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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翻了个身,让背部靠向墙壁:“头疼……有些晕……”他扶着额际,轻轻揉动,以缓解头部的阵痛和不适。
“进屋休息吧,也许睡眠会让你觉得好一些。”赫敏看着德拉科,德拉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也看向赫敏。
“屋里还有间客房,如果你打算在这过夜,我去帮你准备床铺。“赫敏忽然觉得之前的说法听起来像是一种邀约,略微显得窘迫地补充道。
“嗯,谢谢。“德拉科一时无法理清思绪,他不知道现在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赫敏,面对一个怪异的夜晚,头痛和眩晕还在持续,他吃力地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我扶你进去吧。”过了一会儿,当疼痛感不再那么强烈时,德拉科听到了赫敏柔和的声音,她裹紧了身上的外袍站在他身边。他意识到她这样站在外面已经有一些时间了。德拉科勉强支起身子,赫敏上前去扶他,德拉科也没多想,他右手扶着墙壁,将左手臂绕过赫敏的脖颈,微微使了些力气,赫敏没站稳,整个靠在了德拉科怀里。
德拉科略微侧目,看向赫敏。
“刚刚是我没站稳……“赫敏低着头轻声说,她意识到脸上的热量,心脏快速地跳动着,她并不希望德拉科注意到这点。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倚着赫敏,而赫敏也小心翼翼地前行,她仍然窝在他怀中,但他们都假装不去在意。
德拉科靠在房子里简易的布艺沙发上,闭目休憩。赫敏进屋就让他坐在这里,自己则是收拾房间去了。当德拉科半梦半醒时,赫敏推醒了他。
“这是什么?”德拉科看着赫敏递给自己的杯子中盛放着古怪液体,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咖啡。”赫敏在另一边的单人座上坐下:“家里没有醒酒的魔药,这个也能醒酒,就给你煮了一杯。”
德拉科半信半疑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微微动了动。
“不好喝吗?”
“味道有点特别……”德拉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回到沙发。
“去休息吧,床铺我准备好了。”赫敏说着上前去扶德拉科。
德拉科倚着床头,微微闭上了眼睛,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草气息,让他感到松弛。
赫敏帮德拉科脱去鞋子,将他在床上安置好,脱去他的西装,西装马甲,解掉他领口的领带。德拉科只是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赫敏不觉得这些活有多繁重,但身体些许燥热和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还是让赫敏感到不适。
赫敏在床沿坐了下来,看向窗外,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手背传来一阵暖意,德拉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依旧闭目靠在床头,仿佛刚刚那一串动作不是他做的。
赫敏轻轻叹息了一声,目光从手掌之间转移到了德拉科脸上,他轮廓分明的面庞依旧英气勃勃,赫敏微微向德拉科靠近了点,岁月还没有在他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反而让他越发显得俊朗,这张熟悉却又永远陌生的脸庞她已经注视过很多次了,她总会无心的去记忆他的面容,他的眉,眼,鼻,唇,赫敏莫名的伸出手去轻抚。这儿——就在今天下午,阿斯托利亚亲吻了这儿,赫敏的食指停在了德拉科的唇畔,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快速收回了手。赫敏深深呼了口气,再次抬头注视着德拉科,他似乎并没有被她的举动惊扰,安然地闭着双眼,呼吸平静,嘴唇微微翕动。赫敏没有更多的思考,她一只脚跪坐在床沿,倾身吻住了德拉科的唇而后又离开。
赫敏霎时间脸色通红,她甚至没想好要这么做,但她做了,面对着德拉科近在咫尺的面庞,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我得离开。”赫敏残存的理性提醒着她。
而此刻德拉科微微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双手箍住赫敏的腰际,稍一用力,赫敏整个伏在了他身上,没等赫敏做任何反应,德拉科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深吻,他温柔地褪去赫敏身上单薄的衣衫,轻触她背上的光滑,赫敏微微战栗,发出一声轻呼,德拉科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所有理智,顾忌,偏见在一瞬间当然无存,赫敏拉扯着他的衬衣,开始回吻他,迎合他……
