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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和落迦相视一笑,上前捡起自己的东西,重新放回原来的地方,“王兄,你没事吧。”宫崎转向曼菲士,担忧地问道。
“没事,谢谢你,涅瓦曼,还有瑞忒弥尔,抱歉,皇宫守备失误,竟然发生这种事。”曼菲士对宫崎的身手很是惊讶。
“没事,王兄办晚宴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还是您的安全比较重要,我看到刺客似乎是跳入东南面的水中,看身形是个女的,应该是纤细型,比王嫂高一点,别的天色太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建议最好能在宫内对女官们进行排查,看看有什么生面孔,然后保险起见再派小队人物,三两个分散开来,办成平民私下调查。因为,按情况看,刺客逃出宫的可能性不会很大,为了隐匿最大的可能就是混在女官中,也不排除乘乱溜出或者在外还有同党的可能。”宫崎不加思索地侃侃而谈。
曼菲士思索片刻,按宫崎所说的吩咐了下去,所谓的接风晚宴自然不了了之。反正接下来也没宫崎的事了,他便带着落迦回了卡布达大神官为他准备的住处。
半个小时后,宫崎坐在床沿上,看着怀中抓着自己衣角死不放手的人无奈地叹口气,自从认识这个人以后,无奈中这情绪简直像牛皮膏药一般,想甩一甩不开,他没有发现,其实这并不是无奈,只是宠溺而已,宠溺到连自己也没发现自己这样宠溺着一个人,比本能还顺应本心,自然到毫无所觉。
打开衣服上的结,将外衣脱了下来,干脆把衣服交到落迦的手中。露出结实的肌理,宫崎身上的肌肉永远是那么恰到好处,流畅的线条是力与美的结合,白皙却不显的无力,优雅的表象下是猎豹一般的爆发力,乳首的色泽比很多的男人更淡一些,更接近粉色。只是那些伤疤,坏了这份唯美,不过依然凭添了几分粗犷的美,显得更真实。如果落迦现在清醒一定会,看得血脉膨胀,鼻血奔流,只可惜她拜倒在酒神狄俄尼索斯的葡萄藤下,正酣然入睡。
但,落迦接下来的动作就让人怀疑她睡着与否的真实性,宫崎小心地将她在床上摆好,准备在地上铺点东西,将就着过一夜,却发现自己的腰又被死死抱住。尾椎附近传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感觉的在摩擦中变得炽热,他完全可以在脑中勾勒出那物的形状。
“该死的!”宫崎视线下移,看到亚麻短裙上的变化。可是怎么也无法在不伤害落迦的情况下让对方放手,落迦睡觉一向很死除非感到危机,根本不会醒来,以她对宫崎的信任,绝对会睡得天塌不惊。
折腾了半天,除了出了一身汗,反而被落迦抱得更紧,面着这只人形考拉,宫崎这颗尤加利树也只得妥协,迷迷糊糊中,睡意越来越深。宫崎的眼睑一扇一扇,眼看就快睡着了,模糊中觉得自己好像顺应本能做了件什么事却记不太得了。渐渐沉沉睡着了。
落迦小心地睁开一只眼睛,轻轻地呼唤:“宫崎?宫崎?”发现对方真的睡着了才摸着额头傻笑起来。刚开始她的确不胜酒力,但古代的酒精度数并不高,她只是微醺着不想醒而已。她的体质易醉也易醒,虽然错过了美男脱衣秀却没有错过晚安吻。
好高兴诶,她和宫崎这么相拥而眠,湿热的呼吸吹在脸上,她觉得自己身上都是宫崎的味道。偷偷地在宫崎的嘴上轻啄了口,捂着嘴笑得看不到眼睛,觉得心脏好像要跳出胸口。她真想跳起来大叫,结果只是,钻下了一点,将耳朵贴在宫崎的胸口,静静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屋顶,直到睡着。
这个晚上,宫崎睡得很沉,可相反却一点也不安稳,不清楚是第几次,每当入梦,明明清楚地意识到是在梦境中,思维比任何时刻都要清明,梦中的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这种感觉很不好。像是在重复着什么已经完结的轨迹,胸中蠢动的东西越来越呼之欲出,欣喜又抗拒着,好像是回归又像是被吞噬。
晨昏,一身黄袍的自己居庙堂之高,在冰冷的王座上,俯视群臣,被束缚在这个令人趋之若鹜的牢笼中。百官朝拜,眼中却不是对帝王的敬仰竭忠,更像是对着一件死物,狂热又畏惧,不属于自己的厌恶涌上心头。
又是一个破晓,宫崎发现自己站在城头,身边站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寡人愿倾尽天下,只为博你一笑,汝可知否?”自己张开双臂,起誓道。闲话家常般的调子,却勾起一份心伤和痴狂。
出现最多的却是那个黄昏,周围狼烟熊熊,烽火连天。自己躺在地上,制作粗劣的箭矢没能刺入骨髓,卡在皮肉中,血慢慢地渗出。还是那个女子,静静跪在自己身边,依然面目难辨,却那般风华绝代。“这是寡人信玺,交之,可保汝……”言尽至此,那女子蓦然一笑,拾起一边的青铜匕首,横刀自刎。
醒来时却不能明白,梦中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高兴,明明那么爱着那女子,却在她引颈时感到那般宽慰,幸福,和遗憾。更奇怪的是,那个时候梦中的自己已经死去,没有理由会知道之后的事。还是因为那只是一个梦境?只不过重复的次数多了就让人误以为是现实?
