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我听了也觉得奇怪,连白灵都没找就直接回来了。”
“嗯,这是不要到处说,先要查清楚。千万不能让他们对听阈阁不利。”
“是,我会去查的。哦对了,要不要告诉羽长老?”
羽鹤想了一会儿,“不要,落实之后告诉静姑娘。”
“为什么?”
“静姑娘人又善良又好说话,而且这样一来可以改善她对你的不良印象,二来你也可以有一个靠山。她再怎么样也是我们的主子。记住千万不要对她不利,或者去招惹她。往小了说就是自保,你们也不想被打回玉屏山吧。”
“是。”羽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知道了,羽统领。”羽阳和羽清华异口同声地答道。
“好。”
羽鹤看了看她们,虽然她们几个还很嫩,但是或许这份稚嫩可以让她们办起事来更为方便,羽林静是什么人羽鹤是最清楚的,如果能让这几个孩子留在羽林静的身边可以说是受益无穷,现在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断断是不会放过的,而她要做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
————————————————————————————————————————————————————————————————————————————
羽蝶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数遍,走到羽林静的身边看看她又走开了,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每每羽林静觉得羽蝶要开口时便抬头看她,谁知她又走开了。
羽林静叹了口气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静姑娘,我们今晚就要走吗?”
羽林静点了点头,随即又埋头写着账本。
“您这样不是在告诉他们我们怕了,要逃了吗?您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羽蝶我不想和他们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你抬头看看天。”
淡蓝色的天空中,有几多白云浮动,就像小溪里的水慢慢地流动,流向一个未知的远方。人又何尝不是呢,漂泊在世上何处是归处,总也没有定数,流水遇到了石头要转道,浮云遇到了清风要换程,一条路总是不能走死的。
“羽蝶我们出来是来办正事的,除了要带回族长想要的东西外,我们还要尽可能多积累财力、物力。现在退一步,岂不是海阔天空,更容易办事。而且我们世代来这里还有一个的原因却不只买东西这一个,另一个是一个不传之秘,但是却也是非常难以完成的,我们要做事就不能再在无谓的事上多做纠缠,我们走吧,去看看那店铺。”
“哈哈哈……静姑娘好胸襟,我倚贺之果然没有跟错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静姑娘果然有王者气度。”
几人收拾了东西便往外走。
“可是……”羽蝶还想说却被倚贺之打断。
“别可是了,静姑娘心里难受。你少说两句,我要和静姑娘谈正事。静姑娘您看中的店铺要价多少。”
“三百八十两。”
“在哪儿?”
“在东大街。”
“嗯。这个价钱不算贵,不过贺之可以让他再少三十两。”
羽蝶打了个哈欠,往一边的糖人摊看去,“才三十两。”
“你可别小瞧这三十两,寻常人家一年也就二两银子的开支,就这别人都可以用几十年了。”
“真的?”
“骗你不成。”
“羽冬萍还有多久才到?”
“回静姑娘话,向右拐再走一百来步就到了。”
“那是什么?”羽蝶兴奋地问。
“是皮影。”倚贺之无奈地摇了摇头。
羽蝶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收了声。
“怎么了?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静姑娘,没什么。”
“还记着糖葫芦的事?那是有外人,现在都是自己人,想看就看吧,我在前面慢慢走着,你待会儿来追我。倚先生麻烦你带她去看吧。”
“是。”倚贺之无奈地跟在羽蝶后面。
看见二人走远了,羽冬萍小心翼翼地问到,“静姑娘您对我并不熟悉,也不知道我的身世背景,怎么能够这么相信我?您不怕我对您不利吗?”
羽林静牵着羽冬萍的手说:“用人莫疑,疑人莫用。”
“那羽冬萍斗胆问一句,静姑娘可是要在九州发展势力。”
“没错。我恐日后有变,所以为黑部众人谋一条生路。”
“静姑娘何出此言?”
