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了多努力才行呀…”
小杨看着中地契据和银票。眼眶湿润了。他拉过定儿。一齐向乐以珍深深地鞠了一躬:“二太太大恩大德。我们夫妇二人没齿难忘…”
乐以珍自嘲地了:“什么大恩大德?你们俩儿不要记恨我就好…”
“不会。二太太是好人!是我们地恩人!”小杨很干脆地说道。
乐以珍点点头:“今儿是你们地好日了。定儿不善饮酒。我陪小杨多喝几杯。”说完。她看了看玉荷。
玉荷会意。斟好了酒之后。悄悄地拉着定儿出去了。
乐以珍将面前一壶酒把在手里一杯右一杯地倒来喝。话也多了起来。小杨猜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情绪。又不敢拦她地酒。只能小心翼翼地陪着。
就在一壶酒被乐以珍都喝光之后,玉荷扶着定儿回来了儿显然在外面哭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玉荷走到乐以珍身边轻地说道:“二太太,时辰不早了们该回了。”
乐以珍这才手撑桌子站起身来,身子晃了两晃在了玉荷的身上。她指着定儿,口齿有些含糊地说道:“定儿…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要是小杨敢不给你幸福,我就来替你杀了他!”
玉荷扶住她,对面前的新婚小两口说道:“二太太醉了,我扶她回去,你们早歇了吧,有空再来看你们。”语毕,她扶着乐以珍往出走。身后的小杨和定儿相携着,送她们两个出了门。
当乐以珍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了。这个时辰已经接近宵禁时分,府里已经开始安静下来,少有下人走动了。因此乐以珍下了马车,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乐熙院时,也没有什么人看到。
回了自己的屋子,她一头扑到床上去,也不知道是酒劲作,还是白天生的事在她心里作崇,她只觉得心里烧得难过,喊着玉荷给她倒凉茶来。
刚刚入春,天气还比较凉,这个时候要喝凉茶,正经让屋子里的丫头们忙活了一阵子。她趴在床上吵嚷着要喝凉茶,外间的小丫头手忙脚,正在这当口,怀明弘走了进来。
他从外面迈进门来,扶着门框站了好一阵子,没有人现他。他就站在门边上,听着从里间传出来的乐以珍的喊声,一递一声紧催着:“热死我了!快!我要喝凉茶!凉茶…”
她越催,外面的小丫头越是乱,刚刚备好的一壶茶,端起来刚走到里间门口,伸手要掀帘笼的时候,茶盘一歪,茶壶便倾到地上去,摔了个粉碎。
玉荷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掀帘出来,看到一地的狼狈,正要开口训斥小丫头,一抬眼看到了怀明弘。她赶紧迎上前来施礼:“二少爷,你来多久了?真是失礼,这几个丫头竟然就让你这么站着。”
“是我没出声。”怀明弘一挥手,又指指里间,“二太太怎么了?”
“她…”玉荷想要扯谎替乐以珍遮掩过去,可是乐以珍的吵嚷声适时地传出来:“茶呢?口渴…玉荷!茶!”
玉荷无奈,摇了摇头说道:“了些酒…有几分醉了…”
怀明弘皱了下眉头:“你们今天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这是什么语少爷也能管太太的去向吗?玉荷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不得不恭敬地应道:“二太太今天去了帽儿胡同…”
“在那里喝酒吗?”怀明弘敢置信地问道。
“不是…”玉荷知道如何说明今天生的事情,为难了起来,“那个…是小杨和定儿成了亲,在小杨那里喝了几杯。”
怀明弘听得一雾水,直接跟玉荷道:“你进去禀一声,我有事跟二太太商议。”
“二少爷…今儿恐怕不成吧?”玉荷回头瞅瞅里间,苦着脸哀求怀明弘,“要是不急的话,不如明天吧…你也听到了,二太太她…”
她正说到这里,里间的帘笼“刷”地一下被掀开,乐以珍脸颊泛着红晕,扒着门框往外看,意态熏熏地说道:“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了…你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玉荷听她这样说,急回身走过去,欲扶着她出外间来坐。谁知乐以珍说完话,一转身又走回了里间。玉荷只得回头对怀明弘说道:“二少爷先坐一下,我马上扶二太太出来。
”
怀明弘是百无禁忌的,他也不听玉荷在说什么,举步越过她身边,直接掀帘进了里间。玉荷沮丧地叹一口气,只能回头冲两个呆愣地小丫头撒气:“傻了吗?收拾了这一地的碎瓷片!沏茶去!”
