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白了斯佩多这样的回答算是妥协了,薇薇安在安心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之前的问题,“那么……您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您是不是真的那么打算?”
“如果没有其他方法的话。”
薇薇安点点头,也就是说眼前的情况其实并不怎么乐观,难怪斯佩多会想着让她早点回德意志去,“如果我说,现在有其他的方法呢?”
“哦呀?”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利物浦的那座宅邸,结果您猜我看见了什么?”
其实会“路过”利物浦那个老东西的宅邸并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在离开前,那位先生曾经暗示过她可以去那里看看,她离开教堂之后在想的也就是这件事,没想到后来先是被H…320跟踪,结果又遇见了刘。
不过她也应该感谢他们两位,不然她也不会正好赶在三点多的时候到旅店。
“封条么。”斯佩多随口答到,其实他更想看见安东尼奥那个老家伙的人头挂在利物浦的宅邸前,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小女孩也不会是这种样子吧?
“才不是呢,是一则招人的消息,”薇薇安其实也没有想到会看见这个,“其实像利物浦这种珠宝商的宅邸中,侍女和侍者其实并不是很多,所以每当家中要举办宴会,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富,他们会在之前一天招一些人,让他们在舞会的当天充当侍女和侍者。”
“你知道得真清楚,”他从来不会去关心那些商人与贵族的宴会,对于这些事情自然也
不是知道得非常清楚。
“因为还在英国的时候,我也曾经应征过几次,”薇薇安轻声地回答,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想提及过去的事情,“虽然宴会的当夜会比较忙碌,不过收入却不错,那些富商出手会比较大方。”
其实准确的说,当时去应征的人并不是她薇薇安,而是V…319。
目的也并不是那份丰厚的工钱,只是为了积累一些经验。
似乎是想起了怀特曾经向他提及过的薇薇安的过去,斯佩多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不需要知道他的小女孩曾经经历过什么,他需要知道的,只有他的小女孩在他的身边后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那天我可以冒充临时侍者的身份,混进利物浦的宅邸?”斯佩多立刻明白了薇薇安的意思。
“不,”薇薇安摇了摇头,“不是您,也不是混进去。”
“什么意思?”
“是我们,而且也不用冒充侍者的身份混进去,我们可以直接以侍女和侍者的身份进去,”薇薇安小声地说道,“因为人额有限,所以在看见那则消息的时候,我就直接去应试了,说是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可以一起去帮忙。”
不敢看斯佩多的眼睛,薇薇安怯怯地从手袋中拿出两枚牌子,然后放到桌上,“这是通行证,明天凭着这个牌子可以进入利物浦的宅邸。”
斯佩多想自己大概已经明白薇薇安的意思了,“也就是说,他们答应用你了,然后明天你就要和我一起去?”
“嗯,”薇薇安轻轻地点头,她知道斯佩多一直都不想让她被牵扯到这次的事情中,所以一开始就让她留在了德意志,刚才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船的关系,可能早就赶她回去了,但是……
不管怎么说,她无论如何,也要留在斯佩多的身边,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的命令,或者是为了帮助那个嘴硬心软、其实一直都在维护着她的V。
她想要留在斯佩多的身边,这是她的愿望。
哪怕被说任性也好,她只想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面对。
“还真是一个自作主张的傻女孩呢,”斯佩多似乎也明白了薇薇安那隐藏在她那看似为他增加负担的行为之后的想法,“你一开始就不应该跟来的。”
这样也不会发生现在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微笑的事情。
“您生气了么?”她拿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凉了的红茶很苦、很涩,即使如此,薇薇安还是觉得这已经变冷的红茶中却带着一丝甜意。
“如果您真的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便不去,”薇薇安将已经变味的红茶一饮而尽,起身向斯佩多深深一欠,“打扰到您真是非常抱歉,请您放心
,斯佩多先生,后天我会乖乖地待在在旅店里,静候佳音的。”
“还真是令人困扰的小女孩,”斯佩多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他的神情随即变得严肃,“你真的做好准备了么?比如……面对死亡。”
“只要您在,”她说,“我便同行。”
斯佩多凝视薇薇安许久,然后走到她的面前,“那么,就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08…25…11:等等还有一更
☆、伦敦夜宴
“是薇薇安吧,”身着一身黑色长裙,金色的长发用黑色丝带绑住的中年女人端庄地站在门口,挑剔地目光打量着少女身边的男人,“他就是你的兄长?”
