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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拿回来的是淡蓝短款的女士和服,我并不认为高杉这混蛋会这么好心看我衣服湿了给我买衣服,他肯定有目的,我自然不敢反驳只好依了他,刚打开叠好的和服就有两个东西滑出来了……
……
“记得全套换上。”他背对着我双手环抱站着。
所以说……全套的意思……刚才从夹着和服里滑出来的东西……正是胖次跟挂在胸前的‘眼镜’……
掀桌啊!为什么‘眼镜’还是加厚型的啊啊啊!你到底以为我的胸部是多小啊啊啊!如果不是用了裹胸布其实也很大的好哇哇哇!!!【别自欺欺人了】
我想哭,皱着苦瓜脸缩进草丛里换衣服,高杉这家伙该不会偷看我吧?我一边躲好一边偷看高杉,他一直背对着我。
“喂,胖次大了点啊。”我的腰很细,这个胖次虽然有弹力但还是大了点。
“将就。”
“……”将就你妹啊,万一掉下来怎么办?不过还是换了舒服一点,穿着湿掉的胖次很不舒服。
“换好了没有?”
我从草里窜出来,“好了。”
他回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道:“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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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竟然把我带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地方,那是一个理发店,我惊喜地跳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大叫:“你是来带我烫发的吗?我可以烫直发吗?”
他皱着眉厌恶地拍开我的手。
我感动得眼泪鼻涕哗啦啦的流,直发……梦寐以求的直发……高杉大哥,原来你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啊,我一直误会了你,对不起,是我的错……
“进去。”
我感激涕零的点头,再次握住他的手,“高杉大哥……”
噗——
乒乓——
于是,我被高杉踹飞了。
“啊……好痛……”我揉着腰坐起来瞪着他恶吼:“混蛋!你做什么啊!”
他居高临下俯视我,厌恶的眼神没变:“鼻涕虫,离我远点。”
………_…|||
果然这家伙不能对他好啊,我拍拍屁股站起来,朝地上吐了口水:“呸!谁稀罕!”
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我心里大爽。
不过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高杉对我这么好肯定是有目的的,他带我摸进一个叫‘绮月花町’的地方,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个妓院。
我们缩进一个房间,里面有个正在梳妆的女人,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女人身后,女人从镜子中看到背后的人,正要大叫,高杉先一步用刀抹了她的脖子,血流一地,这个女人痉挛了几下就这么死了,高杉神色无二,拿起女人衣摆擦掉自己刀上的血,也许这种事对他们这种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来说很普通,但我亲眼见到还是一阵心悸,脊背阵阵发凉,不由得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脖子……
卷毛面对这种任务也会毫不留情的下手吗?我实在难以想象。
高杉头也不抬,说道:“过来。”
我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血已经流到了我的脚底,我的双腿有点发麻。
他抬起头来,不耐烦地又说了声:“过来。”
我也想动……真的……但原谅我真的双脚发软没有力气。
他把刀收回刀鞘,站起来一把抓过我,我栽倒在他身上,他又一脚踹开女尸,把我按着坐在梳妆台前。
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我跟平时已经天差地别,头发盘起来后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但是……高杉究竟想做什么?
他坐在旁边交叠这双腿,淡淡道:“自己化妆。”。
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为什么?”
他用平缓的语调回答:“一会要去接客。”
“什么?!”我惊得跳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高杉冷冷地暼着我,“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卧槽!你他妈不……唔……”他迅速站起来捂住我的嘴,钳制住我。
“你给我小声点!”他低吼。
“唔唔……唔……”接你妹的客,要接客你自己去接,用你的菊花接,我就怀疑这家伙是哪里吃错药了,给我买衣服还带我做头发,敢情他打的这门心思?接客!老子又不是妓~女!
“你再叫,我杀了你!”他用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说道。
那幽深的瞳孔告诉我,他是认真的!目光滑过地上躺着的那具女尸,女人不甘睁着双眼,血还在源源不断的从脖子里冒出……我顿时手脚冰凉。
“不准叫,我松开手。”
我呆滞地点点头。
他松开我,见我没有反抗,又冷冷道:“自己动手。”
我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靠在旁边的柱子上,面无表情道:“快点,我们没什么时间了。”
我拿起眉笔化妆,但眼睛始终无法从他身上挪开,镜子里,背后的高杉双手环抱,双眼半阖,冰凉的嘴角游弋着倨傲的讽笑。
要找个机会逃走……必须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贼漏好幸福,胖次什么的银桑,高杉也都给她买。【你确定高杉买胖次会是幸福的事?
☆、天雷四六滚【倒V】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化完了妆;说是化妆;其实不过该抹的玩意儿往脸上抹了抹而已;高杉把我拉起来,捏住我的下巴左看右瞧。
“不错,说是花魁应该也没人会怀疑。”
我狠狠地瞪着他,不能反驳的话我就用眼神杀死你!高娼妇!
他故意无视我的愤怒,往我手心塞了一个小瓶子,“这是迷药;一会有用。”
他往外推了我一把:“准备准备,有人过来接你了,出门的时候记得用袖子挡住半边脸。”
我勒个去,实在憋屈得不行了,为什么我非得做这种事不可?我抱着旁边的柱子闭上眼猛地一撞,拜托让我撞昏过去吧。
诶?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睁眼一看,高杉的手夹在我额头跟柱子之间。
他冷冷地盯着我:“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T^T 高娼妇你生儿子没【哔——】眼,你长痔疮,张一颗比我的还要大的痔疮,你去死吧混蛋,我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就使劲咬下去,咬死你这天杀的,他闷闷地哼了声,也没抽回手,我恨死他了,当然用全力咬下去,结果……结果我没想到我会这么狠……不止咬出血……松口时从伤口都能隐约看到他白色的掌骨了。
我以为他会发火的,结果他只是皱了皱眉,捂住自己的流血的手掌。
这时,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好像有群人过来了,我吓得往后躲,高杉挡住我。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小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小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门外一个丫头稚嫩的声音传进来。
我眨巴着星星眼,高衫大哥……
他面无表情在我耳边低声威胁道:“要是敢耍花样我要你生不如死,给我出去!”他说着一脚踹了我的屁股,我皱着苦瓜脸,一手打开门,一手挡住半边脸走出去。
我被迫上了车,司机很快就发动引擎开车了,车开出绮月花町,穿上闹市,我心里七上八下,想逃却完全找不到时机,高杉是不在了,但这种速度要跳车根本不可能,我试着跟司机说话,他却完全不理我,难道这家伙是聋子吗?聋子也能开车吗?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司机把我载到了一幢很大的宅子外,下车后他带我走进了布置典雅的院子,这是个大户人家,我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自己会被带到那里去?
我的脑袋里装的满满的都是‘接客‘两个字,忽然就想起古代妃子被剥光送到皇上寝宫去的场景,T^T 我会不会被剥光,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跟卷毛长得一样帅我就认了,要是个老头子的话我一定会捏烂他的蛋蛋后逃跑。
我们走上一条走廊,有两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迎了过来,对我说道:“春井小姐,这边请。”
春井小姐指的是我吗?我不是狗屁的春井小姐啊,我是贼漏,又贼又漏的贼漏啊,【这是什么解释啊亲?】
我转头看看司机,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身处这样陌生的地方,又没有一个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