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奴婢知道了。”
羽林静合上玄光镜回过身来对跟她一道的侍女说到:“你们先去徐州,我们在徐州汇合。血崴见过你们,这次你们就不能跟着我了。”
“是,静姑娘。”
“静姑娘您不带上奴婢吗,他们没有见过我啊。”
羽林静摇了摇头,羽静宜把手中的剑在羽叶的面前一横,“主子做事还要向你交代原因吗,你太放肆了,还不退下。”
“是。”羽叶把嘴巴一瘪退到了一边。
羽林静知道她从小孤苦对她特别依赖所以并没有因为她的放肆而恼她,“算了,你们快走吧,我也要走了。对了你们到徐州时帮我监视一下林家堡的动向,还有一路上你们也要教一下羽叶法术,她现在什么都不会,今后遇到危险我们也没有办法顾到她。”
“是。”
羽林静见羽叶就要哭了,无奈地摆了摆手,拔足走了。
—————————————————————————————————————————————————————————————————————————————————————————————————————————————————————
擒天派出来召回少主的队伍此时已经到了仙霞山下,羽卓丞虽然一直和羽林静有联系但是他这次却装了蒜,还是象征性地派了几个人到九州来。众人的都相信黑部的人神通广大,都跟着他们走,谁知黑部的人遵了羽卓丞的命令带着他们乱走,反正九州这么大业不会有人发现。
“我说兄弟啊几位少主这是在哪儿啊?”
“你们着什么急,我感受到我家少主的气息在北方,但是你们少主似乎没有和我们少主在一起啊。”
“那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那人有模有样的摸了摸头,“应该是在那个方向。”那人用手指了指西北方。
“兄弟那也太宽泛了,你能不能给个具体的地方啊?”
那人倒是会装神弄鬼,“这太浪费法力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不干,不干。”
“兄弟你怎么能这样,我们都是一条道上的,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
那人故作为难状,“哎……”
“兄弟,你看。”说着就摸出了前些天得来的宝贝,“这个给你,你快告诉我,我们也好早点回去交差。”
“这个……好吧,谁让我们兄弟一场呢。我告诉你,你们少主就在塔城。”
“塔城?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是怎么跑到塔城去的啊,不愧功力高深。那好,我们就先走了,我们要是不先去到时候就没有办法一起回去了。”
“是啊,你快去吧。”
白部的人走后,红部的人又来了,“我说你也给我说说。”
那人把手一搓,红部的人会意,“来,这是我们红部制造的独门暗器,一按这个钮就自动发射,是个保命的好东西。”
“好吧,虽然你的东西没有他的好。但是看在我们同门一场的份上就告诉你。你们血少主在……”
“她在哪儿?你快说啊。”
“你着什么急,她就在……”那人要说谎也要编的像,所以要想一下,“她在阿斯塔纳。”
“阿……阿斯塔纳。怎么比白少主还要远啊?”
“依我看来,他们本是一路的,但是由于卖的东西差不多血少主这才深明大义的往前走,所以就到了阿斯塔纳了。”
“应该是这样,那我们要去买几匹好马了。”
“嗯,你们快去吧。”
那人见他们走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羽豆豆,你就添乱吧。”
“我这哪是添乱呢,我这是在给静姑娘争取时间。”
“那你就不怕以后他们找你算账。”
“不怕,以后大不了我就躲在听阈阁不出来了。”
“你就为了那个……啊,你宁愿不出门了,在下服了。”
第四十章 济南(下)
羽林静知道他们找她所为何事但是她也实在拿那两个丫头没有办法,管又管不住,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羽林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时她已换回了以往那一身黑衣,用斗笠盖住了自己的脸。还没走近,黑部的侍女便已认出那熟悉身影便是羽林静,这就迎了上来。
“静姑娘您可来了。”
羽林静无奈的点了点头,“嗯。”
“静姑娘您这边走,他们在后堂。”
羽林静跟着她一路走到了后堂,白雪晟一看见羽林静便迎了上去,“静儿,你最近还好吗?”