怀明弘进了屋,就看到乐以珍整个人歪趴在桌子上,口里还是喃喃地叫着凉茶。这是他头一次见到饮醉的乐以珍,在他的印象里,眼前的这个女人总是妆容整洁,神态安定,说话不徐不急,笑容不深不浅,走路稳稳当当,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合适。
再看此时的乐以珍,尽管她还有一丝理智,想掩饰一下自己的醉态,可是她的眼神仍然是惺忪迷离的,两腮泛着红晕,间一只玉簪已经移了位,眼看着就要掉落下来了。
她从桌子上支起身来,抬手指着怀明弘:“你!明天去查一个人!五丰观的云中老道!你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这个老道到底是个什么妖孽!要真是他兴妖作怪,你给我砍了他去!”
怀明弘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这种疯癫的话从乐以珍口中说出来,他听着还是忍俊不禁:“酒果然是个好东西,没想到二太太的真性情…竟然是这样的!”
“你少来评判我!你没有资格…”酒精在挥作用,乐以珍觉得自己的思维很清晰,但事实上她说话已经不受理性控制了,“昨晚的事,咱们先放一放,等我弄清楚那个招魂法术的事,我再揪你来算帐…”
“什么招魂法术?”怀明弘这才意识到,乐以珍在说一件正经的事情。
乐以珍听他问这一句,心头突然涌起无尽的悲伤。她将脑袋一垂,重新趴回了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你爹是个混蛋!我恨他!这次我不会原谅他了!我这么艰难地替他守着这个家…他却没完没了地伤害我…呜呜…我要跟他离婚…”
怀明弘坐在对面,看她哭得伤心无措的样子,意识到这次事态严重了。他搓了搓手,轻声地问道:“你先告诉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乐以珍满心的委屈,此刻借着酒劲全部倾倒出来,她一边哭一边将今天生的事讲了出来。
怀明弘默默地听着,眉头越蹙越深。
第二百零四章 谨守克道
乐以珍边哭边说,从定儿的事往前推,一直说到自己怀孕,历数过怀远驹的诸般不是之后,她开始回忆自己那久远的现代生活,先是骂她的爸爸负心忘义,接着数落那个给她寄情书的男孩子,抱怨他寄情书的时候也不知道选个黄道吉日,若不是因为那封情书搅乱了她的心,她就不会在那一天和妈妈一起去碧塘公园。 最后终于说到那个埋在她心中最深处的痛,她开始絮絮地回忆她跟妈妈在一起时,那一段虽然艰难但却很幸福的日子,越说越伤心,越说哭得越厉害,最后终于噎住,说不出话来了。
怀明弘静静地坐在她的对面,也不打扰她,任由她的思绪借着酒劲天马行空地在两个时空之间肆意地徜徉,直到她声音的噎住,然后她慢慢地哭累了,就睡着了。
她将两条胳膊伸直了平铺在桌面上,脸就扣在双臂之间,原先还挂在上的那只玉簪,此时已经掉落到桌面上去了。怀明弘从桌上将那只簪捡起来,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往门口瞅了瞅,见没有丫头进来,顺手就将那簪纳入了怀中。
乐以珍尚不知道自己的贴身饰物已经被人拿走了,她迷迷糊糊感觉胳膊压得难过,便将双手一伸,将自己的脸直接贴到了桌子上。
卧室里的桌子来就不大,她那样大伸大展,一双手就摊到了怀明弘的面前。乐以珍本来很瘦即便是生了两个孩子,也没能让她身上多出一点赘肉来。但是她生就两个地方长肉,一是她的那张脸,脸型很小,却是圆圆的,还有一个小小的双下,冬儿以前总说她这是福相就是她那双手,虽然十指尖尖,可是手背上却肉肉的,把手摊平的时候,会出现五个浅浅的小肉窝。
怀明弘静静地盯着她的看,他很想伸出手指来个点一点她手背上的那些小肉窝。这个想法一跳出来,他赶紧将双手交握,藏在了袖子里。
他知道她这睡着很累他知道自己应该在此刻唤玉荷进来可是玉荷没有进来打扰,他就在这一刻生出一丝贪心来。他很享受这一会儿的独处时光,她对他毫无戒心,敞开了心扉将心事说与他听且就在他的面前沉入梦乡。虽然她此刻的睡相并不美,可是他看着她鼻翼随着呼吸轻轻地翕张,腮晕粉红,双睫微颤,他还是在心里不可抑制地产生一种温暖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