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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指着忍足的鼻尖,岳人一脸不高兴地大吼:“忍足侑士,我严重警告你,你别老孩子,小孩子地叫我,不然我真的扁你!”
“岳人,你这句话讲了很多次了。”慈郎小声地嘀咕着。
“慈郎!”岳人很没面子地低吼。那支手指还是很是很嚣张地在忍足面前晃动。
“啊——好痛——”岳人汪出口,他转头看向发痛的手指,却看到忍足在咬他的手指。
“忍足侑士!你这个死变态!”岳人大叫着,好不容易抽回被狼咬的手指,看到上面印着的几个牙印,岳人气疯了,“恶心死了,忍足侑士你——”
岳人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地冲了出去。
这边留下的是一脸邪笑的忍足和一脸错愕的众人。
青蛙事件之后,迹部大爷的脸黑了好几天,还特地让一票佣人浩浩荡荡地将网球社特别是更衣室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清洗了一遍。
网球部的人回到部里,看到闪闪发亮的网球社,还可以闻到迹部大爷情有独钟的玫瑰气在网球社内“阴不散”,鉴倒。可想而知和们的王遭青蛙袭击后会在缸里泡多久。
而忍足呢,怕青蛙的弱点在某人的复仇举动下,成了冰帝公开的秘密。不过,生是舍不得,男生是不敢当面嘲笑这玩世不恭的公子。
当然,岳人是个例外。岳人是不怕死地将把这件事挂在嘴边整整一个月。至于为什么一个月后,为什么岳人对这件事三缄其口呢?
一是因为在冰帝天才的软硬兼施,恩威并重下都对这件事选择失忆,没有什么再对这件事有所反应,连泷和慈郎都觉得不该落进下石。所以岳人在唱了一个月的独角戏后,而他他当面笑忍足又计不到便宜,老被捉弄回来,所以他觉得很无趣。
二呢,也是最重要的,久说起一件事。
这天,部活结束,轮值的岳人,慈郎和泷在空空的更衣室里换衣服。岳人一年到迹部的衣柜就忍不住笑出来。
“慈郎,你就放一只青蛙在那头关西狼的柜子里会不会吓到丢了半条命呐?”岳人兴奋地叫道,心里计划着这个计划着这个计划的可行。
“岳人,你别再笑忍足了。”慈郎无奈地劝说。
“不要!”岳人斩钉截铁地拒绝,要他放开这条好不容易抓到的尾巴,他才不要。他们之间新仇旧恨可是一匹布也谢满。
“我讨厌那个混蛋,,变态……”岳人滔滔不绝地骂着,完全没看到慈郎和泷在紧张地拼命摇头。
过了好一阵,岳人说累了,也换好便服,才意识到更衣室里多了一个人。
蓝黑头发的身影懒懒地亿门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岳人。慈郎和泷不知所措地一下看看这个,一下看看那个。
“你怎么会在这里?”岳人有些惊惧地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人但下一刻,又不甘示弱地抬头挺胸,“哼!你鬼鬼祟祟地听,知不知羞啊!”
“我有听吗?”忍足嗤笑一声,“我是光明正大地在这听你岳人在这大放厥词。”
“忍足侑士!我就过,你再说我是孩子我就扁你!”岳人再也忍不住纶起拳头就往忍足这边冲,血气直冲脑门的岳人根本忘了自己根本不是忍足的对手。
不消五秒,岳人就被忍足箍在手臂里不得动弹。小野猫只得空踢着两只脚,对自己被架在半空的姿势觉得丢脸。
“忍足侑士,你快放开我!”岳人不用看也知道脑后的那张脸是如何地得意,更罔论眼前的慈郎和泷拼命想忍住笑,他就知道他的这幅样子有多丢人,“快救我,慈郎!泷!”
“两位可以出去一下吗?”忍足的声音同时想起。
“呃?”泷和慈郎呆愕地看着忍足,他还是好坏副掉儿郎当的样子,语气却是出奇地有礼。
听到这礼貌的请求,少根筋的孳郎也笑着准备退出去。
“慈郎!”岳人不满地大叫,成功停住了慈郎往处走的脚步。
慈郎回过头,终于想起岳人还在忍足的控制之下。他求救地看向泷。
泷耸耸肩,他也不是忍足的对手啊!
