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锦织漱,他又不能像对待
14、油小路事变 。。。
下属一样,命令斥责。
吃完饭,锦织漱拿着碗到井边要把碗洗干净。
千鹤已经蹲在井边洗碗了。
“哟。”
出声的是藤堂平助。锦织漱看他精神的样子,瞳孔一缩。
清脆的瓷器碎声。
“平助?”
“啊,被吓到了吧?”
千鹤走上前,“平助君已经没事了吗?”
藤堂平助伸伸手,“啊,已经没事了,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和之前没有两样。”
听到这话,锦织漱心里一疼。
“诶,是吗?”
藤堂平助转身的时候看见了锦织漱。“锦织?锦织,太好了。”
千鹤这才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锦织漱。
“诶,锦织。给我吧,我来洗。”
锦织漱摇摇头,“我自己来。”
千鹤蹲□去捡碎掉的瓷片。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锦织漱转头,千鹤的手被瓷片割到。锦织漱看向藤堂平助。
罗刹闻血而躁。
锦织漱看着藤堂平助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变白,神情痛苦。
深深的皱起眉。
千鹤奔过去,被锦织漱拉住胳膊。“离他远一点。”
藤堂平助已经弯下腰,大口的喘气。
“化身为罗刹,不喝血的话,以后会更难受的。毕竟,像锦织君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锦织漱不屑的看了一眼山南敬助。
“我没事的,我不喝血。”
“已经化身为罗刹了,还想着自己是个人类,真是好笑。”
“我不要。”
山南敬助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先吃下吧,这只能暂时抑制,但是下回发作的时候会更难受。”
“那这样也比喝血的好。”
看着倔强的藤堂平助,山南敬助颇为不赞同的摇摇头。走近,别有含义的看了锦织漱一眼。“我去夜巡了。”
土方岁三看见山南敬助的动作,警惕的挡在她面前。
山南敬助轻哂一笑。对千鹤一笑,“小千鹤,我先走了。”
“恩,您慢走。”
锦织漱扶起藤堂平助,“好些了么?”
“恩。”
千鹤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脸色很难看的站在边上。看看土方岁三和她,咬咬唇。
15
15、定情 。。。
锦织漱觉的千鹤抽风了,她自己更是抽风了。
冷冽的寒风,她跟着千鹤出了屯所。
十二月的冬天,冷的要命。
千鹤说有事情要跟她说。
晚上是土方岁三和斋藤一他们去巡逻。
屯所静悄悄的。
锦织漱哆嗦的出了屯所的门。
踩在青石板上,路上很安静,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已经关门。
路上除了昏暗的烛光,就只剩惨淡的月光照在路上。
黑压压的路口就跟张大嘴的怪兽一样,等着她们。
远处传来偶尔的狗吠声。
更添一丝寂静。
这种感觉不算好,让她想起了刚来的那个晚上。
“千鹤想说什么?”
雪村千鹤握紧了拳头,看着边上的锦织漱,“。。。那个。”
“恩?”
“那个。”
锦织漱等她的下文。
雪村千鹤的脸上通红一片,到嘴的话又吞了下去。
“千鹤,很冷。”
语气略带不耐。
她出来不是陪她吹寒风的,看并不美妙的月色。
“那个,。。。锦织是喜欢土方先生吗?”
锦织漱转头看她,挑了挑眉。“恩?恩。”
千鹤咬住下唇。“这样啊。”
锦织漱好笑的看着她。
雪村千鹤,你知道我喜欢土方岁三,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没有给她们说话的时间,后方传来轻佻的说话声,打断了她们未完的对话。
“喜欢什么啊,喜欢我们不就可以了。”
一起转身。
是几个喝醉酒的浪人。
走向她们。
“陪我们几个吧,如果服侍的好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做我的妾室。”
声音带着傲慢,好像他们给了多大的恩宠似的。
千鹤扯住她的袖子。
“没有兴趣。”
那几个浪人来了兴趣,“哦,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比她边上的那个有趣多了。”
锦织漱一点都不惊讶他们会知道她们的女儿身。
不管再怎么中性,男女本身就差很多。单从外表就可以看的出来。
更何况,她和千鹤都不是中性的人。
“喂,女人,过来。”
锦织漱低头,附在千鹤耳旁。“等下我喊到三,你马上往后跑,不要回头,去看下能不能碰到土方岁三他们。”
“可是。。。”
锦织漱脸一沉。“快去。”
“怎么,想逃?哦,呵
15、定情 。。。
呵,今天一个都不能走。”
他们不是喝醉了吗?为什么动作会那么迅速,拦下了要跑的千鹤?
