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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向讨厌这些东西,有轻微洁癖的我当然要想办法杜绝这样的现象。就算有一只蚊子就不能放过,宁错杀一万,不放过一只!
于是我利用下午的化学实验课偷偷利用学校器材做了这些防蚊药,经过这次的实验,我认为还是很有用处的。
心满意足的我这才抬头看向场内。
“毛姆的那篇江上歌声写得真是好啊……”我有些讶异——对场上一干正选——然后感叹道,“他们的歌声是痛苦的呻吟,是绝望的叹息,是凄惨的悲鸣,简直不是人的声音。它是无限忧伤的心灵的呐喊,只不过带上了点旋律和谐的乐音,而那收尾的音调才是人的最后一声抽泣。生活太艰难,生活太残忍,歌声是绝望的最后抗议。这就是江上歌声。”
看看,写的多好,就是这里的真实写照不是?
是不是刚刚那剂药下的太猛了点了……==||||
看着泪眼汪汪地哀怨地瞪着我的小猪文太,就好像在控诉我犯了什么大罪一样……真是吓得不轻呐。
连忙溜到普通部员那里,把那份已经保存了很久的训练计划给了监督老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被那些家伙盯着其实还是满恐怖的说。
不过这也是一时之计,我还是得回正选球场的。为了不想继续被一干正选的目光凌迟,我只好告诉他们:“你们又没有动我的东西,我干什么要罚你们?”
警报解除,我似乎看见大家都很明显的吁了一口气……有这么大的压力吗?
“呜呜~~下次我再也不动你的东西了~~柳你那样子很吓人啊~~~~”
小猪一个飞扑第N次挂在我脖子上,在心底叹息——其实刚刚不说就好了,至少我的脖子不会受罪……
“不是我说你,柳。”
柳生也站在我的面前,他的身边依然是那只狐狸欺诈师。
“你的那本东西实在是太吓人了,那是人想出来的吗?就算是人想出来的,也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啊……”
我说:“那东西里记录的其实就是前段时间我给你们的那份计划所删节的部分,然后我再加强改进了一下就是现在这样子了。”
“‘上次的那份计划’?”
脖子上的某只小动物张大祖母绿的眼睛。
“就是我修改的那个,若送给我们的那个计划纲要,我不是做了改进么?你们现在练的就是那个纲要里的东西啊。”
“‘若’?”
啊啊~真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来啊。
“仁王雅若,仁王你弟弟嘛。”
“诶?柳前辈怎么会称呼老大为‘若’啊?你们很熟吗?好像不对呀……”
你们是开记者招待会吗?我苦笑。
“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我瞥了一脸惊讶的欺诈师一眼,“只是一时间没记起来而已,说起来,还多亏了赤也的那一球……我虽然忘了很多事情,却也记起来了很多……”
“……啊……那个……”小海带登时手足无措起来。
“话说回来了,柳,”柳生推了推眼镜,依然冷静自若地说,“那东西你还要留住吗?”
顿时一堆人小脸煞白地看着我。
“这,这个嘛……”
该死的柳生,怎么都没被我忽悠过去呢?
第二十九章焦琴凤尾(下)》第二十九章焦琴凤尾(下)
结束了部活后,在这帮人保证以后绝对会专心练习,并且和我签定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前提下,那本东东被他们五花大绑的绑上一块大石头之后沉入校园冰冷的湖水里……(好像杀人后毁尸灭迹……|||)
从此,这本神秘的东东成为立海七大不可思议之一——“魔鬼的计划书”,每次提到这玩意网球部的各位都会瞬间狂化把提到这名字的家伙爆打得无法再说出这六个字为止……
至于内容,除了看过它的五个人还有我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
看着他们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招似乎还可以多用几次……反正那些东西我脑袋里多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松了口气的一干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突然狠狠地打了寒战。
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看起来很和蔼的柳同学心里在想什么……只有绅士警觉地瞥了我一眼,却因为无法从我脸上找到什么而作罢。
“弦一郎,这个给你。”
在部室里,我把冰帝的邀请函交给真田,他看了一眼,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东西。
“这次去东京时遇见冰帝的忍足KUN,他给我的。”
虽然有些出入,但是和原版的故事差不了多少。真正的事情要是告诉他的话,估计悲惨的人就是我了。
“这是冰帝的迹部部长以网球部的名义,邀请我们网球部去参加他们学校的学园祭的邀请函。”
真田并没有立刻展开华丽的邀请卡——毕竟这事并不急于一时——只是慎重地放进了网球袋里,然后说:“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见他似乎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我问:“怎么了?学校里还有事吗?”
“我们学校的运动会就要开始了,作为学生会主席等下有个会议。”
“啊!”没有他的提醒我还忘记了呐,“说起来我还是风纪股长啊……从我上次住院我就没有真正履行过风纪委员的职责了,下次有轮值的话不要再跳过我了。”
真田看着我认真的脸色,点了点头:“好。”
他对我还是很放心的,而我也没想过要做什么让他不放心的事情。
“对了……”
我愣了一下,抱着长盒回头望着欲言又止的真田。
“还有什么事吗?”
“……莲二……能不能……”
“恩?有什么事的话就说吧。”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复杂的情感让我感到惊奇,什么事情让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有这样的表现?
“这两天我会很慢,能不能拜托你代替我去医院里陪陪精市……如果你……”
“好啊。”
我一口答应下来,却见皇帝居然震惊地瞪着我——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答应了?”
“是……是啊,怎么了吗?”
我一脸莫名其妙。
“我还以为你不愿意……”
这回轮到我震惊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愿意?”
他奇怪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和精市有什么矛盾……”
“你听谁说的?我和精市有矛盾,”我更奇怪的看着真田,“你从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有矛盾的?”
似乎被我尖锐的话噎了一下,皇帝苦笑了起来。
“是我会错意了,那么,莲二,这几天就拜托你了。”
真田对我微微鞠躬道,我连忙回礼。
“放心吧。”
金井综合病院——
当我走进幸村的病房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靠近窗子的白色病床上,静静地承载着一个单薄的人影,他安睡的样子看上去更像一具空壳而不是鲜活的生命。
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怕惊扰了睡梦里的人,十二分地谨慎。
凝视着清丽苍白的脸庞,阖上的双眼连睫毛也一并静止,每一次平缓的呼吸都脆弱得让人不安——我慢慢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颊,像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
皮肤传递着干燥而冰凉的触感,蜇疼了人的心。
我微微打了个冷战。
深深叹息。
抬眼看向窗外,浮云几缕,悠然自得……
时间,悄然流逝……
幸村只觉恍惚间,有一丝淡淡花香飘过。
是什么花的香气?清冽淡雅,竟如春日清晨的一缕阳光。
这独特的香气可是曾经闻到过的?
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努力调整着视线的焦点,想寻找那香气的来源。
意外地,看见了一张脸。清清朗朗的眉目,温和秀气的唇鼻。如同沉紫水晶一样的眼睛望着自己,有些焦虑,有些担忧,更多的是关怀。
关怀?
他心神一动!
那颗冰凉了的心,竟像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对上那双色泽略显暗沈的美丽眼睛,他立刻从睡意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人,这个高挑优雅面容清俊的男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