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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枕卧膝上补眠。
到学校,进了教室,基拉就跟在我们身边团团转。更正,是被希德嘉耍得团团转。只见她以游戏为名,逼迫赌输的基拉执行各式各样的惩罚,例如向十个女生各搭讪十分钟、索取二十个女生的联络电话、穿女装向十个男生搭讪……等,虽然这些处罚很奇怪;不过,不可否认地,基拉现在的个性已不再像过去那样羞涩怕生。或许这些处罚是为了锻炼他而想出的点子,但是,其中我想应该也许存在不少『戏弄』的成分吧。
到了中午,我们三人照例在校园宁静的一角用餐,我习惯性地递给她亲手作的饭盒。这个习惯的养成,源自于曾经答应过的『回礼』(详见极品正太章节)。我ㄧ直想不到要送什么,直到某次见到她痛哭后,突然有了灵感:送她自己亲手做便当,一方面是自己的猜测,另一方面是想测试她的反应。
第一次送便当时,她抱持着怀疑的态度慢慢地接过我的处女作,打开便当,一模一样的菠萝炒蛋呈现在眼前,然后她愣住几秒,随后边哭边吃,吃完后还踹了我几脚,报我惹哭她之仇。
之后接连数十天的菠萝炒蛋便当,她也哭了数十次;直到某天她慎重地对我说,如果我只会做这道菜的话,就不要再勉强了,因为即使她爱吃这道菜,也无法忍受天天吃。
这句话刺激到我的自尊心,我怎么可能只会一道菜,太小看人了吧!所以,每天回家后,便跟着母亲学做菜,天天花心思变化便当的菜色。母亲对我的此种异样举动,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得非常非常『奇怪』,甚至眼里还会散发莫名的奇异光芒……
某天,母亲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对基拉与希德嘉的感想,我偏头想了会儿后,终于寻找出贴切的形容词:基拉像只『单纯又害羞的小鹿』、希德嘉则是『表里不一的野猫』。
回想刚认识基拉时,与他并没有多少交集,只记得他总是跟不上课业进度、在放学后做着同学们推给他的扫除工作……等,偶尔自己看不下去这种同侪的排挤,出面纠正同学,他还帮同学们说话,简直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最后只能当作是自己多管闲事。
曾经,单纯、畏缩、怯生、爱哭、滥好人的个性……等形容词与基拉画上等号,也让他联想到曾听母亲念过的故事『小鹿班比』中的那只小鹿……;但是,现在这些名词在希德嘉的威胁逼迫下,逐渐有被『修正』,甚至有过头的倾向。
举例来说,自从她无意(?)间教导基拉关于程序设计方面的理论后,启发了基拉天才的一面,之后两人时常假藉研究之名,行黑客作为之实,暗中逛遍众多服务器的机密部分,后来当自己发现时,在惊叹基拉的优秀之余,最要紧的就是亡羊补牢的工作─让他们乖乖安分守己。果然,在我的一番谆谆善诱的劝戒与威吓下,基拉首先投诚,而她顽强抵抗到最后,才让步并咬着牙做出『在我面前会安分守己点』的承诺。有鉴于两人连手的相乘作乱功力,更为了不让基拉『近墨者黑』,于是我自告奋勇接下监管他们课业、人格与思想养成的责任,督促他们循正轨前进。
基拉原本就是乖孩子,所以很快地导回好学生的正途;真正让我头痛的是希德嘉,在我面前的确不作怪,但是一离开视线,她又故态复萌,十足地表里不一。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希德嘉时,鲁莽冲动、无赖又厚脸皮等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再次见面时,是在学校教室,完美的谈吐与装扮使她就像个名门大家闺秀(虽然她的确是),这也让我开始怀疑她是否有娈生手足,怎么现在的她与之前认识的她彷佛判若两人。
之后发生的绑架事件,她像是脱掉大小姐的伪装似地,玩得很尽兴。灵动活现的眼神、猖狂的笑容、拐弯抹角的体贴方式、我行我素的个性、超脱常轨的鬼点子,让我印象深刻,我想这应该是她隐藏的真实一面,就像只长年在城市求生存的野猫,可以独来独往,也可以在人类面前装乖巧,但绝对不被人类所驯养,坚持自己独有的原则。
