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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桀之灵向众生祈祷,五行乾坤均于吾心。凤凰浴火之时,于两仪八卦间扬弃倒流之时光,奏请鸣动之天地赐予吾重生之能。”
阵法中的少女用悦耳的声音娓娓念起咒文,双手同时开始某种复杂的结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少女身后竟显现一对绚烂的光之羽翼,轻盈的身体开始缓缓上升,白色的衣襟飘逸在微风中,显得分外神圣。
“我们也开始吧!”
望着这绝美的场景,祭坛前的日向日足气定神闲地对着站在角落里的日向涟音吩咐道。无法违逆族兄命令的涟音只得无奈步上祭坛。
“忍法•;魂冥烟华”
“忍法•;狱火飞盈”
两人均用小刀割破食指,一阵剧烈的查克拉风和着殷红的鲜血,刹时聚成一道旋动的风墙。
“呜……“
似乎可听见阵法中少女痛苦的呻吟,只见她紧锁双眉,仿佛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
就这样死去的话,也许更幸福吧……
少女的意识渐渐模糊,过往的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稍纵即逝……
最终,所有的景象定格在一个身影,只是她已无力喊出那人的名字,一行清泪顺着秀美的脸庞,无力地洒落于被黑暗所笼罩的诡异祭坛……
“很好!仪式终于完成!”
日足满意地凝视着已昏迷中的女儿,嘴角浮现出最为阴鸷的笑容。而涟音则轻蔑地瞥了一眼曾经最为敬重的兄长。
疯了,这群人真的疯了……
族人们疯狂的欢呼在她耳中化为最为不堪的声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祭坛,当经过宁次的身边,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然说道——
“去花火的房间!”
宁次莫名地望着姑姑,没有多言,尾随她走出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当他步入堂妹的房间,竟意外地发现……
“雏田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望着昏迷不醒的雏田,他焦急地问道。
“她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而已……”
日向涟音疼惜地抚着侄女乌黑的发丝。眼中则透着淡淡的忧伤。
“为什么这么做?是怕她看见花火‘涅桀’的情境吗?”
一日中经历诸多变故的宁次显得有些激动。
“雏田不是在害怕……”
日向涟音幽幽地望着床塌上的少女,阂上双眼游移了半晌,方才缓缓从少女的脸上撕下一层薄膜——
“她不会害怕那样的场面!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亲妹妹受到那种折磨!”
“花火?!”
当宁次看清躺在床塌之上的少女的容貌,大惊失色地跳起身来——这分明是他的小堂妹,也就是真正的日向花火——那祭坛上的岂不是……
“没错!方才你在”麟玄堂“看见的正是雏田……”
日向涟音悲戚地望着侄儿,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宁次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向来沉稳的他这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地来回跺步。
“那现在该怎么做?”
许久过后,宁次似乎接受这无情的现实。他无力地滑坐在地,带着恍惚的眼神望着床塌上的花火。
“如今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好好照顾花火了。不要辜负雏田一片苦心!”
凝视着涟音沉重的表情,宁次只得无力颌首。父亲过身后,他似乎已忘却何为哭泣,而此刻,不轻弹的男儿泪悄无声息地划过他俊美的脸庞。
雏田,对不起……
暗没·伤 正传 第七弹 涅桀 (中)
“都已经10天了哎!”
望着午后明媚的阳光,鸣人百无聊赖地躺在中央医院的草坪。他深深叹息。侧过头去,没想到向来面无表情的风影大人正带着可怕的表情瞪着他。
“别盯着我啊?!又不是我阻止她前来探视你!!”
我爱罗瞥了他一眼便背过身去沉默依旧。望着郁郁不乐的我爱罗,鸣人又深深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动机不纯,他背着纲手逃避任务来到这里探视我爱罗正是为了打探近日来不见踪影的雏田的消息,但今日似乎还是会失望而归……
“如果你等不急,何不直接去日向家打探消息?!”
瞥了一眼神情焦躁的鸣人,我爱罗带着淡淡的语气如是说。若不是碍于身份不便,他的确有心前往日向家一探究竟。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冲进日向家了!!”
想起近日来某人的反常表现,鸣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两天前在日向家大门口徘徊之时便望见小李鼻青眼肿、垂头丧气地从日向家后院,经打听正是被日向家的某位大少爷揍成那副德行……
原来宁次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
因为据闻近日来宁次在执行任务之时时常将敌手打到不省人事方才罢休,所以鸣人还是决定以静制动,待那位大少爷脾气稍稍收敛后再行拜会……
“算了,雏田有提过日向家即将举行一个祭典,现在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
想起十天前雏田提及的日向家的祭典,我爱罗觉得有必要提醒眼前这位时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朋友。
“是吗?!可是雏田不在这里,总觉得有些寂寞啊……”
鸣人垂头丧气地叹道。两人便这样各怀心事,直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眼帘。
“鸣人,你竟然敢在这里偷懒?!就不怕纲手老师斥责吗?!”
樱刚为一个受伤的中忍做完手术,正想在庭院里放松片刻,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兀自出神的两人——如果是鸣人也就算了,因为身为同伴的她早已习惯鸣人大而化之的得性,但为何连沉稳的风影我爱罗都这样无精打采的?!总觉得有些蹊跷……
“樱,有从天天那里打听到日向家的消息吗?”
鸣人愁眉苦脸地望着自己的同伴。因为现在也只有天天才能制住那位一反常态的大少爷,所以他只得拜托樱以天天为突入口,从旁侧击日向家近日来的动静。
“真是抱歉了!宁次对天天也是守口如瓶!”
樱亦不由轻蹇双眉,其实她也相当关注久未曾露面的雏田的动向——自从那天在井野家的花店一见,已有10来天没有雏田的消息。虽然有拜托天天,但也只是打探到近日来日向家正在举行一个神秘的祭典。
“放心吧,也许雏田只是筹备祭典而无暇分身吧!!”
为了安抚同伴的不安,樱只得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如是说。
“这倒是!!等过了祭典,雏田就可以现身了吧!!”
粗线条的鸣人释怀一笑。我爱罗若有所思地望了樱一眼,亦没有多言。
“对了,鸣人!这两天的巡逻有什么收获吗?”
樱主动转移了话题。一方面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她亦有拜托鸣人打探“那人”的下落。
“大蛇丸实在很狡猾,这两天又折损了不少伙伴!”
提及这几日的搜捕行动,鸣人的神情不由变得凝重。即使自己所带的小队并未遭到袭击,但中忍遇袭事件仍屡见不鲜,狡猾如大蛇丸实难揣测他的动向,所以鉴于数年前大蛇丸掀起的轩然大波,现在的木叶仍依然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时间不早了!!我必须回去执行任务了!!否则你那位罗嗦的老师又要唠叨个没完了!”
鸣人半玩笑地说道。他跳起身来整整护额,挥手向两人道别后便飞快地跃离了两人的视线。
“雏田……真的没事吗?!”
待鸣人远去之后,我爱罗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凝视着樱。
“很抱歉,即使是老师也不能干涉日向家族的家务事!所以我们只能等待……”
“是吗……”
我爱罗了然地颌首。而后两人便凝视着眼前泛着微澜的湖面,兀自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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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