真是棘手啊。
“真是桀骜不驯啊,看来晚上要好好教训下你们,才知道什么叫谦卑,怎样服侍男人。”
锦织漱蹙起眉。
拔出刀。
“哟,看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呢。”为首的一个浪人拔出刀,“那就让我指教下你吧。”
寒刀所向,刀锋对着她。
锦织漱觉得很吃力,这边又要对付,那边还要顾着千鹤。
边上的千鹤瑟瑟发抖。锦织漱挡住那攻势,刀转,刺进那个浪人的腹部。那个浪人的哀嚎声。锦织漱眼神一闪,狠狠的拔出,血随即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溅上她的脸,脖子,衣服。浓烈的血腥味让她作呕。
她杀人了。。。
她杀人了。。。。。。
。。。。。。
从小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不要说杀人,连鸡鸭都没有杀过。在这乱世,她却杀了人。
锦织漱性格再冷淡,到底还是和平社会出来的。
一时间,手都在抖。
地上,千鹤尖锐的叫声,唤回她的思绪。其他的浪人举着刀向她挥去。没有再给她多想的时间,她格开千鹤面前的刀。又一个浪人倒下。锦织漱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是麻木的自保。挥剑,刺进,拔出。重复的动作。
幸好巡夜的新选组的队员,听到这边的声音,匆匆赶来。不然,她想。还真应付不过去呢。
地上,赫然三具尸体。
剩下的浪人见状,马上就跑了。
锦织漱转身,面向众人。
月光下,她就像浴血而来的修罗一样。
银白的头发血迹点点,脸上,身上,都是血迹。整个人就像从血海里爬出来一样。
她看着已经被土方岁三拉到他身边的雪村千鹤。神情冷淡。“我很想问你,你的剑是不是只是拿来装饰的。”之所以练剑,就是为了自保。不想自己成为他人的累赘。七岁那年,她和院里的小哥哥外出,在路上被流氓勒索,身体的记忆深处,还隐约着伤痛,那落在她身上的拳头,拳拳用力。后来,因为身上确实没有钱,那些人才放过他们。而一直将她护在身下的小哥哥身上伤痕更多。从那以后,她就发誓,她要变强。这样自己才不会被欺负,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而,雪村千鹤。这个孩子,从一开始。都是别人保护她。如果不是他们来的及,她都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办法逃脱。她再怎么勤学苦练,跟这些乱世,饱
15、定情 。。。
尝血腥的浪人哪有什么可比性。居然能杀到三个,她都觉得自己今天爆发了。
“不要求你能保护别人,在危险的时刻,自保是最低的。”
不要成为累赘。
锦织漱的脸上清楚的这么写着。
雪村千鹤咬着唇,眼里水汪一片。“对不起。”
“锦织,你太严苛了。”土方岁三不是很赞同的说。
锦织漱无所谓的耸耸肩。老大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斋藤一脱下他身上的羽织,递给她。伸手隔开,“我不想洗衣服。”
斋藤一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响,才回道。“我自己洗。”
接过,披在自己身上。淡青色的羽织上,马上就染上浅浅的血迹。
等平静下来的时候,那强压下的作呕感又涌上心头。她跌撞的跑出去,扶着围墙。吐开来。
刺鼻的味道漫开。
锦织漱只觉得呕的胆汁都出来,眼泪扑簌而下,嘴里是苦涩的滋味。
“。。。呕。。。。。呕。。。。。。。”
静夜,一群人就这么看着她呕吐。甚至有人脸上都已经露出嫌恶的表情。
斋藤一走近她,蹲下。从袖子里拿出手帕,递给她。
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她连正面对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斋藤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