后来的菠萝炒饭事件,首次见到她流泪的模样,让我讶异原来坚强的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而哭完后的她,慢慢地扬起嘴角,笑了,展现的不是平日那个应酬式的笑容,而是有如春回大地般地温暖与明亮的微笑,令人移不开视线(作者:请想象EVA中经典画面之一『绫波零的微笑』),看得出来那是出自内心最纯粹的微笑,深深打动人心;即使经过很多年,那个笑容在记忆中依然清晰得彷佛在眼前。
直到我们三人成为好友后,我才知道她的表里不一,其实只是想在不破坏现有生活的表面合谐下,保有自己独特的个性,这也是我羡慕她的地方,相较于她拥有自己的小世界,我愈发感到自己个性的无趣与沉闷,除了念书与制作电子宠物的兴趣外,完全没有可以与同龄同学共享的话题,彷佛生活在与世隔绝的高塔内。
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局的『命运共同体』保护措施,为我的生活带来了巨大改变。
不安于室的她,虽被迫接受此政策,但还是不放弃自己的生活乐趣,于是哥白尼城市的街头上常出现一群保镖跟着两个小孩逛街、上游乐园、看电影等的景象,而且从此我们的个人小小世界就此融合,共享每一刻。
母亲也说,拥有从不让父母操心的优秀儿子固然值得骄傲,但是,却让父母很没成就感,因为他们也想陪着儿子一起烦恼、一同成长、共同分享生活的点滴,所以现在看着我老是为应付希德嘉的各种突发奇想而烦恼,听着我被迫收拾善后的抱怨,他们反而很高兴,因为他们有机会参与儿子的世界了。
将思绪拉回,结束了每日的个人反省,现在已是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了。早点睡,明天才有充足的精神迎接希德嘉的各种谬想的挑战。
我的世界……因为她而开始变得生动有趣,这是我睡着前脑中最后闪过的一句话。
磨刀霍霍宰猪头
C。E。65。12。24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这句话说得真贴切。在哥白尼求学的日子一晃眼就四年了。回想这四年里,不仅与基拉和阿斯兰变成好友,还结交不少可以成为未来克莱茵派中坚干部的成员,可说是收获丰富;但还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我的『私人时间』严重被压缩,都是因为『阿斯兰』这家伙。
话说由于阿斯兰非凡的能力、出众的外表……等众多因素,自从去年当上学生会会长到现在,已连任三届,至于身为好友的我们当然也逃不掉,一一被迫加入学生会;基拉负责网络信息方面,而我则是苦命的『万用副会长』。
由于我跟阿斯兰是绑在一起行动,所以只要他还没忙完,我也走不了。再加上阿斯兰除了会长职务外,还兼任多个有的没有的活动干部职务,导致我若想早点走人,就得到处支持他的工作;然而,更不幸地这种『一人当选,两人服务』的方式颇受老师与同学们的认同及肯定,于是他的兼任职务数目直线上升,我的疲惫指数亦随之飙高。此外偶尔还要尽一下身为政治家子女的义务,出席社交场合,帮父亲做好公关工作;尽管我与拉克丝还是小孩子,也被要求学习辅助父亲的工作。
唉~~~我混吃混喝的米虫生涯从此一去不复返,只能以『这些义务是物质享受的代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已经到了……” 阿斯兰出声提醒神游中的我。
“我知道……” 深吸口气,整理心情,换上应酬用的面具。
由于双方父亲今晚还有其它预定行程,所以由我与阿斯兰作代表,出席赛门家举办的耶诞宴会,至于学校的耶诞舞会,当然就由基拉主持大局。
虽然基拉在得知自己被推上火坑时,气得哇哇大叫抗议着,但是我相信,舞会上的众美女们会让他『乐不思蜀』,毕竟少了阿斯兰,他就是全场众女的『目光焦点』,好歹他也是历经我四年的训练,就算不成『龙』,也该有『老虎』的气势,至于剩下不足的部份就交由姊姊拉克丝负责吧。
一走入宴会厅,就差点被它的金碧辉煌又俗气万分的装潢给闪了眼,赛门家该不会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富裕,而处处用黄金宝石来装潢,搞不好连马桶都是黄金打造的!
“这不是阿斯兰少爷及希德嘉小姐吗?” 一个装扮得像圣诞树般,全身挂满众多珠宝的肥胖『贵妇?』兴冲冲地走过来。
我彷佛看见一头山猪迎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