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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她满嘴酒气地凑上来,揽过她要和她合唱相思风雨中,高西宝烦躁地将她的手拿掉,闹到很晚的时候,纪珂然要回去,司徒让凌以亦去送,高西宝皱了皱眉,说她送吧,反正两人也顺路,如果不是那晚,兴许这之后的所有都不会发生。
那还是4月底的时候,天气没有这般得闷热和烦躁,纪珂然喝太多,两人坐在路边,高西宝去帮她打车,凌晨一点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载她们,纪珂然开始坐在一边狂吐,高西宝第一次看到她那么狼狈的样子,她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骂道:“没事喝那么多做什么。”
纪珂然本来酒量就特别好,只是所有的酒都参在一起喝,那天晚上,到很长的时候,都没有打上车,高西宝只好喊了一个人力三轮,将纪珂然拖回了她的宿舍,钥匙刚插进锁芯,她就推开房门,趴在马桶上狂吐,高西宝皱着眉,去给她调热水。
浴室中有着朦胧的身影,她怕纪珂然有事,贴在门边问,“你没事吧?”
“没事。”
简单两个字之后,高西宝合衣躺在床上,刚才上楼的时候,纪珂然整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此时此刻她什么心思都没有,只觉着眼皮重的抬不起来,浴室里缓缓传出水声,她起身,往水杯里盛水,酒醉的人总是特别口渴,待纪珂然洗好之后她才溜进浴室里洗澡,出来的时候,床上那个人已经睡着了,她望着自己的单人床,还有床上横七竖八放着的书和那个人,她将书一股脑儿收好扔床下去,穿着睡衣躺在纪珂然的身边,没多久就睡着了。
那晚的夜似乎特别长,如果两个人一觉睡到天明则是什么事都没有,只可惜,许多时候,有些事总似明明注定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睡到半夜的时候,高西宝只觉着自己的胸前痒痒的,她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纪珂然在她身上蹭着。
“你干嘛?”高西宝推了推她的头。
“你的床好硬,好小。”迷蒙的声线穿透不足十平的单身宿舍,本就喝过酒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股媚人的诱惑。
“嫌弃就自己回家睡。”那个时候她大脑缺氧,只想自己好好睡一觉,她极力保持的安全距离在某人的折腾下,早已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不知什么时候,纪珂然的头挪在了她的胸前,手贴在她的腰上,两人的身子挨着那样近,就连纪珂然说话的时候都能听到从耳根处传来的气息,软软地,带着暗夜里脆弱的相依。
“我渴”
高西宝拉开床头灯,将一早准备的白开水灌在她嘴里,她连眼都未睁,只就着高西宝的手猛喝了几口,一切都那样相安无事,
一个踉跄,她的身子朝左边歪过去,B城的司机在急转的时候,总是这样猛烈,她的头碰上纪珂然的头,她抓着车把,猛得将自己的身子正过来,回忆被打断,她到学校了。
77
77、第 77 章 。。。
第七十七章
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纪珂然只觉着自己心中的那句话就要脱口而出,她想和她好好谈谈,彼此心中这样的疙瘩让人心中愈发的难受,许多时候,心中的事越积越多,整个人的气场也就变得愈发的阴郁,只是最后,她的身子伸出来,却还是没有唤住高西宝,只见她右脚抬出去,而后缓缓地将车门关上,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落回座位,吩咐司机掉头,暗黄的犹如漫天黄沙的计程车没多久功夫消失在视线里,高西宝望着越来越远的出租车身影长久的踟蹰在原地,教师宿舍在学校对面,来来往往有学生出没,她只听得到那晚那个女人在床上轻唤她的声音,尽管对象并不是她。
她从来都不知道女人和女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竟是那样的,那样的,她想了好久好久都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样的感受,她看过很多GL小说,那些小说里描绘如何的温热潮湿,如何的香软如玉,如何的令人迷恋,她读时从无感受,只叹那不过是作者无意YY出来的东西,可是当纪珂然一步步地在她身上蹭的时候,她的身体绷得就像一碰就会折掉的弦。
