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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土方岁三。
锦织漱沉默。
“漱,漱。”
土方岁三捧住她的脸,声音轻柔。“漱。不要离开我。”
锦织漱还是沉默。
土方岁三感到不安,失去她的恐惧让他光想都觉得呼吸困难,急于证明她还在他身边的他顺着她的脖子,到她精致的锁骨,向下,解开她的衣服。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了。
声音带着痛楚。
锦织漱伸手抱住他。“恩。”
一夜极致缠绵。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他了。
时局的不利。
他们几个继续撤退,斋藤一留下的没几天就传来会津藩的噩耗。
屠城。
锦织漱心里悲痛。
斋藤一,怕是也遭到不测了?
土方岁三等人打算退至虾夷岛的时候,将她留在了原地。
虽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是相对于那边的气候恶劣,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土方岁三还是决定将她留在屋子里。
千鹤说要留下来照顾她。
土方岁三临走前,跟她说。“等我回来。”
她浅笑。。。。。她怕是再也等不到了。
土方岁三走出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锦织漱半坐着,唇角挂着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温婉,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心惊。
19、生死相随苦难为 。。。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娶你。
“恩。”
土方岁三关上门。
锦织漱开始咳嗽。
心里哀痛,对不起,岁。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掀开被子,她披着衣服,坐到书桌前。
因为天气冻的关系,墨都不好磨。
努力的想着情节,想着土方岁三去了虾夷岛之后发生的事情。
想想停停,涂涂写写。
千鹤上坟回来的时候,就是看见锦织漱坐在书桌前。
“锦织,你在做什么。”
握住她的手,锦织漱的手已经冰凉一片。
锦织漱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她坐下。
千鹤总觉得今天的锦织漱很不对劲。手牵起她的手,细细的呵了口气。“这么冷。”
锦织漱微笑看着她的动作。“千鹤真是个好孩子。”
“诶?”千鹤脸一红。“没有啦。”
锦织漱拿过封好的信,“这个千鹤就帮我交给岁吧。”有了这个,岁就可以活下去吧。
千鹤摆手。“诶,不是锦织自己交给他吗?”
锦织漱摇摇头。“我这身子去那边只会拖累他。千鹤就不一样了,以后就拜托你了。”
千鹤觉得疑惑,看着锦织漱。锦织漱的表情再自然不过,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捏捏她的脸,“等他们安定了,我就过去。在这之前就先麻烦千鹤了。”
“可是。”
“听话。”
这样的锦织漱是千鹤从来没有见过的,从第一天认识她开始,锦织漱都是冷冷淡淡的。
“恩。”
锦织漱微笑。
第三天,千鹤拿了祭品要出去。“锦织,我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恩。”
关上门之前,千鹤看了锦织漱一眼。
锦织漱就坐着,微笑。
回她一个笑容。
拉上门,千鹤去拜祭雪村纲道他们。
锦织漱躺下。好累。。。。
好想睡觉。
视线开始模糊。。。。
她很想跟他说,岁,其实我更喜欢你穿羽织的样子。
她很想跟他说,岁,对不起,丢下你一个人。
对不起啊,近藤先生。我没有办法再照顾他了。
眼前闪过他们的身影。
。。。近藤勇。。。。山南敬助。。。。。斋藤一。。。。冲田总司。。。。永仓新八。。。。。。
。。。。左之助。。。藤堂平助。。。。千鹤。。。。。。
最后是土方岁三。
19、生死相随苦难为 。。。
。。。
他向她伸出手,浅笑吟吟。
她伸出手。
。。。。。
。。。。。。。
虾夷共和国成立的那个晚上,宴会上,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土方岁三突然觉得心很痛,一阵酸疼。
和其他人告罪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从窗户望出去,明月高悬。
目光看向对面的岛,不知道漱怎么样了。
思念破土而出,将他缠绕。
20
20、一生相思为一人。 。。。
斋藤一忍着痛,赶马而来。
不断的抽打着身下的马,马因为连日的赶路而不堪负重,哀怨的嘶鸣。
哒哒的马蹄声,过桥,上街道。
那个屋子就在眼前。
翻身下马,他快步走向屋子,拉开纸门。
屋内。
锦织漱穿着和服,平躺在榻上。
双手垂在两侧。
斋藤一走进屋子,走近她。
整个人,微微颤抖。
锦织漱安静的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他抱起她,她双手无力的垂下。
“小漱,小漱。”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一如她叫他小一一样。
斋藤一想,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山南提议让她喝变若水的时候,他没有阻止,甚至在她起来的时候,他还怕她逃跑了,而他也是打算她要是逃跑,他将拔剑阻止。
她嘲讽他,斋藤君,不要太紧张了。你觉得,有你们在。我逃的出去吗?
他们看着她喝下,看着她头发变白。
听着她那些震撼人心的话语,他只是觉得,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第二天,他和总司去问她,她却冷淡的和他们划清界限。
那时会默认山南敬助的提议,是因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损害新选组的。可是,后来的事情证实了他们都瞎了眼,竟听从山南敬助的提议。
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似乎就是在和他们轮流守着锦织漱的时候吧。
锦织漱都是很安静的在房间,偶尔出来。
有次看见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她静,他亦静。
她淡雅的气质,娴静的身姿,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他的心中。
真正让他震撼的是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他们去巡逻。
听到打斗声,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小巷子里,地上三具尸体。千鹤瑟瑟发抖,以及背对着他们的锦织漱。
剩下的那个浪人,看见他们来了,跑都来不及。
锦织漱转身。
那个模样,他想他一辈子都记得。
就跟踏血而来的修罗一样。
她神情淡漠,语带不屑的跟千鹤说:我很想问你,你的剑是不是只是拿来装饰的。
她说,不要求你能保护别人,在危险的时刻,自保是最低的。
所以,她保护了她和千鹤。
她的爆发力,超出他的想象。
他脱下羽织,递给她。她隔开,说不想洗衣服。
他想,锦织你还在记恨么?
20、一生相思为一人。 。。。
他说,衣服我自己洗。
她接过。
他想,就算她再次拒绝,他也会强烈的要她穿上吧。
羽织很快染上了血。
他们要回去的时候,锦织漱却跑出去,蹲在墙角吐。
刺鼻的味道漫开。
看着蹲在墙角,那个瘦弱的身影。
不知道怎么的,他却觉得淡淡的心疼。
走近她,她却叫他走开。
连说话都是背对着他。
拉过她,从袖子里拿出手帕。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锦织漱。
因为掉泪的关系,脸上的血被冲的蜿蜿蜒蜒的,甚是恐怖。
他仔细的替她擦拭血迹。
他又掏出一方手帕,想替她擦拭嘴角的秽物。
她接过,自己擦。
过几天,洗干净了还他。
那方手帕,他再也没有用过,一直收着。
他搀扶着她回去。
他没有想到的是,锦织漱对杀人这么恐惧。一路上,都是在强忍着。
他扶她坐下,跟她讲自己第一次杀人的经历。
他不想她愧疚。
回去的时候,副长已经在等他们了。他知道,以副长的性格肯定要询问锦织。
他本来想说,能不能明天再问。
副长却说,他有分寸。
他离开了。
他在想,他到底是在哪一个时刻上输给了土方岁三。
他知道自己喜欢她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他的身边。
那晚的星空,那晚的屋顶。
她对他说,小一,无论如何,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她隐晦的话语,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却还是留在了会津藩。
伤痕累累,可是他活下来了。
新政府屠城,会津藩就跟地狱一样。
死亡跟重生。
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