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崎君,在你和Ray离开后几拨人来找过你们。”迹部坐在露台的躺椅上,一边的书桌放着一本希腊原文的《工作与时日》,修长有力的手拿着一支银色的手机置在耳边,一脸认真地向宫崎讲述这两天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么骄傲的迹部景吾最崇拜的人却是大不了他几岁的宫崎耀司,从小就听着身边不同的人以不同的立场说着这个史上最强黑龙的事迹,以十六岁的稚龄扛起整个双龙会。从最初的不屑,不服,甚至到后来的敬佩,崇拜。
没想过那么强的人会死,更没想到那个男人会到自己的学校当一个小小的校医,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但迹部心中的兴奋却是其他人所无法理解的,而且他也没有丝毫表露。就当是这个年龄的男孩的一点小小的别扭和不坦率吧。
“我知道了,谢谢你,迹部君。”宫崎这边暮色已经降临,明月高悬,不厚道地将资料发下,宣布自修,大喇喇地在教师外的走廊上打电话。静静地听着迹部的讲述,他大致已经知道那些人,过去这种东西是永远也无法割舍的,不是舍不得,只是已经发生的总会留下它的痕迹和牵绊。
“啊嗯,本大爷特许你可以叫本大爷的的名字,”迹部的语调如常,电话的那头听不到加速的心跳。
“好的,景吾,东邦那边你不需要干预,他们想做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扭转的,跟他们纠缠在一起只会卷入无止尽的麻烦中。”对于这个优秀,护短又骄傲的少年,宫崎自然很是欣赏,明明不过萍水之交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帮着自己,无需多说什么。
隔着一个洲宫崎自然是看不到迹部此时的表情,瞬间变红的耳朵,和粉粉的脸颊,略带兴奋的样子,好像一个得到夸奖又强自镇定的别扭孩子。“本大爷明白了,过段时间冰帝有段假期,本大爷和部员们回到英国来旅游,岳人一直吵着要见你,刚巧本大爷也想回英国看看(迹部是在英国出生读的小学)。”本大爷倒要看看黑主这个不华丽的地方有哪点吸引你和Ray。某只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这边的事有点棘手,恐怕不方便在这边招呼你们,Ray和想你们呐,”宫崎思索片刻,“这样吧,宫崎家在英国也有个别庄,不知道寒舍有没有那个荣幸招待各位。过几天是生巧克力日,我又让人空运了一些巧克力回去,是Ray特制的,希望你们能喜欢。”吸血鬼的世界太危险,夜间部看似平和,也只不过是在那位纯血之君的压制下,苦苦维系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谁都不知道下一秒是否会有意外发生。
“切,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迹部的教养让没有深究别人想隐藏的秘密,虽然十分不甘愿,但是随意入侵他人的领域,这种行为他迹部景吾还不屑一顾。
落迦的房中,只点着一盏微弱的床头灯,她坐在梳妆台边,上面放着一张绘着水仙图案的人形纸片。落迦头上绑着一个白色的带子,一手握着一枚钉子,一手拿着一只小锤子一边钉,一边念念有词地诅咒:“你个牛郎水仙,叫你勾引我家宫崎,诅咒你穿鞋子没鞋底,穿衣服大走光,被人堵在街上看死,喜欢女人被NP,喜欢男人永远被压……”
忽然又从床底下翻出一本《如何让挑 逗冷漠的他》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这么折腾了半天才精心打扮了一番,施施然地下楼。想到英得知自己住在月之寮时,那惊恐万分的表情,烦闷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枢,”落迦挂在玖兰枢身上,四下张望,“有没有看到英。”
无视其他吸血鬼看到该隐跳脱衣舞一般的惊悚表情,玖兰伸手抓住落迦的手肘,将挂在自己背上的小家伙转上半圈,拉到面前,弹弹落迦的额头,“不是小时候了,不要总喜欢往别人身上粘。你以为,看到你,蓝堂自然会躲藏,当年的那些事他仍记忆犹新。”
“知道啦,”落迦毫无诚意地应承道,余光却瞥向一脸铁青,站在角落的宫崎,更变本加厉地往玖兰身上蹭,“那么久没见,想你了嘛,还是枢最好了,不像小英子。”
宫崎告诉自己:我没有权利干涉护和其他人交往,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玖兰枢和她青梅竹马,亲热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又不是不知道护喜欢往其他人的身上蹭。只是,周围的人禁不住退避三舍,黑色的怨念简直像有形的触手肆意地张牙舞爪。
“枢,这是我特制的饮料哦,”落迦拿出比昨天小一点的瓶子,在一只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一,甜蜜的香味令周围的吸血鬼垂涎三尺,“十分之一龙血,四分之一红酒,十分之一独角兽进献之血,一半的巫师血液,再加上混有月长石的微量药剂,本小姐特制的超美味十全大补酒。来一杯,如何?”