“你日后便会知道。”
“是。羽冬萍生当陨首,死当节草,以报静姑娘知遇之恩。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奴婢一定拼死保卫听阈阁。”
“好好的,怎么称起奴婢来了。”
“奴婢从来都认为众生皆平等,不愿自称奴婢,所以得罪了很多人。但是静姑娘您是我就哦今生尊敬的人……”看见羽蝶和倚贺之追上来便住了口。
其实羽冬萍不说,羽林静心里也清楚。
“怎么样,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静姑娘有机会您一定要看。”
“看把你高兴的,要看啊随时都可以看。”
“不是的。倚先生说晚上的皮影才好看呢!白天的蒙张黑布不正宗,没有感觉。”
远处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人缓缓走来,那人身穿淡青色长衫,左腰挂着玉佩,右腰挂着香囊,手握一把折扇来回扇动,扇面上的牡丹也随之跳动。来人双眼明亮,眉毛浓密,鼻子笔挺,面庞棱角分明,神色淡定,嘴角上始终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来人将折扇一收挡住羽林静的去路,“姑娘,好巧啊。”
“先生是……孟瑆。”
“姑娘好记性。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小女子看上一间店铺想把它买下来。”
“不知是哪间?”
“前面那间,十二号。”
“哦。那间药材铺啊,姑娘眼光果然不错,那家店以前生意很火。只是落叶终要归根,他们急着回乡下葬父亲,才这么便宜把店顶出去,药材也不带走。”
“公子还真是清楚。”
“哪里。进去看看吧。”
只见这间店足足比普通的店铺大上三倍,一进门就闻到一阵阵药味。正对着门的那两排柜子便是药柜,左边为大夫问诊的地方,右边为病人休息的地方。从左可以进入后堂,从右可以进入货仓。
“哟,王爷。您怎么有空来小人这儿坐?”
“我一个朋友看上了这家店,你赶快盘点完搬出去。”
“先生,我还没看好呢!”
“这么好的店还用看么。掌柜的你去拿契约。”
“唉。倚先生觉得如何?”
倚贺之抱着双手不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这是地契,这是房契。”
“嗯。”随手拿出五百两银票交给掌柜的。
“谢王爷,签个字吧。”
“拿给姑娘签。”
“先生买下的店为何让我签。”
“小王送给姑娘了,算是报答你的龙舌草。”
“龙舌草可值不起这价。”
“你不是说小王家里有妖精吗?你就帮小王除了吧。”
“怕是不行,我今晚就要离开了。”
“这么急,是去哪儿?”
“不知道,反正要离开。”
“小王兄长两个月后大寿,可否请姑娘与小王同行。”
“倚先生。”倚贺之微微点头,“好。”
“那就签吧。”
羽林静接过契约签上了名字。
孟瑆接过来一看,“好名字。”
“多谢夸奖,这店我今晚就要。”
“行。”
孟瑆饶有兴致地看着羽林静,羽林静却恍若不觉。
第十五章 人外有人
经过一个月的颠簸,羽林静一行人来到了京城。
“静儿,前面就是京城了。”这一个月以来孟瑆都这样称呼羽林静。
城门口,许多人进进出出,有的人背着包裹,有的人推着车,有的拉着货,好不热闹。马车驶入京城,街道两边有许多小商贩不停地叫卖,琳琅满目的小吃、小玩意儿钻入眼底。各种店铺都有自己独特的装潢,应接不暇。
“京城原来这么热闹。”
“是呀。静儿现在都是七月天了,京城闷热可不比福建。小心把自己闷坏了。”
“没事,不碍的。下女子面貌奇丑怕吓着王爷,还是不摘的好。”
“是呀王爷,静姑娘可不愿意因为样貌而失去你这个朋友。”
“好吧随你。不舒服可要说。”
“嗯。王爷还是照例先找一家店吧。”
“知道。入京之前我已经派人找好了,这就过去。”
一路上,到了比较繁华的城市,羽林静总是买下一间店铺,留下两个人和一些货,再吩咐招一些伙计,讲明意图便离开了。至此羽林静身边只剩羽蝶、羽冬萍和羽冬梅三个人了。每隔七天那九家店铺的宫女便向羽林静汇报一次,至今已盈利不少。
“羽冬萍,羽冬梅你们去处理吧。”
“是。”
羽蝶下车帮她俩搬货,完了之后拿出三百两银票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