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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得莫名其妙。
“小天小天快来坐快来坐。”米诺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热情的拥着天天走到软椅上坐好。
瑞希扭着腰接了杯热水递过来,捏着嗓子像要施展活体麻醉术一般:“小天啊;今儿莉莉嘉请病假,你一个人跑辛苦了。”
“哈……哈哈……”天天讪笑,说起来来也恨死了自己这种懦弱的性格,明明心里抱怨得要死,别人随便忽悠两句就说不出狠话来,一边受宠若惊的接过水喝了口,一边说着虚伪的话,“不不,一点了不累呢。”
“哎呀,小天妹妹真是懂事,让姐姐们都不好意思了呢。”瑞希绕到天天背后,修长的十指灵活的按揉着她的肩膀,娴熟的技巧舒服得让人叹息,“小天啊,下个急救就我和米诺去出吧,你休息会。”
“咦?”沉静在按摩的舒适中的某只惊讶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位。
这……是她的耳朵出问题了吧?
“瑞希说得对,虽然你是新人,一直让你跑也过意不去。”米诺温柔的拍拍她的脑袋,“没事,坐着休息会。”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起来,瑞希侧过身子顺势接起,利索的询问了一下地点大概情况之后笑盈盈的转过身:“好了,小天妹妹,你就在这接接电话,内容记录下来就好,接下来的急救我和米诺会去跑。”
说着顺势挽起不知道何时将急救箱挎在肩上的米诺,神速的瞬间消失。
就在某只惊魂未定的时候,那风风火火的身影又转了回来,貌似无意的甩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哦~对了小天,一会有位伤员要到这边来处理伤势,你应付一下,不严重的。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撑着下巴开始发呆,闲闲的嗑了两粒瓜子之后不觉有些瞌睡,昏昏沉沉中听到开门的声音。
塔拉着眼皮慢吞吞的转身,看清了来人之后立刻精神抖擞的打了个哆嗦,眨巴着眼睛确认确实不是自个的幻觉,利索的起身往外跑去。
“对不起,我好像呆错房间了。”
这话说得,如此之矛盾……
“
喂~~小护士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呢~?”
那人的动作显然比天天利索多了,看似随意的将门带上,恰好断了某只的出路,而后顺势将胳膊撑在墙上,将某只完全的圈在其中。
星星泪滴的惨白妆容,微妙而颤抖的尾音,那种一开口就让人觉得他好像在说:“啊~我就是个变态~”的人在这个充满BT的世界里也算独树一帜,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存在。
“对不起,我应该在隔壁才对。”天天忽然就觉得其实自己好像没有这么废柴,此时此刻还能在这里面不改色的说着弥天大谎实属不易,虽然……小腿好像在打颤来着。
没有见到西索之前,万万是不能体会什么叫笑得变态。
细长的丹凤眼转了个角度,而后又悠悠的转了回来,将头压低了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小护士妹妹~◆我需要清理伤口呢~如果你走了我会很困扰的哟~~◆”
拜托……说话的时候不要动手动脚。
喂喂,那扣在脖子上的手是想干什么?
天天无比迅速的站直了身子,指了指那边的椅子:“您快请坐,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去隔壁拿些急救用品!”
“啊~是吗~?”西索踩着他的小高跟,扭着他的细腰,无比妖娆的朝那软椅走去,落座之后单手撑着下巴,右手轻佻的翻转一下,指缝之间便稳稳的夹住了一张扑克,挑了挑眉,“小护士妹妹要快点回来哟~◆骗人可是不好的哟~”
举手投足之间,杀气铺天盖地。
话说回来,请问,您老人家哪里来的自信说这话……
思索着此刻逃跑的成功率以及逃跑之后是否会被解雇,天天老实的放弃了抵抗,虚弱的到隔壁治疗室取来急救箱。
硬着头皮的抱着急救箱磨蹭进来,西索已经百无聊赖的开始搭纸牌,目测搭到三层的高度。
好吧,谁变态谁大爷,为了不妨碍大爷的兴致,天天自觉地搬了两个小凳子坐到到他旁边,无比虔诚的发问:“那么,可以开始处理伤口了么?”