慈郎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小声劝说着:“忍足,你可不可以放了岳人?”
“出去!”忍足声音提高,一闪而过的凌厉扫过慈郎和泷。
胆小的慈郎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没离开。岳人是他的好朋友,他们走后都不知道忍足会怎样对岳人。不会打他屁股吧?慈郎脑海中突然浮现上课看的漫画出现的教训小孩的绝招,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屁股,会好痛的!
泷也很担心岳人,当然,他想像的场面绝对是在他们这个的年寄正常人的思维范围内。
岳人看到没有丢弃自己的好友,一时斗志激昂。他狠狠地朝环在肩上的手臂咬了下去。
忍足吃痛,一把将岳人往后一甩,知道以岳人的身手一定会平稳着地。所以他没有往后看,而是直直地走向慈郎和泷,一手拎起慈郎的后领,一手揣起泷的前襟,在两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丢出门外。砰一声甩上门,上锁。
慈郎和泷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
“泷,岳人不会有什么事吧?”慈郎一脸担心地说。
“我们趴在门上听听!”别无对策,只好这么办。
“哦!”乖宝宝慈郎地点头,像泷一样将一只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里面的动静。
第七章 被报复(上)
门内。
“忍足侑士,你想摔死我啊!”岳人轻盈地落地,气冲冲地朝朝忍足吼!看见忍足的背影,他扯出一个算计的笑,抓起一旁的网球拍和球,他漂亮地发了个直线球。
咻——
正中目标。
“Yeah!”得逞的岳人开心地握拳激励了一下自己,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
一脸黑线的忍足转过身来,也挂着危险的笑,地说:“有够胆的嘛!岳人。”
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嚼人的名字,却让岳人感到冷。
忍足危险地一步步地逼近,岳人就害怕地往后退,他不会打他吧!
感觉到背已经抵在墙上,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到害怕。他以前怎么惹忍足,他大都是一幅掉儿郎当的样子,这么危险的样子还是那次他扇了他一巴掌,他也是这个样子,上次他是掐他脖子,这次他会不会也掐他脖子啊?
岳人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子,这次没有人在场,他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啊!所以呢,岳人和慈郎会是好朋友一点也不奇怪,两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网球打得不怎么样,打人的功夫倒不错嘛!”忍足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岳,看到他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墙边。
“什么网球打得不怎么样!你别倚仗自己打得好,就奚落我,我告诉你!我打得很好,昨天我才赢了三年级的学长。”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听到忍足又看扁他,他骄傲的子让他不能就这样示弱,“忍足侑士,总有一天我要放倒你!”
“是吗?”轻哼一声,忍足一脸轻蔑地说道。
“嘿,你是什么表情啊!”岳人不爽地看到忍足的表情,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你这只阴险的关西狼!你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了?是你先惹我的!如果不是你一天到晚说我像孩子,我才懒得——唔——”
忍足低下头,堵住了岳人喋喋不休的嘴。
岳人石化中——
一个浅吻只是持续了二十秒,忍足被抽身。
忍足云淡风轻地什么事也没有,但岳人整个人是处于呆楞状态,脸微微泛红。
忍足邪魅地看着呆立的岳人,附在岳人的耳边魅惑地说:“岳人,下次什么该说,什没该说,知道了吗?”
岳人完全不能恢复过来。他看着一脸玩笑的忍足,突然推开忍足,冲了出去。
门一开,趴在门上听到睡着慈郎一个重心不稳摔个正着,一旁的泷想扶住他,却连带地倒下,整个人压在慈郎的身上。吃痛的两人爬着想站起来,迷迷糊糊的慈郎却脚一滑,再次跌倒,这次是泷做了垫背。两人尴尬地笑着。
岳人却心虚地以为这是暧昧的笑,他恼羞地冲着离开。
忍足这时走了出来,看到摔成一团的两人,眼神又刚瞄到一个走近的身影,勾起玩世不恭的笑,他悠闲地走开。
突然想起刚刚唇上柔软的触觉,那种感觉很特别,让人有点挂念。
而一头雾水的慈郎和泷不解地看着对方。
“泷?你说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慈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