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嗣晕忻幌锤删坏氖裁炊鳎幻绞裁础�
卷毛收回目光,问我:“为什么?”
我又看看高杉,他闭着眼睛后仰身体,两只手臂放在池边,发尖沾了水珠,也许是光线柔和的原因,我一时间感觉其实也没什么,是我自己怕死心理在作祟,便耸耸肩作罢了,如果他没心取我性命倒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不要去招惹他就万事大吉。
我在温泉里已经泡得要昏厥了假发他们才走,卷毛在外面给我守着让我换衣服,泡了澡之后果然浑身舒服很多啊,回去时路过院子,见他们四人还在外面聊天,卷毛躺在房顶,坂本坐在他旁边,矮衫跟假发坐在下面台阶上。
我听见他们都心情沉重地谈论这次的战争,说到在静冈一带天人的势力被打压了不少时,他们的语气也有所缓和。
偷听了一会我就回去睡觉了,房里的四个人还在聊天,见我回来招呼了一下就各自躺下了,我翻来覆去也没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哎,没有专用抱枕废柴银就是不爽啊。
仅仅过了十分钟,那几人的鼾声就打得简直比雷还响,掀桌啊!你叫老子怎么睡啊。
我没有办法,只好起床出去走走,万一困了就在外面地板上睡吧,反正这种天气也不会感冒,外面反而更凉快呢。
路过白天我们一起喝酒吃饭的地方,我见里面的灯还亮着,他们四人的身影映在墙上,看样子似乎还在讨论什么。
都这么晚了还不睡……当首领虽然拉风,但地位权势越高,相应的责任也就越大。
我摇摇头,在外面找了个石板坐下,刚坐一会就不行了,尼玛,深山里的蚊子都这么多的吗?我只好站起来来回走动,刚绕了两个圈就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回头就见高杉正朝我走过来。
噢~shit!碰到冤家了。
我扯起个笑,说道:“怎么还不睡。”
他半眯着眼,狐疑地看我,又扫视了周围,说道:“你怎么也还不睡?”
我据实交代,“睡不着。”
“……”
得,我知道你是在怀疑我这么晚在外面游荡的目的,但请你别用那种要把我整个人看穿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我撤了还不成么?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你啊!
我刚转身就听见他说道:“即使银时他们把你看做了鬼兵队的一员,但那不包括我,你最好把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好掖好,别被我抓到了。”
我他妈又不是妲己,哪来的狐狸尾巴,我忍无可忍回头就朝他恶吼:“喂,我是哪里得罪你了?是欠你钱了还是杀了你全家了?你要把我当卧底是你的事,不用三不五时的来警告我,你要是有种就找出证据来啊?”
这货绝对是欠抽的类型!(╰_╯)#
他冷冷地盯着我,眼神宛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没有一丁点光芒。
“你……想做什么?你你你你不是答应过卷卷卷卷毛,不不不伤害我我我的吗……”
佛祖保佑,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你当没听见吧,高衫大哥。
我的祷告并没有作用,高杉骤然抬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狠狠往后一推,我撞在了墙上,头被撞得七昏八素。
这家伙……果然是想……杀了我吧……岂可修!明明答应过……卷毛的……
他在盯着我看,一直盯着我,是野兽般犀利无比的眼神。
我开始呼吸困难。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找个机会……迷晕你这……混蛋……用……胡萝卜……爆了你……菊花!!”我使劲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力气能大成这样。
他半眯着眼,神色有点缓和,大概是在思量菊花的意思,接着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瞪着我。
不行了,要死了,没氧气了……卷毛,快点来救我……
我大脑已经缺氧开始昏沉,高杉却突然放开了我,我瘫软在地上,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要杀了……”话没说完,高杉就捏住了我的下巴,我疼得难以忍受,不得不面对他,骨头都要碎掉了。
他蹲在我身前,呲眼笑着,那寻不出一丝瑕疵的笑颜渗透着彻骨的不祥,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尽管还没从刚才的缺氧中缓过神来,身体的本能却提醒着我必须从这里逃离。
他忽然就凑过来,用温柔到无以复加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话。
“呐……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最害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勒个去,我发了三次 从九点发到现在十六分 晋江就是一直抽!
☆、天雷四二滚【倒V】
“呐……你知不知道女人最怕什么?”
轰的一声;我似乎被打了个当头棒喝;为什么高杉会知道我是女的?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一开始吗?他想做什么?
高杉温热的气息扑洒在我耳边;湿润滑腻的东西咬住了耳垂,我一下子懵了,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思考的神经像是断掉了,理智与身体严重脱节。
回神之时他的舌尖已经舔到了我的脖子,我惊恐地挣扎着要大叫;他却先一步抓住了我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巴。
“唔……”畜生,给我放手!妈的!你要是敢动老子,老子绝对会捏烂你的蛋蛋!
“要叫的话就尽管叫吧,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男人有多久没碰女人了?”没有抑扬而平坦的语调与这惊人的话语极不协调,他说完松开了我的嘴,抬头盯着我。
高杉说得对,我咽咽口水,心里顿时就涌现出一股恐惧感,目光滑过远处的某个房屋,那里灯光已经熄灭了,卷毛应该睡下了。
卷毛……仅仅是一个名字滑过脑海,我的惊慌就不自觉地渐渐退散,我朝高杉扬起嘴角,用无比肯定的语气回答他:“卷毛会救我……”
高杉闻言双瞳浅眯,毒蛇般的视线仿佛要灼伤我,我心脏开始剧烈跳动,那种频率甚至让人感到疼痛,他盯着我的这短暂片刻漫长的像是几个世纪,那双狂妄的双眼中突起一种更深的什么东西,我捕捉不到其中的具体含义,只看到自己的面庞倒影在他的眼底,在那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竟是如此坚定。
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这么信任卷毛,相信他会从任何人手中保护我,明明是才认识而已啊……我是白痴吧,这股子莫名其妙的信任是打哪儿出来的啊?
毫无疑问,我的笑容激怒了高杉。
“他会救你是吗?”他静默之后,倏地咬住了我的肩胛骨。
好痛!
他丝毫不松口,卧槽!你他妈是狗吗?我感觉锁骨要碎掉了,死命挣扎却完全没用,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流血了……
“唔……”我疼得闷哼。
他抬起头来,扬起残酷的笑容舔舐嘴角的血渍,端正的面容也变得扭曲。
你是变态吗。
“呸!”我朝他吐了口水,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你,有本事你杀了我!
高杉偏头躲过了我的口水,说道:“一个女人独自混入敌军阵营,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屈服的不是吗?但是……感觉似乎不错。”说着他的嘴角漾起了诡异的笑,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我知道他还在怀疑我,但是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我能理解成‘挺不错的玩具,看我不玩死你’这个意思吗?
“嘶……”我捂着自己被咬的地方,对他冷笑道:“你要么现在杀了我,不然我们看谁玩死谁!”
高杉收回锐利的视线,转身道:“我拭目以待。”撂下这句话之后他就走了。
我像吃了苍蝇一样渗得慌,憋屈死了!向来我只有调戏别人的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我不要脸的人。敢调戏我,高杉,老子发誓,不爆你菊就捏烂你的蛋蛋!呸!╰(‵□′)╯
回去之后,宿舍的鼾声还震天响,我拿了镜子看伤口,锁骨被咬的地方完全血肉模糊,啧……得先止血,我忍着疼痛去药房找了些瓶瓶罐罐,倒了些止血药粉洒在不断流血的锁骨上,一边咒骂高杉混蛋王八羔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