“乐意之至。”玖兰了然地笑笑,执起酒杯侧斜45度,手握底托,轻轻摇晃,拿到面前陶醉地细闻,一举一动说不出的优雅魅惑。循着香气溜回来的蓝堂,十分丢脸地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此时的落迦整个人几乎都嵌入了玖兰怀中,望着这一幕,一旁一位棕色长卷发的女孩一脸愤恨和忧伤,紧握的双手隐隐颤抖,一幅忍无可忍又不得不忍的样子,不等她有什么动作,落迦突然觉得左手传来一阵拉力,踉跄着被脱离玖兰的怀抱。
“到此为止,这家伙我拿回去了。”宫崎不知何时到了大厅中的沙发边,抓着落迦的左臂,对着玖兰居高临下的说道。
“竟敢对枢大人如此无礼!”
“你这个猖狂的人类!”那位少女几乎和蓝堂同时开口。
闻言,宫崎只是微微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望了他们一眼,径直拉着落迦往房内走去。
“切,嚣张的家伙。”蓝堂恨恨地哼道。
“枢大人,您就任由他这么挑衅您的权威吗?”那个少女附议道。
玖兰只是略略举高了手中的酒杯,这冶艳的红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似有生命一般,“啊,蓝堂,瑠佳,这只不过是一场有偿的戏码,仅此而已,看来效果比想象中更好。”尔后,一饮而尽。YUKI……
回到房中,宫崎再也不压抑自己,狠狠地甩上门,将落迦按在门背,困在双手间,地下毫不犹豫地盖住落迦的双唇,轻轻地摩挲,悄悄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落迦的身体顿时绷直,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宫崎腾出一只手,覆住落迦的眼,“乖,接吻的时候要记得闭眼。”显然,落迦生涩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取悦了他。宫崎的舌尖缓缓地挤向落迦的唇间,来回左右描绘对方的齿贝,突然间缩回,狠狠地咬了下落迦的下巴。落迦吃痛地发出一声轻呼,宫崎的舌乘机长驱直入不断地旋转,湿热的呼吸彼此交缠,落迦本能地伸手揽住宫崎的见,全身绵软无力。
“你,我的!”迷乱中,落迦似乎听到这样的声音。
圣巧克力日的夜晚,坐在巧克力山边看着情书心情愉悦地哼着歌的一条,捧着脸坐在讲台边陶醉地望着宫崎的落迦,没有一丝灯光的教室里充斥着甜蜜的粉色泡泡,至于玖兰嘛,别以为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没有人知道,他的那本书里面,夹了很多偷拍的,优姬小时候的照片。Allure捧着一瓶迷情剂,无神的大眼四下转动,尔后状似悻悻然地藏回怀中。没一个配得上主人的,他在心里想到。
“蓝堂他们呢?”玖兰,突然抬头问道。
“哎,说起来是没看到人呢?去哪儿了呢?”一条这才发现。玖兰若有所知,可是深酒红色的眸子中却不见一丝端倪。
“啊,这就是青春啊,”落迦突然站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前方,“不翘课的青春就不是真正的青春,想当年,我居然从大学才开始翘课,真是太无趣了。”
众人……
“呐,抱歉,家教不严。”宫崎走了过来,按住落迦的脑袋,一点平静的说道,如果不去看他略微抽搐的嘴角的话。
支葵一行在蓝堂的挑唆下前去找锥生零的麻烦,却被黑主优姬打断,虽有不甘,但谁让她是纯血君主玖兰枢所庇护的人,贵族级的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教训零,却不能不给黑主优姬面子,即使当事人不知道。因为玖兰枢不仅是纯血更是他们所选择信仰之人。
一行人站在最靠窗的走道上,玖兰最喜欢的位子,沐浴在流泻而下的月华中,仿佛连忧郁也可以变得淡一些。落迦即使很久以后也依然无法明白,那么喜欢月光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痴迷于一个太阳一般的孩子。而这个时候宫崎只会摸摸她的头,像叹息一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