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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是不可能的,”薇薇安摇了摇头,然后冲斯佩多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先不提我是不是虔诚,如果每个基督徒都是虔诚的信仰者的话,那么天堂迟早会被挤爆掉的。然后……”
她想了想,表情变得有些沉重,“然后就又会变成像中世纪时那样盲目地崇拜神明、教皇独大的情形,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的出现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斯佩多惊讶地看着薇薇安,“你真是这么想?”
“嗯,”薇薇安点点头,“或许这样的话从我这种教徒嘴里说出来可能奇怪得不只是一点点,但是我还是认为中世纪的结束是有一定意义的,人类不可能只止步于对于神明的盲目崇拜中,毕竟真的到了关键的时期……能够为你做主的人不是神明,依旧还是只有你自己。”
“那么……既然神对于你而言不是救赎,那是什么?”斯佩多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崇拜、敬仰着神,现在听她这么说,似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薇薇安垂下头思考了片刻,“可能……”
她皱了皱眉,似乎是对自己的答案存在着疑虑,但是她很快就又重新直视着斯佩多的眼睛,带着他熟悉而又陌生的神采。
“虽然神明可能真的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但他是我一生所要信奉的。”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儿,”看着眼前的那笑容,斯佩多在稍稍的晃神之后却突然又轻笑,“你的话还真是自相矛盾,不过……却又好像真的是像你说的那么一回事。”
薇薇安与他所遇见过的那些基督徒们都不一样,她没有开口闭口就是“主”啊、“神”啊的,也不像某人那样,整天拿着一本圣经念念有词,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却又像是一个被谁都要虔诚的教徒。
“你不会……真的把你的一生都奉献给了上帝吧,”斯佩多突然想起了那一日与怀特的玩笑话,“像那些修女一样。”
薇薇安眨了眨眼,沉重的话题过后,她又能说一些比较轻松的话,“如果谁能够代替神的话,那么我想……我应该是不会变成修女的,只是恐怕……”
“那还是会有一定的难度,”斯
佩多将话接上,然后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时间已经不早了,小女孩。”
闻言,薇薇安立刻抬起头,然后发出了一声低呼,“啊,真的!我该去厨房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应该先回房间放东西。
“呐,薇薇安,”看着快要消失在楼梯转弯口的薇薇安,斯佩多突然把她叫住,“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只是等会儿晚餐的时候,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半步。”
“诶?”薇薇安疑惑地看着斯佩多,然后才反应过来刚才斯佩多说了什么,就连回答的语气也欢快了许多,“我知道了!谢谢您,斯佩多先生!那么我先走了。”
说完,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就消失得没有影踪,独留斯佩多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有预感,今天晚上的这顿晚餐似乎并不会这么简单。
然后他这不好的预感在晚餐的时候得到了应验,当晚餐已经快进入尾声,众人已经放下了手中切牛排刀叉,开始吃起了餐后点心时,突然的一声尖叫声划破了那看似平和的场面。
一向温和待人的阿道夫突然趴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嘴,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的时候,看见的是阿道夫开始恶心呕吐。
他手中原本握着的面包落在了地上,尚未来得及消化完的晚餐吐得满地都是,呕吐物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当众人只是以为他只是普通的身体不舒服时,阿道夫突然开始身体抽搐,出现了痉挛的征兆。
“这个难道是!”事发后就一直站在斯佩多身后的薇薇安突然轻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07…29…11:于是背景是圣诞节,不过圣诞节德文里的意思是“重要的夜晚”,于是……