利物浦的宅地中一共有两位管家,与那日跟着利物浦一起去码头接安东尼奥的男人不同的是,站在薇薇安和斯佩多面前这个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女人,是宅邸内负责人事调动的凯西夫人。
“是的,女士,”薇薇安看了看她身边的斯佩多,虽然他的唇畔依旧含着笑容,但是那笑容总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事实上,除了某几次外,她从未看见过这样的斯佩多。
那笑容就好像是故意让人觉得他无害一样。
“他就是我的兄长,威廉,”薇薇安将自己的名字“分”给了斯佩多,其实这个名字她也就只有在当初征兵的时候使用过一次。
不过那时候斯佩多一眼就发现她不是男人而将她拒之门外,后来因为怀特的关系让她以自己原本的身份去了军营,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使用这个名字的机会了。
由于那天招人的时候斯佩多并不在场,因此今天薇薇安和斯佩多特意在预定的时间之前来到了利物浦的宅邸,目的就是为了让那天负责招人的凯西夫人再好好审核一次。
凯西夫人瞥了一眼斯佩多,其实关于这种事情,只要是经常参加宴会的人都明白,有时候在宴会上遇见上次到自家当临时侍者或者侍女的人也说不定,所以对于这些人的标准除了最基本的机灵能干外,只要长相符合一般人的审美观完全就可以了。
“你们长得并不像,”别说是不像,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相似之处。
“他比较像我们的父亲,”薇薇安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词,应对得几乎没有什么破绽,“而我比较像母亲,夫人。”
凯西夫人又看了看斯佩多,以她丰富的阅人经验而言,她总觉得眼前这个被称为“威廉”的青年并不怎么可靠——尤其是那笑容,总觉得不真实。
今天斯佩多的穿着和普通的伦敦青年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套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再加上他那看上去像是一个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羞涩的笑容,就这么看,怎么都觉得不搭调了。
只是凯西夫人又想到只是今天一天——或者说是一场宴会的时间,只要这对兄妹完成自己的工作、也不惹什么事的话,他们像不像也就无所谓了。
“那么你们兄妹两人,今夜就在大厅工作吧,”宴会对于侍者的需要远比侍女要来得多,因此那天在招人的时候,也就只招了三个侍女,“衣服放在右边那两个房间里了,男左女右。”
凯西夫人看了看怀表,现在是宴会前一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等等那
些应征的侍者和侍女很快就会到来,“你们先去换衣服,然后去厨房找我。”
说完,她随即想起他们两个只是今天来帮忙的临时侍者,于是立刻补上一句,“这条走廊向左走到底右拐,厨房就在最里面。”
“是的,女士。”薇薇安明白凯西夫人是要开始忙了,于是她点点头,与斯佩多一同离开。
如果说她能够随时变成另一个人的话,那么斯佩多就是一个优秀的伪装者,谈话期间他一言未发,似乎他原本就是一个温文有礼,但是却有些内向的青年。
配上了他的笑容,这一人物形象在斯佩多身上立刻得到了完美的诠释,甚至不用幻术,就可以轻易地达到这个效果。
要是说之前靠的是斯佩多自身的伪装,那么当他换上那一套侍者服之后,如果不是薇薇安之前就认识他,那么她肯定就会认为眼前的男人就是这么一个温柔无害的人。
原本只是“工作”用的制服,却成了他良好的伪装道具。
薇薇安也不知道是该感谢安东尼奥,因为他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