“Ray——!”一个娇小的身影像阵风一样从门外刮了进来,“今天总可以告诉我怎么才能和妈妈联系上了吧?我好想大家,可是每次一回二十一世纪就会忘掉在这里的一切,我……我都不能回去,明明知道回家的路。”
“呐,王嫂,她还睡着,可不可以请您出去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叫她起来。”宫崎从沉思中醒来,一手抚着留海,坐起身,薄薄的毯子从身上慢慢滑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Ray和你睡在一起,打扰了,我这就出去,就当我没来过,你们继续,继续哈……”接着就是一击响亮的关门声,凯罗尔靠在门上,用力拍拍又红又烫的脸颊,“Ray和涅瓦曼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呀,看来赖安哥哥是真的没希望了。”
两人起床洗漱完毕后,落迦便被迫不及待的凯罗尔拉走了,宫崎百无聊赖地走在皇宫中,反正他和凯罗尔也不熟,阿夫麦德的事交给落迦自然更好。
不同于宫崎的闲适,曼菲士却是怒气冲冲地走在廊道上,还不时折上几枝无辜的枝桠,像只妒火中烧的暴躁小狮子。不过也是,凯罗尔才回来多久,最近为了挤出更多的时间陪老婆,他都十分卖力地处理政务,却因为落迦的到来……
“王兄。”宫崎不知道自己不开口眼前的家伙何时才会发现自己,很可爱的年轻人,这是宫崎给曼菲士的定位。
“涅瓦曼啊,在这边待得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下去就好了。”前几次没好好注意,这次曼菲士才发现宫崎身上的种种伤痕,足已媲美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很多他甚至无法辨别究竟是何种伤害造成的。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这个弟弟过得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留意到曼菲士的视线,宫崎到只是无所谓地笑笑,“我没事皇兄,我想在先王生活过的地方多看看,母亲生前其实很希望……”宫崎的话戛然而止,右手捂着嘴,看似哽咽,留着让人自由联想的余地。
“生前?”曼菲士有些诧异,难怪之前怎么也查不到这个人。
“是的,我一出生身体就不是很好,随时会有夭折的可能,母亲大人很是担心,直到有一天,我的师傅出现。3岁以后,我就跟在师傅身边。我第一次回家是母亲大人就已经……不在了,原先的仆人也散的散,死的死。”宫崎,想也不想,随口编到。“我真是个不孝的人,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现在我只想好好为母亲大人祈求冥福。”
“这也不能怪你。”曼菲士有些怜惜地拍拍宫崎的肩。
“对了,王兄,你等一等,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宫崎说完转身便超自己的房间跑去。
曼菲士在原地站了片刻,还是决定追了上去,当他赶到门口时,正撞上冲出来的宫崎。“小心点,涅瓦曼。”自己这个兄弟看起来虽然老成,毕竟还是个孩子,免不了莽撞点。曼菲士心中的兄长意识在不自觉间,无声滋长,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这对假兄弟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共识。
“王兄,这是我在东方时得到的银制餐具,本想作为见礼送上,却耽搁了。”这句话倒是不假,宫崎考虑到古代君王面临着的种种危机,才准备了这样一份礼物,凯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