大爷搭好第三层的最后一张扑克,这才森森的转过脸来,果然是痛觉减退系,断了手臂都还能笑着调戏小姑娘,更何况只是脸上多了一条嫩肉外翻好似看到一个类似骨头一样的伤口呢。
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在那惨白的妆容上硬生生冲刷出一条路,交汇的地方血和粉底融合,变化出诡异的色泽和质感,尤其是……血迹似乎稍微有点凝固了。
大爷毫不自觉的用手背蹭掉下巴上快要落下的血珠子,眯了眯丹凤眼:“好哇~
~◆”
说着,一手撑着沙发,将受伤的半边脸凑到天天面前来。
天天那握着镊子夹住沾了生理盐水棉球的手果断的僵住了。
这样的伤口,这样的妆容,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眼神……何止是鬼畜两字能形容的,是用了多大的忍耐才控制住没有顺势把镊子转个方向自插双目,颤抖的缩回手,弱弱的开口:“或许……您先去洗个脸?”
西索似乎包子了一下。
而后是越发变态的笑容。
天天马上积极的夹起棉球,讪笑:“当然,您若不高兴,也可以不洗的,咱可以慢慢清理!”
诡异的沉默,就在天天快要败退管他什么解雇不解雇准备跑路的时候西索忽然收敛了些,叉着腰站起身来:“卫生间在那边么~?那小护士妹妹等着我哟~◆”
您非要用这么暧昧的口吻说这么暧昧的话么……果农大爷。
目送着大爷妖娆的扭进卫生间,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满头的冷汗,靠在软椅上默默等待着。
隔音效果不错,隐约能听到淅沥沥的水声,估摸着这家伙没带卸妆油加之这么大一个伤口,折腾了半响都不见有要出来的迹象,看那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
天天撑着身子,有些无聊,又不敢跑路,索性研究起方才大爷搭的纸牌。
话说回来,当初看漫画的时候自个也兴冲冲的翻找出一幅牌来有样学样的鼓捣过,折腾了一个下午依旧只能用两张牌搭出一个角之后天天确认,如果不是自个的扑克质量不好质地不均匀的话,那么就是猎人世界的物理学是脱离了地球而存在的另外一个体系。
尤其是,那变态好像是在漂浮的游艇上搭过纸牌耶。
跪在桌子面前,眯着眼睛凑近到旁边使劲的瞪眼。
好像也就是一般的扑克吧?怎么就能如此平衡的叠起呢?莫非是……
天天小心的伸出食指,轻轻推了一下最上面的牌。
“轰——!!”
扑克牌瞬间倒塌。
居然没有隐藏着双面胶,真的是凭空搭起的啊~
等等,话说回来……
嗷嗷嗷嗷嗷!!她她她好像把西索大人亲手搭的纸牌给推倒了……天天抱住脑袋无声的嚎了起来,痛苦的在桌子上撞了几下这才反应过来,发泄之前好像应该先试图补救来着。
哆哆嗦嗦的一手握住一张扑克,苦逼的开始折腾起来——
“啪——!”
“啪——!”
“啪——!”
……
坑爹啊!这根本就不是地球人能
够完成的任务好不好,天天哀怨的注视着桌子上那孤零零的一对角,忽然就觉得一阵悲凉,原来猎人世界的物理学也没有那么脱线。
挺尸一般的将脑袋抵在桌子上,忽然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一个激灵抬起投来端端正正坐好,挺直了腰板,扯出一抹无比真诚且无辜的笑容,努力假装自然的转过身子,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眨巴着眼睛:“哎呀,好奇怪~好端端的它怎么就倒了呢~~空调风太大了吧~~”
看清了这位变态大爷此刻的造型之后,努力维持的假笑瞬间崩坏:“您……您这是……”
西索一边用白色的毛巾擦着头一边走了过来,洗去了夸张的妆容之后那模样怎么也是美男一枚,似乎有些郁闷的看着桌上散落的扑克,错觉侠客附体:“顺便洗了个澡哟~◆”
“您……您……”
“水温合适就洗了哟~~你们的蓬蓬喷头坏掉啦,都不能喷水的哟~~~◆”
“等等……您的毛巾……”
“这个~?”西索扯下毛巾顺势甩了甩头,水珠四下飞溅,随着他的动作脸上的伤口又裂开来,似乎感觉到脸上的温热,他无比自然的就着毛巾按了上去,拉过一个角嗅了嗅,“啊咧~~牛奶的香味呢~~◆和小护士妹妹身上的一样哟~”
不一样才有鬼啊!!你妹的洗澡男!这是我的毛巾嗷嗷嗷!要交叉感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