于是来科普一下……或许很多大家早就已经知道了=v=
1·关于斯佩多的那句“今天对于任何一个基督教的教徒来说不都是特别重要么”其实还是和事实有些出入的,基督教里,庆祝12月25日圣诞节的其实只有天主教和新教(英国国教、路德教等),而且天主教是在12月24日的夜晚庆祝,而新教是在12月25日当天庆祝;至于东正教,他们庆祝的是1月7日的主显日。
具体可度娘之。
2·关于军官:一般是两个含义,一是军队中的干部,也就是军队将领的统称;二是某一特定的职位,在德意志的军官级的军衔,包括上将、中将、冬菇的所担任的少将以及二战结束后在西德出现的准将。
具体还是可以度娘之。
3·关于宗教:
基督教一共分为:天主教、东正教、新教(新教在天朝一般被称为基督教)
宗教改革: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可以查看历史书上世界历史那一部分,大致上就是原本的天主教内出现腐败,出售赎罪券,然后由马丁路德引起了一场宗教改革,将原本的天主教分成了天主教与新教两派(其实新教后来也延伸出了好几个派系,比如英国国教)
天主教和新教的其中的一个区别就是,天主教的神父是不可以结婚的,而新教的牧师是可以结婚的。
咱只是说个大概,有兴趣的依旧可以度娘之,看详细说明……或者翻阅历史(教课)书=v=
今日的友情提示:这是中毒现象啊中毒现象……
☆、鬼牌零九
斯佩多看了眼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匍匐在那里停止不住呕吐、另一手支撑在地上偶尔还出现四肢痉挛的现象的阿道夫,又看向身后的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薇薇安虽然是惊呼,但是由于她的声音过轻,以致于只有他一人听清她说了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的呕吐的话我还不是很肯定,”薇薇安蹙着眉看着阿道夫许久,“但是阿道夫先生除了呕吐,还出现了脸色青黑、腹绞痛、四肢痉挛的症状,我想他……应该是中毒了吧。”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了斯佩多,“少将阁下,请您让他们准备些温水还有几瓶牛奶来,越快越好!”
斯佩多点点头,转过头看着他的另一位副官约翰,“听见的话就去吧。”
“但是少将阁下,这……”约翰看了看薇薇安又看向了斯佩多。
薇薇安明白不仅仅是约翰,这里的很多人都不信任她,“现在去叫军医还需要一些时间,不如先做点急救措施,不然阿道夫副官可能就支撑不到军医来了。”
听见了薇薇安的话后,约翰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却还是转身去厨房拿牛奶了。
——救人要紧,其他的私人恩怨就先抛在一边吧。
“小女孩,看阿道夫副官他现在的样子,谁都知道他这是中毒了,”听到了薇薇安的话,站在一旁的中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自从一个星期前斯佩多把这个小女孩带回了军营,军队上下多多少少都有些微词,只是碍于斯佩多之前的警告,也就没有人敢当着斯佩多的面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废话,整个军营都知道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斯佩多,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其实斯佩多不怎么亲自动手弄死人的,他只会让得罪他的那个人生不如死。
不过时间长了,有些人也就觉得其实薇薇安到军营来并没有什么,毕竟薇薇安也没有参与到军队的事情,只是照理了一下斯佩多的生活起居,说穿了就是一个女佣,也就没有像之前那么不满了。
只是斯佩多的两个副官之一的约翰对于薇薇安的不满却是表达得特别明显,因为在薇薇安到来之前,负责这些的是他和阿道夫,他连阿道夫都看不顺眼了,就更别提薇薇安了。
倒是阿道夫,他对于薇薇安的到来似乎是很愉快地接受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那么……”薇薇安明白这
位中尉先生瞧不起她,所以即使斯佩多现在在场,他也没有克制住自己的不满,“中尉阁下知道阿道夫副官中的是什么毒吗?”
“我又不是军医,我怎么知道,”回答薇薇安的只有饱含着浓浓不屑的一声冷哼。
薇薇安耸耸肩没有再和中尉继续纠缠下去,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军队中的尉官,她一个小姑娘真要和他斗绝对没有胜算,“1857年出版的一部法国长篇小说《包法利夫人》中,女主人公爱玛最后就是死于这种毒的。”
“你真知道是什么毒?”中尉追问,他就不相信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