能也会对自己不利时只是默默点头,
但是当晴雪讲到春日井家的遗传时,文杰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随后阻止晴雪继续说下去。
「好了,雪,这些我都知道。」
「欸,哥哥你知道?」
文杰颔首,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从最下层拿出了个深蓝色的袋子。
「那是什么?」
文杰没有回答,只是将袋子交给晴雪,要她看看。晴雪瞄了一眼袋子里头,只见一个盒子和几张
被折好的纸,但是还是能清楚见到皱巴巴的痕迹。
心中突然一个念头,晴雪似乎猜到那些纸张是什么,立刻把东西拿出来,将袋子放到一边。晴雪
打开纸张,密密麻麻的字立刻映入眼中。
「这该不会是…外祖父的信?」想起之前文杰向她提过的事,也是在那个时候晴雪得知外祖父这
号人物,以及他对云华的影响。
「是的,看来你还记得。你刚才告诉我的事就写在后面,本来我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晴雪尽可能快速的浏览了信的内容,上头的确提到了春日井家的遗传疾病,看来文杰知道的是这
一部分,另外还有一张是写着云华亲生母亲的事,以及她的连络方式,不过这个对晴雪而言并不
重要。
「千代宫圣说“你不会幸免”应该是指我们都逃不过发狂的命运,这也是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
你的原因,妈妈还因此对我们感到歉疚。」
晴雪看着信,手不自觉的收紧,眼中燃烧愤怒与悲伤。
还没恢复红樱的记忆前,她就已经保证会守护好云华与所有她所重视的人,在她恢复记忆后更加
坚定这个信念,如今得知自己让最想要守护的妈妈感到歉疚,不论红樱与晴雪都感到十分懊恼。
云华过去因为不具有春日井家的血脉而遭受歧视,现在又因为具有这个血统而痛苦。
「为什么…难道就不能好好活着吗?」
人生在世,只不过求一个安稳的日子,这样难道太过奢求吗?
晴雪用手挡住眼睛,不让眼泪被看见。
红樱别无选择只能代替晴雪活下去,原以为自己可以在这种幸福的环境下活得很好,却在深入了
解之后发现,隐藏在晴雪呆呆的外表下是许多的不幸与压力,和红樱相较之下实在有过之而无不
及。
或许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吧,上天总会让人遭遇一些不幸,但是人们还是会为了幸福而在逆境中求
生存。换个角度来想,千代宫圣也是一个不幸的人,但是他为了幸福而努力错了方向。
晴雪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绽开笑容。
如果时间有限那就把握现在,如果过去很不幸那就让未来充满幸福,如果云华觉得她对不起晴雪
那晴雪就亲口向她保证。
「不论过去或未来是什么样子,至少我们现在很幸福。」
待回东京后,云华巡回演出回来的那一天,晴雪会这样说。
晴雪站起身,将奈奈送来的衣服穿上,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便打开房门走出去。
文杰望着晴雪的背影,会心一笑,看来自己似乎太担心了,她可是世界上他最珍爱,独一无二的
晴雪呢。
但是晴雪似乎遗漏了些什么,没有想起来的事,以及有所关连的事。
同一时间,客厅,奈奈与白石的谈话还在继续。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我能够帮上…」
「不可能的,你只是个初中生…」奈奈打断白石的话,双手改握紧了拳。
这句话不只是针对白石说,也是在对她自己说。
但是尽管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奈奈仍是被逼的不得不做,因为父亲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只
是父亲是为了高坂家。
为了,高坂家。
「我是个例外,但你只是普通学生。」奈奈努力打消白石想介入此事的念头,因为她只想让事情
的影响范围缩到最小,不希望有其他人因此事受到伤害。
这下,好脾气的白石也开始有点恼火,因为奈奈一再的否定他的能力,不过既然他已经承认自己
对晴雪有意思,那更不能放着这件事不管。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不只家
里那三个女人,连谦也他们也要嘲笑他了。
「不过都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奈奈本以为白石会打退堂鼓,没想到意外的死缠烂打。奈奈失控的站起身,冲到白石面前抓住他
的肩膀,用绝望的眼神逼近他眼前:「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了安全你不要再深入这
件事了!」奈奈一口气说完迅速放开白石,并低下头转过身去。
白石看见奈奈的肩膀正微微的颤抖。
「或许,事情真的比想象中的严重,不过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知道?而且这是妳和小雪
共同的烦恼,妳更应该说出来让我们一起解决不是吗?」
奈奈回过头,眼泪滑落眼角。
「我们…不是朋友吗?」
虽然白石是以问句结尾,但是语气却是明显的肯定句。
奈奈的眼睛瞠大,眼泪彷佛溃堤似的涌出。
那一句话就足够了,奈奈只要这一句话。自从母亲离世后,长久以来奈奈背负着来自父亲的压
力,为了让没落的家族再次繁荣,她必须跟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