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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是什么样我早忘了。”
白雪晟微微一愣,但随即想到也许是那次失火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使她不愿回忆吧,“也没什么,就是用内力比试啊。”
“那我可不敌,再说擂台都没有。”
“凭你的灵力还幻化不出一个擂台吗?”
“你真想比?那好吧。”
二人一跃上台,只见黑、白两道光斗得难解难分。白雪晟本想让着她,谁知道清越根本不敢靠近玲珑,在两剑将要相碰的时候,清越往往剑走偏锋,让白雪晟力不从心,虽尽全力羽林静却也不曾落败。羽林静会的招式虽多,却生疏加上内力平常,往往让白雪晟有空子可钻。
“小师妹,你的剑法可生疏。”
羽林静吃力地一挡,“你明摆着欺负我。”
“岂敢。”
羽林静一转身,白雪晟觉得机会来了,拔剑直刺羽林静面门,羽林静还未回过神来哪里招架的住,只是愣愣地呆在原地。白雪晟见势不好,恐伤及羽林静性命,硬生生地将剑身往上一指,震得白雪晟手臂一痛,羽林静的斗笠应声而断。羽林静大吃一惊,赶忙用袖子遮住脸匆匆去了。大殿中只剩下冷汗潆潆的白雪晟了,随着羽林静的离开擂台也消失了。
停羽阁的宫监来例行检查时才发现白雪晟还在听阈阁,“白少主您怎么坐在地上,白长老找您可找得好苦啊。”
白雪晟似是没有听见,不搭理宫监。宫监只好再问一遍,“白少主您怎么还在这儿?”
“静儿呢?”
“静姑娘早就回安魂殿了。”见白雪晟开口说话,宫监松了一口气,“来人。送白少主。”
第六章 准备出发
清晨的擒天充满氤氲之气,朦朦胧胧的宛如仙境。清晨的空气里弥漫着芳草和泥土的气息故而羽林静最爱在这个时候看书了,这个时候正好是人大脑最清醒的时候,所以羽林静总比别人记得的东西多一些。
羽蝶从门外走了进来,“静姑娘,您吩咐带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羽林静放下书抬起头看着她,“人点齐了吗?”
羽蝶骄傲地说,“点齐了,二十个人个个都是丫头中的好手。”
羽林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到:“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要的是听话的,灵力差点没关系,毕竟我多年不管事了,有些人不把我放在眼里,到时候得意忘形不听吩咐给我们听阈阁抹黑,你要时刻记着我们出去是有任务的,可不是出去游山玩水的,不要净选那些和你关系好的。”
羽蝶脸色一变俯首道:“是,奴婢这就去重新点过。”
羽林静起身挥了挥手,“来不及了,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出发了,你把爹爹宫中的人去了,重新选过。要买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羽蝶想了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羽林静一皱眉头微怒道:“什么叫应该。”
羽蝶躬首道:“奴婢这就差人去看。”转头刚好看见有人经过,“羽娟。”
“静姑娘。”羽林静一挥手示意他起身,“蝶姐姐您叫我?”
羽蝶转身正对着她,“你去看一下她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羽娟对着羽蝶行了一个礼,“是。”
羽林静蓦地开都叫住她“等等。”
羽娟听得羽林静叫她马上站住回话:“是。”
羽林静的口气变得温和了许多,“这几天准备西行你们都辛苦了,回来每个人都有赏。”
羽娟行了一个礼,“谢静姑娘。”
羽林静从腰中取下令牌说:“你让她们快这点儿,东西能多带就多带,特别是香料。令牌你拿去,让闲着的人都帮忙准备。”
羽娟接过令牌略一颔首道:“是。”说完便走了出去。
羽林静转身对羽蝶道:“羽蝶我有点事不放心要出去一下,在我回来之前一切务必准备就绪,出点儿差错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羽蝶疑惑地看了羽林静一眼,“是。静姑娘您这是去哪儿啊,不要人陪吗?”
