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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清楚楚地记得!
“可是,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们在茅屋前面,分明听到——”我还要再向郭嘉弄明白,他却将我打断道:
“温冉……不要管什么诸葛亮了!先前我失忆,让你受了不少苦。此刻,我只想快点同你回到许都,兑现我之前的承诺。”
“承诺……”我就像个弱智般重复着他的话。
“郭奉孝向温冉求亲的承诺。”一字字,他说得很是清晰。
“你、你……”我本是想问他你确定么,但又觉得着实矫情了。幸福是不是来得太快,我好似真的要成为郭嘉的夫人了!这曾经在我内心里最最深处最最隐秘从不敢对外人言的期许,竟然有成真的一天!
这、这必须不会是泡影的吧。他的眼神那么真挚,他的言语那般认真。况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说了。
所以……所以……
“所以你不会后悔?”话脱口而出之时,我就想掐死自己。这种破坏气氛的废话就咽在肚子里好不?虽然我说出这个问句,是因为深刻记得之前他对于我说的不甘心只有一个女人,喜欢很多很多女人这一言论。
“你还有何疑虑?或者你觉得郭某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什么啊?我明明是怕你……”我瞧着他,有些心虚,干脆不看他的眼睛低声道,“如果我们成亲了,你还跟别的女人……那我宁愿不要,至少心里会好受些……”
“哈哈!”郭嘉大笑,“那此刻就让我来清楚地告诉你。我喜欢你,喜欢到乐意忍受将来的榻上只有你!”
“喂——”我惊呼起来。真是,他言论要不要这么露。骨啊。
“怎地,害羞了?”他故意地挑起我的下巴,嬉笑着。
“哼,你认为我会?”我故意贴进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作势要亲他。
谁知还没让我得逞,马车倏地停下。
郭嘉挑开帘子一看,刮了下我近在他眼前的鼻子道:“下车吧,我们到了。”
“到了?”我诧异,“这么快到许都了?”
他摇头笑:“回许都前,顺道拜会一位友人。”
这位郭嘉口中神秘的友人,他住的地方好生偏僻,因此才格外清幽。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范。
城郊外大片树荫掩映下,一幢竹屋冒出一个小角。当真是个避世的好地方。
竹屋后面还种着不小一片菜地,几只小小猪仔被系在那边晒着太阳。看得我心里暖暖地不自觉发笑。真乃俗世高人。
竹屋的门半开着,乍一眼并不能看到什么。郭嘉站在门口,我头一次见到他很是恭敬地作着揖道:“久仰水镜先生雅名,颍川郭嘉特来拜会。”
水镜先生?这不是传闻中诸葛亮的好友么?啊,没见到诸葛亮,见见这位先生也是极好的。
“你原来并不认识他,刚还自称友人。”我小声在旁嘀咕。
“不是友人,难道是敌人不成。”他亦轻声笑言。
我心中一个咯噔,你与诸葛亮可应该算是敌人的。
之前我猜测过很多郭嘉来寻诸葛亮的目的。若说动他来助力曹操,自然是不可能的吧;所以,是来暗杀他,就我们两人似乎也不太现实。总之我设想了好多好多他们二人相见的场景,没曾想,就这么无缘相见。这好像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对某些事,总会有遗憾的。
好久,屋里并未有回应。
“他不在?”我默默从他身后探头。
忽地,一声大大的哈欠声悠悠传进我们耳里。这声音似乎在竹屋的另一边?但刚一眼望去那边就是一片茂林。
我们循声而去,翠竹中央,有用染得脆青的布做成的吊床系在两株最粗壮的竹子中间。上面躺着一人,一身青衣,连盖在脸上遮阳的蓑帽都是青色的。不细看的话,一时,还真就隐匿在大片青绿之中了。
我先是很震惊地,接着便于郭嘉相视一笑。
应该是感觉到我们的到来,蓑帽下露出了一只眼睛,懒懒的目光在见到我们时,倏地变得有些奇怪。不,更像是错愕,我觉得。
“颍川……郭嘉?”声音带着些沙哑,这本该是个单纯的问句之中,似乎更多的是深深的试探与玩味。
————————————————光棍节,就不要说祝大家快来这种话了,脱/光才是正道嘛!晚上小溪活动去,所以赶紧趁着下班更一张。还有些想说的,下次吧,莫怪莫怪!
