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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
自从认识了佐伯克哉,他懂得了什么叫做迷恋。
最初只是那样简单而模糊的剪影,只不过是个一瞬间便可以忘得一干二净的人。到如今却让自己如此神魂颠倒甚至魂不守舍,实在太疯狂。对于这个人的任何要求,或许,自己已经无法再拒绝。
克哉,如果哪一天你变得任性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一切只源于那场初见。
他站在那里,几乎是毫无特色的存在,唯唯诺诺地躲在同事的后面,只能看到那微微探出来的脑袋。软弱而又无能。心里忍不住嘲笑,随后是停不了的轻视。如果不是他活生生地出现面前,他御堂孝典绝不可能多看他一眼。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这般为他痴狂?
「怎么了,御堂さん?」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身侧,侧着脑袋问道。额前有一缕发丝轻轻垂下,柔柔软软的眉眼暗含着疑惑。他的蓝色眸子清澈纯净,望进去却像是深不见底的海色深潭,被其淹没为之沉沦,自己却心甘情愿。
「不,没什么。」御堂笑着吻了吻克哉的额头,对方温顺的闭上眼睛,享受这惯有的温存。克哉微微笑开,恬淡的安然的宁静的。他把头轻轻地枕在恋人的肩膀上,像只慵懒又爱撒娇的猫。御堂很满意,顺手揉了揉克哉柔软的栗发,将他拉近自己怀里拥得更紧了些。
他们沉溺于这种亲密而又自然的状态里,像相恋以来无数次一样相靠着聊天。
忘记从何时起,彼此相爱,变得理所当然。思慕着他的一切,占有他的身心,给予他所有的感情,这似乎已经是一种习惯。无法想象哪一天这个人不在了会怎么样,就连硬生生从自己身上割走五脏六腑,都远远不及失去他来得痛苦。
有时候御堂会想,这个人的身上是否藏着什么蛊惑别人的魔力,向来自视甚高的自己,在接近他后彻底被诱惑。那个略微有些瘦弱的身体有种力量,吸引自己去打破那层虚伪的外壳,渴望看到真实的他,然后将之占为己有。
——犹如侵入骨中的毒,吞噬自身原有的理智。
「克哉?」
「克哉?」
肩上的人渐渐没了声息,眼帘垂着,在御堂的臂膀中毫无防备大摇大摆地睡着了。耳边是他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吹送出的气息让御堂觉得很舒服。
御堂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克哉一把横抱起来。他的动作很轻缓,但手中的人儿还是醒了。他半睁着眼睛,神智不清地把手环上御堂的脖子,脑袋贴在对方的胸口上,任由他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
看着如此迷糊又可爱的恋人,御堂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对克哉的不自觉诱惑感到苦恼。
回到房间,他把克哉安放在床上。克哉意识朦胧地呜咽了声,见到御堂打算出去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袖子。
「御堂さん?」轻昵的声音,又因疲倦带着些性感的沙哑。
御堂伸手抚着他的额头,为他掖好被子,「你先睡,我很快就回来。」随即又是一个落吻。对方也许是真的困了,只是点了点头呢喃了句『那你也早点睡』便把脑袋耷拉下去。
等到御堂御堂把所有电气关好上楼回房的时候,克哉紧紧缩在被窝里。天气已经有些转凉了,一个人睡的确有些冷。御堂蹑手蹑脚地躺下,却不想身边的人就这么靠近过来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御堂像是早就习惯了般配合地搂过他的背,直到将他全部容纳在怀里,对方才安心似的没了动静。身前那轻缓的吐息温暖着他的胸口,有什么慢慢地从心里扩散开来。
克哉凭着本能在渴求御堂的温度,仿佛一只怕冷的小动物。平日在外人面前设下的防备与界限,到了御堂面前便土崩瓦解,还原真实的姿态,是克哉对御堂感情的最有力的证明。
——那是一种依赖,那是一种诉求,那是爱。。。。。。
和恋人如此相拥入眠的生活,或许是再幸福不过的日子。
『我喜欢你。。。。。。御堂さん』
他明明在笑着,那声音却是几近濒临的破碎。炙热的眼泪,在溢出的瞬间和着水流消失不见。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请不要,再抱我了。。。。。。』
决绝的、坚定的,又透出浓重的绝望。湿透的身体一直在拼命颤抖,冰冷的双脚还是努力维持仅剩的尊严。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过来,有别于曾经的任何一次逃避忍让,无法忽视,那份赤裸裸的直白的感情,更无法克制,心里莫名涌上来的热意。
被肆意侵犯、践踏,除了恨根本不应该有其他。为什么,只是十天未见,他就会傻傻地等在自家楼下。街道荒凉,不断萌生的不安与彷徨因等待而逐渐拉长,漫天的细雨几乎耗尽了他的生命力,可他还是那么执着地坚守只为要得一个答案。
这个人,究竟是谁?