羽林静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个人还快点。”
羽蝶不满的看了羽林静一眼,“那是。”
已经走出门口的羽林静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羽蝶连忙摇头,“没什么。”
羽林静也不做理会,边走边道:“那还不快去。”
羽蝶连忙跑了出去,“哦。”
羽林静身子轻轻一跃便已掠过几排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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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泉院坐落在中宫的西面,如果说听阈阁极尽奢华,那么音泉院就是古朴典雅。院中修造了大大小小的人工河、湖,在桑蓝的映衬下河、湖中的水都微微泛蓝。音泉院的宫殿在众多河、湖的围绕下,映出点点水纹。与落霞堂不同,音泉院的主色是蓝色而不是什么色的比例都差不多。
当值的侍卫看见羽林静便躬身行礼道:“羽少主。”
羽林静点了点头,“起来吧。”
那人迎上前来,“羽少主您这是找谁?”
羽林静淡淡地道:“蓝歌。”
那人一听便让开了路,“是,羽少主。我家少主正在磬竹苑,属下这就安排人带您过去。羽少主到。来人,带路去磬竹院。”
站在河边的守卫闻声便道:“是。备筏。羽少主请。”
羽林静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那人,“去见你们的少主还要坐竹筏吗?”
那人善意地笑了笑,“不是的,羽少主。您马上就要西行了,不敢耽误您时间,坐竹筏会快点儿,转眼就到,您看前面就是。”
羽林静略一颔首,“麻烦了。”
竹筏沿着河道而下,周围的景致随着竹筏的移动而各显不同,就算是同一个地方,但是从不同的角度看来都有不同的感觉。音泉院周围一片幽蓝之色,在人看来有凝神静心的效果,羽林静自身其中竟也忘了烦恼,一路上只是欣赏周围的景致去了。
咚咚咚……
从殿内传来一个空洞的声音,“谁呀?”
“羽林静。”
吱呀……门内走出一位穿着淡蓝色衣衫的人,“进来吧。”
羽林静进门一看,殿内没有多余的装饰,空空荡荡的一片,这才传出了回声,“蓝歌,大白天的,你怎么紧闭宫门啊,而且一个侍婢也没有。”
蓝歌笑了笑,“我喜欢安静。”
羽林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了。”
蓝歌意味深长地看了羽林静一眼,“你没关系……有什么事吗?”
羽林静往周围看了看道:“哦,我想问问黄部换少主的事,我猜想你这离得最近应该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蓝歌也随着羽林静看去的方向看了过去,“没有,我也不知道。”
羽林静听到此话猛地转过头来,“真的?你再仔细想想。我觉得这事很蹊跷。”
蓝歌成瘾了一阵后开口道:“对了,有一天我听见黄长老和黄夫人吵得很厉害,我们蓝部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
羽林静静了静看向他说道:“那怎么没有传开呢?就连我爹好像也不知道。”
蓝歌不以为然的说:“那不奇怪,第二天黄部和我们同时下了封口令,自然没人敢提。”
羽林静不死心地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吵的内容?”
蓝歌努力地回忆了一会儿后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也忘得差不多了。时辰快到了,你快过去,我再想想回来告诉你。”
羽林静点了点头说:“也只好这样了。对了,你怎么弃权啦。”
蓝歌微微一笑,“你好像不同了。”
羽林静斜着头看向他,“哪里?”
蓝歌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像又回到小时候了。”
羽林静冷冷地说:“没有。”
蓝歌也不以为意仍然笑着说:“好,没有。我弃权是因为我打赌输了。”
羽林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问便沿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偌大殿内又留下了蓝歌一个人。蓝歌多年来都是一个人,他渐渐步入了适婚的年纪,蓝长老也开始着急了,可是蓝歌始终也无法忘记心中的那个影子,尽管现在她已没有那么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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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前聚满了人,就算是不能去九州的人都来凑这个热闹,毕竟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平时等级低的人可都是见不到擒天里的这些大人物的,就算是在殿内当值的人都想方设法的和年龄较大的宫人换班以求一见主要的领导人,好飞黄腾达。擒天里的人都列队站好了,可是羽林静迟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