☆、【伍叁】镜花一遇(四)
水镜先生司马徽,我本来还无知地以为他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原来他年纪也只比郭嘉大了一点而已。他那两道剑眉很是醒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挂在气色甚好的圆润脸庞上,给人的感觉才没那么犀利,缓缓柔和了些。
他们二人的谈话开始,郭嘉便说让我回避。于是我很听话地溜到那竹林的吊床上小憩了一下午。
等风吹到身上的一丝凉意将我弄醒,已是薄暮时分。
脚刚着地,肚子就发出它饿了的信号。竹屋里,隐约能听到两人交谈的声响。
我走到菜地那逗了会小猪,看着这帮长势惹人馋涎的蔬菜们,我想,要是我给他们准备好个几样菜,那不是绝对贤惠!
说做就做!我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虽然厨艺肯定不能算多佳,但好歹也是从小便捣鼓过的。值得庆幸的是最基础的一步生火,终于我被折腾了出来,我本来还担心会不会把这屋子给烧了。当热火朝天是对我最好的形容词时,我似乎听人有人在喊我。
“姑娘——姑娘——”我心想不妙,这不是郭嘉的声音,莫不是那水镜先生要指责我擅自动用私人财产。
“诶——先生,不好意思,我……”
“那里——那里——”紧闭的竹门打开,司马徽半个身子探了出来,用手指着我身后喊着,“那个坛子里有腌渍的肉,务须客气!”
呆呆站着准备等待训斥的我,竟然听到的是这样的话?!一旁,我还能看到郭嘉笑得有趣的表情。
我不禁莞尔,紧接着当我想起来,喊出“可是我不会做荤菜时”他们的门已经重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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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张罗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倒是悠闲地走了出来。
我还算自豪地摆手请他们看案上摆着的四碟小菜。
“啧啧,没想到我夫人还有这一手。”郭嘉来到我身边,对我的笑在我看来满是甜蜜。
“还望水镜先生莫要嫌弃,我并不擅长烹煮食物。”我到底还是心虚的啦。
“姑娘莫要谦虚,那我们赶紧开饭吧?跟你这鬼才聊了这么久,可把我饿坏了。”
“确实都怪郭某。先生的杜康藏在哪?容我取来自罚三杯先。”
“哈哈!郭奉孝啊郭奉孝……往日我朋友来都是饮茶,难得碰上个同嗜酒之人,今日就陪你好好喝上一喝!”
看着他们如此投机,我也不好泼冷水,只得扯了扯郭嘉衣袖,轻声道:“你的身子不能喝太多酒了,你答应过的。”
“放心。”郭嘉拍了拍我的手,“我自有分寸。杜康如你的葡萄酒一般,都是有益的。”
还不等我质疑他的说辞,司马徽立即问道:“葡萄酒?那是何物?恕我寡闻。”
“是我夫人的独家秘方,以葡萄酿酒,不仅色香味美,对身体很有益处。”
听郭嘉这样夸我,当真是世上最快乐的事。
“哦?你这寥寥数语便勾起了我的兴趣。只可惜……”
“先生不必可惜,哪天来许都做客,包你喝个痛快!”郭嘉的那一双清亮的眼睛似很有深意地盯紧着司马徽。
而司马却是打了个哈哈:“呵呵,后话后话!我们还是赶紧下箸吧。”
郭嘉摇头一笑,也坐了下来。
我也把我们今晚的主食——冷面拿了出来。
“呐,这面煮熟后放冷水里再捞起,浇上我调的这辣油,伴着就能吃啦!”我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不过,夫人,你是不是该先洗下脸。”郭嘉伸手抹了抹我脸上,瞬间我就看到他的指尖都黑了。
“呃……”肯定是刚刚生火时弄的,这两人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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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胡瓜是前日朋友送的,我尚在疑虑该如何吃,原是这样的,很美味。”我一看,原来司马徽微醺地夹着那碟凉拌黄瓜。
“哦,这黄瓜啊,当水果生吃就可以啦!我这个是糖醋拌的,你若是直接浇热油上去也是可以的。”
“呃……这胡瓜明明是绿色的,姑娘怎地称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