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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去吧,”斯佩多随口应着,等到少女的身影从他的视线内消失之后,他才一并走出了房间。
等到少女从厨房回来的时候,斯佩多已经不在房间内了,而原本躺在地上的阿道夫也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原本扎在地上的军刀也没了影踪。
然而,就在少女刚刚松了一口气,折回身刚想关上房门的时候,原本虚掩着的屋门却被人从屋外推开,少女
惊讶地向后退了几步,却看见屋外站着的是一直冷着脸对她的约翰。
“请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约翰副官?”少女微微皱起了眉,约翰对自己有不满她很清楚,理由大概也与阿道夫的差不多,只是她平时可能会不当回事,但是不代表她能在这种又累又困的状态下去应付对方。
现在的少女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位约翰副官早点把要说的事情说完,好让她早点去美美地睡一觉。
然而约翰只是看着少女良久,直到看到少女有些不耐烦时,他才轻哼一声,“这样你也就终于明白了吧。”
少女眨了眨眼睛,带着一脸的歉意看着约翰,“那个……非常抱歉,约翰先生,可能是我的理解能力出了些问题,对不起,我完全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
“切,女人就是女人,”约翰带着不耐烦地低声嘀咕着,“总之,通过今晚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阿道夫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表面上看起来温和,事实上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约翰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少女原本以为发生在今天夜里的这件事只有斯佩多、她和阿道夫本人才知道,突然出现的约翰已经让她很惊讶了,却没有想到……
听到了少女的疑问,约翰用带着几分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刚才把他搬出去的人就是我。”
闻言,少女顿时了然,刚才她去还锅子的时候,大概就是斯佩多让约翰来把阿道夫给移走的,约翰不笨,自然也就能够明白今夜在她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难道……约翰副官您现在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突然,一个想法在少女的脑中诞生,她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的约翰,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可能对他产生了许多的误解。
“你别想太多了,”约翰轻哼一声,“我只是来告诉你,你一个女人出现在军营里一点都不合适,今天阿道夫没能把你杀了那是你幸运,如果还想活命,就早点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这种小女孩可以生存下去的地方。”
(果然,约翰副官果然是……)
约翰的话立刻印证了少女方才的猜想。
“我知道,您这是在关心我,”听完了约翰的话,少女微笑着开口,这一真相让方才的疲惫稍稍有所缓解,“请您不要急于否定,无论是我刚才的话,还是我本人。”
少女看见约翰稍稍皱了皱眉毛,只是她还是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
。
——为了对方那别扭的关心。
“既然我当初决定要进这个军营,那么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少女向约翰微微鞠躬,“谢谢您的关心,只是很抱歉,可能我要辜负您的这份关心了,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会留下,留在这个军营,约翰先生。”
“少在那里自作多情,谁关心你了,”看着少女的双眼许久,然而约翰最后给与少女的只是一声冷哼,“我只是来告诉你的,想除去你的不只是那家伙一个,如果你想等死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下一个阿道夫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说着,也没有等少女有所反应,他已经转身离开,留给她的背影最终也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中。
“谢谢您的提醒,”少女轻声地说道,然后合上了自己的房门,落下了锁,“只是很抱歉……”
她必须留在这里。
这一夜,疲惫不堪的少女几乎是在脑袋刚刚枕到枕头上后就睡着了,然后她做了好几个梦,其中就有一个是关于她向斯佩多提出请求时的场面。
》》》
薇薇安看了一眼阿道夫的座位,视线在银制的刀叉上停留片刻后,她又重新看向了斯佩多,“薇薇安想请斯佩多先生帮个忙,请您务必答应。”
“哦呀?”斯佩多挑眉,对于薇薇安所谓的请求产生了几分兴趣,“难道你已经知道谁是才是下毒的人了?”
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薇薇安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后才迟疑着点了点头,“是的,斯佩多先生,我想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而且也有了证据,只是……只是我没有想通的是下毒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么,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帮你找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么?还是说……”斯佩多的态度从之前的漫不经心渐渐变得有些严肃,“替你抓住那个凶手?”
“斯佩多先生,您怎么……”薇薇安惊讶地看着他,她一点儿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完全被斯佩多看穿了。
“Nufufufu……无论怎么说,今天阿道夫能够保命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你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下毒人原本的计划,所以说,如果想要让他的计划成功,首先得除掉你,”斯佩多在薇薇安惊讶的目光下不紧不慢地分析着。
“今天已经发生过阿道夫被毒杀的事件,如果短时间内发生第二起,并且伪装成自杀的现场,那么…
…”斯佩多将自己的视线从薇薇安身上移回到酒杯,“第二个人被怀疑成畏罪自杀的可能性就大幅度提升,凶手脱罪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尤其是……”
“尤其是我今天的表现太过招摇,而且在军中本来就不受欢迎,”薇薇安接过斯佩多的话叙述道,冷静地似乎她说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如果我死了,凶手就可以说我是因为良心的谴责而救回了阿道夫副官,然后在自责中自杀。“如果有人发现其中有瑕疵,凶手就很有可能有第二种选择。”
“杀了你,再嫁祸到第三个人身上,”斯佩多顺理成章地替薇薇安把话说完,“这也是另一种不错的‘选择’,总而言之,今晚你无论如何也是逃不了一死了。”
“所以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薇薇安微微欠身,“今晚请用我做饵,待凶手来杀我之时,请您将他抓住。”
斯佩多用异样的眼神望了薇薇安一眼,“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这本来就是我们军队的事情,如果今晚真要这么做也应该是我拜托你才对,而不是你在这里求我,况且你就这么轻易地把你的命交给我了?”
“因为是您,斯佩多先生,”她的回答只是饱含着浓浓信任的浅笑,“所以薇薇安相信您。”
“真是一个傻女孩,不过……我答应你了。” 饭饭 血色三千鸦整理
作者有话要说:08…04…11:于是各种结案(啊咧?)
今天和基友抱怨说各种不想写各种没动力,于是说得往好处想,比如阿诺德和各种JQ就在前方
说完就囧了,这篇文更新的动力居然是在阿诺德身上么OTL
表示旧坑《买一赠一》的征订就快结束了,于是来宣传下(何?)
☆、鬼牌一二
“……奉基督耶稣的名求,阿门。”
伴随着穿着黑色长袍的牧师的话语,耶诞日后的第一个礼拜也就此结束,穿着正式的教徒们从教堂正门慢慢走出,唯有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少女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的膝上还摊着那本厚厚的圣经,正是方才牧师所讲解的那一页,少女的视线一直滞留在书上,似乎对于已经结束的礼拜丝毫没有察觉。
冬日的阳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洒进了屋内,在白色的书页留下了斑斓的影子,她就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对于周遭的一切早就已经是置若罔闻。
只是等到其他所有来参加礼拜的人都已经离开,原本座无虚席的教堂内只剩下她和牧师两个人时,她手中的书也没有翻动过一页。
将除了少女外其他的教徒们都送走后,年轻的牧师带着笑容合上了教堂的门,只是当门合上之后,牧师脸上原本温和的笑容完全变了味,他将门栓拴上,然后匆匆地走到少女身边。
“薇薇安,我听说军营里出了命案,少将的副官阿道夫是凶手,而你也似乎被牵扯到其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怀特素来只有笑容的脸上此时此刻带着一些焦躁和担忧。
她才进了军营两个星期都不到的时间就出了这种事,而且据说事发的那一天正好就是耶诞日,这让他这么能够不担心?
(早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