屋外的雪花依旧在静静地飞舞,橘色的灯光温暖的洒满整个房间。
阳光开始肆意地窥视整个房间的时候,德拉科醒了过来,右手臂还有些微微麻木,他轻轻抚了抚右手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但那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她的体温和她特有的味道。床垫明显的湿腻感似乎见证了他们昨晚有多疯狂。德拉科嘴角微微上扬,他支起身来。赫敏已经把他的衣服处理干净整齐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今天是周五,赫敏一大早就慌乱起来——他们睡过了头,德拉科无视赫敏的急躁,他又一次将她箍在怀里,希望她能再陪自己睡一会儿,他更希望他们今天能选择翘班,但这一想法无疑遭到了赫敏的否决,她又羞又恼地离开了客房。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远没有上班迟到来得严重,德拉科累极了,他甚至质疑赫敏的体能,但他很快又进入了深睡眠。
等德拉科洗漱完,穿戴整齐,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能赶得及下午的司长会议对他来说也是件省心的事。德拉科对着镜子系好领带,自得的吹了个口哨。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这一切太快而显得不真实,但一切又确确实实发生了。床单上刺目的颜色着实让德拉科一震,昨晚或是酒精的原因他并不记得那么真切了,但此刻模糊的记忆又清晰起来,左肩上有些轻微疼痛——那儿还有赫敏昨晚留下的齿印。心情不错,德拉科一改这几天的愁闷,愉悦地走向壁炉。
他原本想去赫敏办公室找她谈谈,虽然他也没想好话题,但考虑到时间问题,德拉科直接使用飞路粉来到了魔法部的正厅,似乎有很多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德拉科顿了顿脚步,打量自己全身上下,确定与平时无异之后,他迟疑地走向电梯,按下了第五层的按钮。“真不敢相信……”“确定吗……”他听到角落有人在窃窃私语。
绯闻
德拉科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西奥多和布雷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很显然是在等他。
“德拉科,你有忘带手表吗?”布雷斯在嘲讽他的姗姗来迟。
德拉科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面色平静地走向布雷斯和诺特,在布雷斯面前摊开了右手掌。
“我是为了不让克利切找到你……”布雷斯说着从裤兜里拿出德拉科那只做工精致的复古怀表,交还到他手里,“卢修斯想到用这种方式来监视你吗?”
德拉科看了布雷斯一眼便将怀表放进胸前的衣兜。
“怎么样?”见德拉科并不想展开关于怀表的话题,布雷斯直接将话题转到了他更感兴趣的事上。
“什么?”德拉科轻挑了一下眉,在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诺特放下了茶杯,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是说昨天晚上……你和格兰杰……”
“咳……”德拉科咳了一声,打断了布雷斯的话。
“这么说报纸上说的是真的?”诺特吃惊道。
“那还有假?!”布雷斯有着些许得意但也毫不掩饰戏谑,他甚至没看过报纸。
“什么报纸?说了什么?”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你和格兰杰可是上了头版。”诺特说着拿起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报纸递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急切地接了过去,翻开版页,赫敏和他的照片就赫然在目——是在他们进屋那瞬间拍下的。照片来回显示着德拉科拥着赫敏走进房间的情形,但从拍摄角度来看,他们看上去像极了一对互相调情的了恋人。德拉科握着报纸的力道加重了,脸上开始灼热起来,苍白的脸颊泛出不易察觉的红晕。
虽然德拉科时常出现在各类刊物的头条上,但以绯闻的形式出现让他觉得很不是滋味。他很反感自己的感情生活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这个绯闻女友是赫敏。标题醒目地写着“挑战纯血统”,丽塔斯基特在评注中写道:“他们一面伪装成相互厌弃,一面却又相互求欢,泥巴种对纯血统的挑战——显然她赢了!”德拉科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角度取得还真不错……”布雷斯看着照片,佯装调凯的样子。而德拉科却注意到这个拍摄者不是别人,而是时常曝光布雷斯绯闻的亚伯特纳。
“昨晚……你不该把我带到那儿去。”德拉科随手把报纸扔在了茶几上;他有些后悔在布雷斯面前喝醉,更后悔之后由布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