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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大少在向我示好,他在我面前把他的心肝宝贝们一顿惩戒,每人各领十记军棍,张立宪是二十。最后他终于跪了下来,他求我,他跪下来求我告诉他攻打南天门的方法,我无心思考他是何时想通的,我的心里太乱了,我只是想逃开。
上一次,我以为自己会是个英雄,结果在南天门欠下了一千座坟。
这一次会欠下多少?我不知道。
可能最后我们还是会去反攻,仍然会有很多人死,可那就不再是我的罪孽。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张立宪笔直的站在门边,我疑惑他为什么如此镇定的看着他的神向我跪拜,当虞啸卿跪下去的那一刻,我本以为他是会冲过来的,然而他没有。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委屈、愤怒而又感伤。
黄昏时张立宪开车来我的团部,当时整个团里都很乱,我在教狗肉走道,烦啦在烦,兽医在捣他的草药……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静止,困惑不解的看着他。张立宪站在门边看着我说:龙团座,借一步说话。
我把我的靴子从狗肉那里抢过来,绑上跟他出去,一直扎到林子里没人的地方。张立宪四下看了看,抬手开始解衣扣,我吓一跳,四肢僵硬不得动唤。
王八盖子滴,邪了门了,难道你知道我吃哪套?
他面无表情的把上衣脱下,露出一身血痕。
二十记军棍!
我恍然大悟,把心放下后有点失落。
目前修正过之后的定稿,转载可以署名,J老板或者桔子树。
简单的介绍一下背景。
《生死线》与《我的团长我的团》都是兰小龙的作品,目前《团长》已经全线上档,《生死线》好像也已杀青,小说已经出版。
在《团长》中炮灰团的团长死啦死啦说他叫龙文章,但是这个名字不是他本来的,是他偷的,当龙团座还年轻,当他还不是龙团座的时候,他经过江南遇到沽宁守备团的一个排长,那人枪法如神,龙团座觉得这名字很好,所以他就偷来用了。
而那位龙副官,才是本来就叫龙文章的人,可因为他总是说坏消息,忧心忡忡报忧不报喜,所以他的朋友们都叫他龙乌鸦。
龙乌鸦出生在一个封建书香门第的家庭,他投笔从戎,当兵也当得剽悍,他枪法如神,他受过正宗的战法训练,虽然最后这些都没能发挥上。龙乌鸦说自己水性杨花,六年倒换了七个码头,最后跟上蒋武堂,只是因为那位失了势的团座够直爽。
沽宁失陷之后,蒋武堂自杀殉国,龙乌鸦的朋友华盛顿吴带上十几个残兵去找大部队,而龙乌鸦留了下来,是的,他留下了,为了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他要在沽宁城里找些东西。
他留下来与一群农民,黑帮、痞子、地下党一起在这个失陷的边城里打日本鬼子,他总是瞧不起他们,说他们是番薯,却无形的被他们改变着,到最后,他们是兄弟。
当死啦死啦以为龙乌鸦已死的时候,他正躲在沽宁城边的深山里给鬼子放冷枪,然而那样的混战,几十万人裹着打,一个离散了的人,比不上一粒沙。
很多年后,龙团长对张立宪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我的名字就是从那人手里借的,他的神气和你很像。”
很多年前,龙乌鸦把当年还不叫龙文章的死啦死啦从队伍里拎出来,他教过他枪法,当然也给过他耳光,那是一只很凶的乌鸦。
1.
