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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愉悦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呢?神奇小子?小知更鸟?抑或是……迪克?”
罗宾猛地站起身来,一脸惊恐地盯着我,然后戒备地退后几步,冷笑道:“谁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先知莉莉·詹姆斯?”
“坏男孩,连名带姓地称呼别人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耸了耸肩,抬头看向挂在墙壁上的钟表,“Oops,凌晨三点?蝙蝠家有没有规定门禁时间?”
罗宾抬起手腕查看个人电脑,然后冷冷地说:“我想我应该回家了,克兰姆。”
“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明天可不是星期六。”我也站起身来,从衣袋中掏出面具,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需要我送你回家吗,迪克少年?”
“别叫我迪克!”罗宾按捺不住地吼了一句,然后略带后悔地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蝙蝠侠要求我必须可以严格保守秘密,这是作为他的助手的必要条件之一。”
罗宾匆匆消失在夜幕之中,今夜的天空依旧乌云密布。哥谭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或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大雪。
当我真正沉入梦乡之时,已经接近清晨。夜巡带来的过度疲劳造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睡眠障碍,包括入睡困难以及异常嗜睡。当我终于从沉重的黑色梦境中挣扎着醒来时,闹钟尖叫着告诉我是上午九点钟。
“今天有什么工作吗?”在哥谭大学心理咨询室的轮值表中,我被排在了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五。前台小姐递给我一张预约申请表,“丽萨·沙利文(Lisa Sullivan)……?”
下午两点,我在咨询室中见到了这位沙利文小姐。她本人拥有与贴在申请表的照片上相符的黑色长发和深蓝色的双眼,年龄约三十岁,圆脸上的浅色雀斑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年轻。
“我是咨询师肯特,您有哪些方面需要我提供帮助?”坐在沙利文对面,我微笑着开口道,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温顺平和。
沙利文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色,茫然道:“呃……我的名字叫做丽萨,很高兴认识你,肯特小姐。但是……莉莉小姐在哪?”
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处于某种尴尬的境地,无奈地苦笑道:“莉莉小姐由于一些个人琐事,无法继续担任本咨询室的咨询师,所以我接替了她的工作。”
沙利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在上次咨询结束前,莉莉小姐的确说过可能会有类似情况发生。肯特小姐,请问您的全名是克兰姆·肯特吗?”
我点了点头,耐心地沉默不语。
沙利文露出了放松的神情,微笑道:“所以说,您就是莉莉小姐的好友克兰姆小姐?莉莉小姐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如果咨询师被临时更换为克兰姆小姐,我们可以继续之前咨询的内容。”
被来访者引领话题是一件很无奈的事,而使我产生无奈感觉的人并非坐在我的对面的沙利文小姐,而是预先设置了这一切的莉莉。我愈发无法理解莉莉事先所做的一切布置,以及她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未卜先知。
“那么,可以请您简要地叙述一下之前咨询的内容吗?”我彬彬有礼地提问道,心中却在腹诽不止。这将会显得我很不专业,但我真的对此无可奈何。
沙利文思索片刻,言简意赅地说:“我是哥谭中学的一名教师,在我的班级有一个问题学生——并不是说他存在学习或是品行方面的问题,他是一个好孩子,但他真的非常古怪。需要我说出他的名字吗?”
我认真地倾听着,然后温和地说:“如果这可以方便您的叙述,请便。莉莉应该向您解释过,在心理咨询中存在保密原则。”
沙利文露出了苦恼的神色,犹豫着说道:“OK。他的名字叫做理查德·格雷森。”
我忍不住眨了眨眼,觉得这个名字出奇的耳熟。
沙利文微微一笑,耸肩道:“不过,他的朋友们更喜欢称呼他为迪克。”
作者有话要说:
☆、咨询
一个小时后,当沙利文老师心满意足地离开咨询室时,我已经精疲力竭。事实上,这次谈话有违于心理咨询的原则——来访者是丽萨·沙利文老师,而真正的求助者则是她的学生理查德·“迪克”·格雷森。
如果我像莉莉一样信奉精神分析理论,或许我将更早地意识到迪克这个名字所蕴含的丰富信息。莉莉曾在向我举例时将它脱口而出,如今看来应该是弗洛伊德口误——在她的潜意识之中,她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向我讲述全部的真相。
莉莉与沙利文所共同制定的咨询方案简直匪夷所思。按照咨询方案,在第三次咨询(即本次咨询)结束后,我应该前往格雷森家代替沙利文进行家访。
在沙利文的叙述中,迪克其实并没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他曾是马戏团的一员,父母在一次意外中不幸丧生,成为孤儿的他被事故发生时恰巧在场的一位本地富豪——亿万富翁布鲁斯·韦恩——所收养,那时他年仅八岁。
“儿童权益保护协会的律师认为布鲁斯正在虐待迪克,”和蔼可亲的沙利文老师忧心忡忡地说,“迪克对此表现得非常愤怒。我曾经与布鲁斯交往过一段时间,他或与对于伴侣无法始终如一,但他绝对不会虐待自己的养子。”
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提问道:“为什么那名律师认为迪克正遭受虐待?”
沙利文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迪克是一个好孩子。他的性格非常活泼开朗,人际关系也十分融洽。他总会受伤,浑身都是来历不明的伤痕,对此还有一整套说辞:爬树时被树枝刮伤,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科学实验时不小心造成了小爆炸……这并不能打消保护协会的律师的疑虑。事实上,这的确非常令人担心。”
我再次点头,温和地问道:“面对这种状况,您准备采取怎样的行动?”
沙利文说:“我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他做些什么。迪克一直是一个乖巧听话的男孩,但他现在正处于青春期,我想您应该比我更加了解,这个年龄的男孩总是在向往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厌烦所有成人的管教。”
“唯独信任他所尊敬的那个人。”我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曾向您倾诉心事,所以您才对他格外关心,对吗?”
沙利文点头道:“仅仅一次。他与布鲁斯之间似乎存在某种矛盾,这使他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一直闷闷不乐。他没有进行仔细地说明,只是含糊不清地抱怨了几句。”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件事,或者说是这些事。迪克越来越频繁地受伤让我非常担心,与此同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与布鲁斯之间的矛盾。”沙利文苦笑道,“于是莉莉小姐建议说,由她代替我来调解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
这种提议简直从根本上违背了心理咨询的原则。心理咨询的目的是使人成长,引导求助者寻找到适合自己的为人处世的方式,而不是帮助求助者解决某项单一而具体的问题。
“您不知道如何处理迪克与他的养父之间的矛盾,莉莉小姐建议由她出面进行调解。”我重复着沙利文的叙述内容,努力理清自己的思路,“所以,您希望接替莉莉工作的我代替您出面进行调解?”
沙利文热切地看着我,深蓝色的双眼闪闪发光,“正是如此,克兰姆小姐。”
直到晚餐时间,我依然在为此进行心理斗争。前往韦恩家进行家访——这违背心理咨询的原则,但它无疑将会是一个令我接近真相的绝佳机遇。
“小加西亚,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将淋着厚厚的番茄酱的意面塞入口中,我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认为我应该去家访吗?”
小加西亚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难道你没有发现,当你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就已经违背咨询原则了吗?据我所知,心理咨询存在保密原则。”
我用力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瞪大双眼看向小加西亚,然后后知后觉地惊叫道:“OMG!你能删除这段记忆吗?我的确不应该把这件事讲给你听!”
“已经晚了。”小加西亚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希望我给你建议?去做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