那个懦弱无能的佐伯克哉,那个颤抖着前来理论的佐伯克哉,那个哭泣着被自己侵犯的佐伯克哉,那个流着眼泪笑着告白的佐伯克哉。。。。。。胆小的、直白的、温柔的、执着的、动摇的、倔强的,一个人的身上怎么能有这么多不同的一面。
他是一个多样的精灵,是一个不去了解不去发掘便永远无法得到的宝藏。
如果当初的自己拒绝了菊池八课的合作请求,那么现在的自己,一定还不明白,什么是思念,什么是痴迷,什么是爱。
对克哉作出那样残忍的事,是自己最不可原谅的过去。可是彼此的联系也来源于那场游戏般的交易,讽刺而又残酷的事实。
克哉,告诉我,那时候的你是什么心情。
面对这样对待你的御堂孝典,你是以怎样的觉悟,来说出那句救赎的,『喜欢你。。。。。。』?
梦境里不断萦绕的疑问,夜夜纠缠着他。
御堂醒来的时候,晨光微熹。一丝慵懒的旭日从虚掩的窗帘中透进来,将原本阴暗的房间拉开了一道亮光。
想看时间,伸手,然后察觉到紧贴在身边不肯放的可爱恋人。御堂苦笑了一下,试着挪动一下身体,天生怕冷的克哉自动地贴过来,将彼此之间的缝隙堵得严严实实。御堂略微一惊,随即又笑开,克哉的无意识撒娇甜甜地腻着他,那份无形的满足感填满了整个身体。无奈,继续躺回去,像睡前那样将恋人拢在怀里。
——他的安然宁静,都在这一弯手臂里。
就这样一直依赖着我吧,尽你的所能向我要求,然后,我会把一切都给你。
意识总在迷糊,却没有睡着。
耳边有了些轻微的声响,下巴有了发丝移动的触感。
怀里的恋人醒了,像是被吓到,微微一颤。他慢慢地从御堂怀里挪开,应该是不想吵醒他。那动作虽然轻缓,在御堂感觉来却很明显,心里有些不满,他没有睁眼。手臂里的温度渐渐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略有些凉的寒意。
假装睡着了,御堂转动身体,手上故意加重了力道,将快要逃开的恋人猛地拉近胸口,一把抱住。克哉似乎有些懊恼,轻轻动弹了几下便乖乖地侧趴在御堂的身边不再挣扎。
难得清闲的早晨,他们都想给彼此一个休息的机会。
「御堂さん?~」
冷不丁地,克哉悄声问道,御堂有些疑惑,没有应答。
那呼唤的声音太过诱人,分明是在试探却更像是一种邀请。他按耐住自己的心跳,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冲动。
「御堂さん?~」又是一声同样的呼唤。
也许是放心了,克哉把身子往上挪了挪。御堂听见他的呼吸声,清楚鲜明地在耳边轻响着,有些颤动有些不安。然后是一次深呼吸,随之而来的是略带冰凉的手指,划过脸颊停留在自己的眉心间。
御堂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克哉的手很细致,骨节匀称修长,御堂天天将之握在手心里。他总是乖乖地任由自己牵着,连经常玩弄几下都只是羞涩地笑着推让。尽管应该很了解了,可是用脸庞来感受,却是另外一种感觉。那指尖像蜻蜓点水般地移动着,从双眉一寸一寸描摹下去,眼睛,鼻梁,最后是自己的唇。被指尖摩挲的触感,有点痒,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热意。恋人的手指分明是凉的,被触碰着却更像是在被灼烧。
也许是极限了,御堂想。
如此被一个人珍视着,依恋着,无时无刻不在身体里印刻自己的影子,连指尖都唯恐错过。对于这样深爱自己的人,又该用何种方式去回应他,用同等甚至更为丰沛的爱去给予他最大的守候?
「喜欢。。。。。。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孝典さん。。。。。。」
那是最为甘甜的咒语,牢牢抓住了自己的心智,然后被他所掌控
身下是被吓了一跳的克哉,仅仅是被吻住了双唇,脸已经涨得通红,诡异的绯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御堂恶质地在他的口腔里翻搅,捉住他意欲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