我叫龙文章,龙凤的龙,写文章的文章。
我早年曾呆过一个团,烦啦说那是个鸦片团,其实那里穷得连鸦片都没有,乌鸦倒有一只,那是个排长,嘴巴很损,报忧不报喜,我们上下偷偷摸摸都叫他龙乌鸦。
其实他叫龙文章,龙凤的龙,写文章的文章。
所以我本来有一个的另外自己的名字,不过那年我离开鸦片团的时候偷走了龙文章这个名字,我总是这样,去一个地方遇到什么人都喜欢从那里偷点什么,偷点我觉得好的东西。
当我第一眼看到张立宪的时候,我知道我其实是僵硬了的。这些年我走过千万里的路,看过很多相像的人,如今的中国原本就只有一张面目模糊的脸,可是他太像了,太像那个在遥远的海边,东面港口小城的那个人——龙文章。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知道他不会主动招呼我,但是他会给我一些眼神,在他眼角的一点细微的光,我曾经十分善于捕捉那些,不知道时过境迁之后那些功夫是否还在。我因为怀了这样的心思,便觉得他给我戴手铐的样子很是温柔。然后我看到他伸手,随随便便的一指并不没有多么凶猛严厉的样子,他没有出声,旁边两队士兵冲过去按住了大呼小叫的迷龙。
我忽然间绝望,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他。
龙文章不会这样教训人,他会非常凶狠的骂过去,他拿手指人的时候非常用力,他会说你他妈的找死,你当这里是土匪窝?对于龙文章来说军人这个词几乎神圣,所以在这个兵匪不分的时代里,他过得很伤感。因为他其实清醒的知道这俩字儿根本不算啥,所以他很容易被激怒,然而我发现张立宪不这样,他没那么容易生气,至少没那么容易对我们生气。
起初我以为那是一种成熟的表现。
因为忽然之间的绝望,我坐在车上的样子大概就很落魄,我看到张立宪用眼角扫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滑开,我就知道他与他一样的骄傲。可是他仍然不像龙文章,龙文章喜欢炫耀他的优越感,他喜欢居高临下的嚣张的看着那些在他之下的人,带着一点点怜悯与自傲。但是张立宪不会这样,我只需要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他是真的瞧不起我……我们,他视之如浮尘,他的眼睛里只有虞啸卿,他认定的强者。
其实这才是一个铁血军人应该的骄傲,可是为什么我仍然更喜欢龙文章不成熟的炫耀?
可能只是因为我爱他。
时隔多年,我在生死不测之际,坐在一个酷似他的人旁边,绝望的思念他。
那个狂妄暴躁的家伙,那个坏脾气的小鬼,守备团弹无虚发的排长,我杀人不眨眼的爱人。
在这兵天血地的乱世里,两个男人之间的思恋,总是带着肉欲的喘息的味道,我记得他有广东人不常见的干净皮色,腰上的皮肤光滑而且紧绷。我没有摸过比他更好的男人,甚至连女人也没有。
下车之后,几个兵把我拎到张立宪面前,他用那种不带感情的冷静的目光注视我,我顺势晕厥倒在他身上。
我听到他骂了一句龟儿子,身体板直没有一点晃动,然后抓起我的腰带往上提,很轻松的把我扛进了牢房。我于是更加绝望他与龙文章的不同,一个用加拿大做佩枪随便当花耍的男人需要像迷龙那样的力量,可龙文章没有,他用中正步枪,他在别人的子弹都触及不到地方杀人,从后脑进,口腔射出,一枪一个,所以他不需要力量。
而且龙文章绝不会扛起我,他只会把我一脚踹开。除了失控,他从来不乐意碰我,可是在□□时我却不得不按住他的嘴,好让他不要叫得那么大声。
他闭着眼睛,皱紧眉,在我手下沉重的呼吸,我从来不知道他是痛极还是快极,因为他清醒后决不会告诉我,就像我从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我,因为他从来不会承认。
我知道在他心里有一些东西压抑着需要发泄,但是我乐意帮他发泄,我喜欢看他在白天趾高气扬,夜晚在我身下喘息。
龙文章。
我倒伏在张立宪背上,脸贴着他的腰,基于某种见不得人的隐秘理由,我身体的某个部份开始兴奋并且充血,我很担心他发现,我主要是担心他发现我其实没晕,把我甩到地上让我自己走。好在这小子看来很粗糙,他浑然不觉的把我扛到牢里,然后扔到床上。床是用碎砖摞的,草铺得不厚,我被摔得很痛,是顺势翻了个身,让自己趴着。
张立宪站在床边听一个兵说话,他这人好像不太爱出声,直挺挺的站着,用眼神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我听力其实挺好的,但那会儿我愣什么都没听见,我就光顾着看他的脸,侧面看就更像了,但是我莫名的认为龙文章要比他更好看点,不知道是因为他比他更胖,或者更瘦,总而言之就是要更漂亮。
啊,对了,龙文章没留胡子,嘿,他这稀稀拉拉的胡子真是难看死了,学虞啸卿的吧!傻不啦叽的小兵蛋子!
龙文章倒是从来没有学习过蒋团座,因为他其实心里也瞧不太上他,龙文章没有遇上过他的虞啸卿,我不知道应该是为他悲哀还是为自己庆幸,想来想去还是后者多一点,老子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厚道人。
我偷偷摸摸的看着他,伸手捂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