羽林静微微一笑,虽然她知道白雪晟看不见,但是她却想白雪晟一定能感受到,“还好,你呢?”
“嗯,事情都比较顺。”
“我们不是来叙旧的,好不好。”
“哦?那你们有什么事还用得上我?”
血崴拉开白雪晟,“你也别得意,我不是来求你的,我只是来找你办事的。”
羽林静只觉得一股火冲上了心头,“那你这是来命令我的了。”
“我有说是在命令你吗,你哪只猪耳朵听到了。”
“你……反正是你找事,我还懒得管你了。”说完转身要走。
白雪晟马上拉住她,“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面就吵架。”
羽林静长长得叹了一口气,“这事儿不是我招的。”
“依你的意思就是我招的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羽林静一看见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明知故问。”
白雪晟一手抓一个,“行了。”
血崴一把甩开白雪晟的手,“要你管。”
羽林静把头往一边一甩,“你放开我。”
“我不放,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只是你心中苦。为什么你就不能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呢,我们是兄妹也是好朋友,不是吗?难道我不值得你相信?”
“师兄,你觉得她这种人会相信你吗?你不要再跟她白费唇舌了。”
羽林静用手拂掉白雪晟拉住她的手,大步走向血崴。血崴警觉地出手攻击羽林静,羽林静一出手就反扣住血崴的手腕,手上再一用力血崴脸上就露出了难过的表情。血崴也不甘示弱,另一只手出掌打在了羽林静的肘关节出,羽林静吃痛手上一松,血崴就趁机抽回了手,再顺势打了羽林静肩头一掌。羽林静在气极之下哪肯善罢甘休,握掌成拳又向血崴攻去,血崴也不是好相与的,一回身便出掌迎上羽林静的拳。嘭一声闷响,就传出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再一看羽林静和血崴全都打在了白雪晟的身上。
羽林静上前扶住白雪晟,关切地道:“白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血崴在这种事情上也不示弱,一把拉过白雪晟,痛的白雪晟哼了哼。
“丑八怪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师兄,你没事吧。”
羽林静想上前查看白雪晟的伤势,血崴就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白雪晟只好摇摇头示意羽林静自己没事。
“你们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吗?”
羽林静也没回答只是径直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血崴见羽林静坐下也不好再发作只好也坐下。
“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血崴和这个宋姑娘她们在京城里的时候闯了大祸,她们把汝阳王的世子给变成了太监……”白雪晟抚着胸咳了几声,看样子伤的不轻但他还是坚持说下去,他知道血崴说不到两句肯定又要和羽林静打起来,“汝阳王肯定是不会放过她们的,我想让小崴先回去,你看……”
“我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也只好先回去了。”
“哦,这位是梁凯迪梁公子,这是他的父亲。”
羽林静微微福了福身子,“你们好。”
“梁公子他本是负责监督挖矿的官员,但是苦于官场黑暗,想跟着我们走。”
“这……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以前也可以带人回去。”
“不是我不让你带他们回去,只是这位老伯年事已高,恐怕经不起海上的风浪,而且中原有一个说法就是落叶归根,我想还是让他们留在这儿好了。你实在不该让他离开矿场,他一离开就是擅离职守,会连坐的。”
“反正他们也没有想要回去,你想想办法,看可不可以加强老伯的体质。”
“我虽学习灵力,可也不是神仙,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
“哎……”
梁凯迪过来向白雪晟拱手道:“白兄弟没有关系,不要再为难这位姑娘了,天大地大我和爹总能找到栖身之所。”
羽林静看了一眼梁凯迪,“我知道一个地方与世无争,你可愿意去。”
“什么地方?”
“蜀地,那个地方官府管制尙少,你们大可以在那里安家。”
“是了,谢姑娘提点。”
宋雨如也跑过来,“是啊,我听羽姑娘说那里四面环山是个好地方。”
羽林静笑了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