那晚的场景像无数张默片一度又一度地刻在脑海里,以至于每当她拿出钥匙拧开宿舍门的时候,都能听到心中咯吱一声,就连凌以亦的住处,她也不愿意去,她不愿见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她努力地拿出职业道德,面无表情地教授那些课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学历的女人罢了,不过是一个黑社会的野蛮女人罢了,她有什么值得她如此要生要死的?她有自己想要的人生,她有自己想要的未来,她努力成为全国特级教师,她努力教出最有成就感的学生,她可以找个好男人嫁掉,可是,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在遇上她,在日渐沉沦之后都变得毫无意义了,高西宝厌恶这样的自己,觉得陌生极了,她从来过得那样的没心没肺,她似乎看到了以前的凌以亦。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去想那晚,想念那人的手指放在她身体里那样充盈的感受,她现在任然不能回忆起她和纪珂然是怎么滚到了一起的,只念着半夜的时候,纪珂然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但是醉意却任然没有褪去,单人床连翻身都困难,她很累,睡的很死,却被人蹭醒,被人吵醒总是心烦意乱,她还来不及发火,只那人的身子重重地压了下来,湿热的唇瓣在轻触她的耳根,她全身都僵了,一下醒了个透彻,却是一动不动地双手抓着床单,她低沉暗哑的嗓音就那样清澈地在耳旁响起,她听得真真切切,她轻声唤她,低言细语道:“司徒,过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只双眼微闭着,眼眶里都是水汽,而后是唇瓣上有软软地东西舔了过来,那是她第一次和女人接吻,有人说情人间的接吻是调情指数中最高的,她不是豆蔻年华的年纪,她以为她曾经那些□裸的情史这个吻又算什么呢?反正她一直也好奇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情。欲究竟会有多浓烈,于是她勾上了纪珂然的脖子,身子迎合了上去,如果说男人的吻带着浓厚的□味道,恨不能将你整个人连心肝脾费都吸了进去,女人的吻却很甜很软,像似含了一口入口即化的冰激凌一般,让人不愿舍弃,那注定是一个发情的夜晚,自那一晚之后,高西宝一度怀疑自己的LES情结是与生俱来的,是真的应了那句话吗?在还没遇上那个人之前,你苟活在这个尘世里,当遇上之后,同性却早已是变得那样顺其自然。
纪珂然是在第二天早上才酒醒,当她头痛欲裂地看清身旁熟睡的人,朦胧中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惊得全身都是冷汗,她怎么会,会和一个直人睡在一起,滚了床单,印了草莓,她望着高西宝胸前的红色印记,想死的心都有了,高西宝永远都记得那天早上纪珂然的表情,和窗外的朝阳一样泛着猪肝色,莫名地她觉得心中一阵舒坦,却假寐着没有睁开眼。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到昔日叱咤黑道的纪珂然仓皇而逃,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之后,她从被子里闷笑出声,而后是长时间长时间的沉默,直到那日的阳光刺的她睁不开眼为止,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纪珂然,到今日,擦身而过的瞬间,她们两就如陌生人一般,本来,也不是特别熟,是啊,这个世界,不是非要熟的了解彼此才可以上床的,高西宝不无自嘲地想到,她居然419了,419不要紧,关键是被女人419了,被女人419不要紧,关键还被他妈的当成了别人的替身,高西宝在没心没肺也受伤了,可是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所以她能找谁哭呢?只好打碎了牙活血吞,活活憋死,她气闷地一脚朝前方的障碍物踢过去,却突兀地听到一声哀嚎。
却原来是那个小胖子背对着她蹲在地上不知在找什么,小胖一回头,满脸委屈地皱着眉:“高老师,好痛啊,你下脚不要这么狠好不好?我知道这次第一次模拟考试全班就我一个人不及格,但是人家也不想的。”
高西宝满头黑线,她现在着实没心情来处理这个全班唯一一个语文成绩不及格的小胖子,她心下烦躁,却不知这莫名的烦躁从何而来,直到,那双眼睛一直跟随她,她那样倚在教师大门的铁栏上算怎么回事?来来往往这么多老师和学生她看不见么?她没事穿裙子干嘛?对了,刚才在计程车里她竟然完全忽略了纪珂然今天穿的是什么?她分明听到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