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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中,四周黑暗也似被来自傲叔身周之气势所逼退。
肃静……
汗水缓缓顺着发梢滴落。
闍城废墟之内终于传来一声沉吟,继而寒风吹过,四周来自黑暗的杀意全消。毕竟中原侠士中傲笑红尘威名甚广,西蒙眩员簧嗽诤斐窘O拢丝潭郑⑽蘧匀∈ぶ盐铡�
……更重要的是,西蒙无法确定秋玄聆那一口血,究竟会不会是诱敌之计……
“可以了,那边,已经走了。”
秋玄聆缓缓吐气,闭目睁眼,面色平静。
身前傲笑红尘双肩一动,继而猛地转身,吸气一声震耳怒吼:
“秋玄聆!!!”
“——其实我没有受伤这只是最近上火牙龈出血啊哈哈哈哈……”
面对熊熊之怒火刚刚报完仇心情一舒忽而幼龄化秋玄聆内心一悚十分快速地开口说道顺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成鲜红的牙~~~
傲笑红尘脸色很沉重。
你以为任何一个借口都能让吾相信吗秋玄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重伤垂死敢拼着经脉寸断之危险在施展至极一招后还给吾半空猛提内元你若真心寻死吾傲笑红尘陪你!!!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傲笑红尘继续深深吸气,原本有一肚子的话要吼,却在看到夜色下秋玄聆强撑一张苍白的脸冲自己心虚傻乐地欢脱的时候,千言万语直接化作内心长叹。
……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多少一点保重自己……
傲笑红尘沉着脸继续不说话,也不再想要说话,而是直接上前一把拎起那个假装牙龈出血其实重伤已无力废柴中的某秋摁入怀里,脚尖一挑挑起棺材干净利落地一只手高举托过头顶……请自行想象色无极托龟图……
“你,你想做什么?”不知为何,难得示弱的秋玄聆忽然气场有点虚,被人拎在手里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吗——能不能换个姿势先?
“傲叔,你走去哪里?别拎着吾化光——哎哎哎……”
停足啊~~~
良久之后。
“……原来晕光却是这样的感觉——”
“傲笑红尘?麦,麦御剑啊,阿秋吾,吾不要去蒿棘居嗷~~~~~”
作者有话要说: 秋:好友,吾忽然反应过来,其实修文后的结果就是吾在打架,你在卖萌吧……
溪:……好友,喝点酒,你就学会卖萌了……
PS:感谢银灼招式修了~
☆、绿叶飞劫,残峰冷月
——幽灵间壁——
这一夜后半夜,小酒馆门外再次遭遇重物袭击。
这一回坠下的是好大一口漆黑沉重的棺材!老茶理嗷地一声从柜台后蹦了起来,紧跟在他身后的自然便是一脸无奈的红衣老板娘。
时间离天亮也差不了多远,半分之间早已离去。
苏安斜倚在门槛边,望着手中那张同样龙飞凤舞字迹的纸张直愣神。
账单!
签收人:四分之三(状态棺材中)
细节:……老爹保管费……
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PS:茶理王,你敢再和你儿子一起出来乱晃吗?
好浓的威胁语气!“啧,果然是那家伙的一贯风格……”不知何时窜到她身边的老嗜血者凑过来瞄了一眼,继续悲戚戚哀嚎嚎地去围着棺材打转,顺便抹泪嘟囔:
“……我可怜的小四……”虽然并不担心住在棺材里会被嗜血化但是儿啊~~~你受苦了……
苏安定了定神,心中想起刚刚收到的那个消息。“茶理王。”她收起了账单,语气很冷静:“你可知刚刚,闍城已被毁灭……”
老茶理僵硬,一点一点地扭过头。
寂静。
下一刻,他颓然坐在棺材边,烦恼地揪起头上仅剩的几撮白毛:“我老人家就知道……那家伙,那家伙——”老茶理王一瞪眼,终于忍不住跳起来,手指天空怒吼道:“邪术师,报仇也给我乱来……”闍城是这样容易毁掉的吗?西蒙是这样容易对付的吗!啊好啊,难不成吾老人家还活的好好却要未来给你送行……
关键是——秋阿仔你还欠钱未还啊——
北隅皇城。
溪慕血一阵心神不宁后,终于断然决定再次呼唤秋玄聆,却不想彼此之间联系并未中断,然而这一次连一句不在服务区也没有得到回应……
秋玄聆,你究竟在做什么!
缓缓坐起身,溪慕血推开房门,步入青竹林立的庭院,仰头注视天际月光,心中不由升起担忧。
好友!你费尽心思让我重活世间,
重聚不过一个月……别告诉我你又在再如从前三番五次地给我重伤——
‘秋玄聆!为何你又是一身伤痕来我葬月谷!信不信总有一日,浪费药材的你会被所有医馆拿着扫帚扫地出门!!!’
‘好友(四声)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麦阿勒啦!咳别戳别戳伤口很痛哎哎哎~~~’
中原。
……却说秋玄聆被傲笑红尘带着离开闍城范围。
一路御剑飞行,体虚气短的某人无力照看经过景物,只觉得随着前行的方向似乎天光越来越亮,最后从月落西沉直接过渡到清晨朝阳初现。
秋玄聆晕头转向地酒醒了,总算从幼龄化之傻笑状态摆脱出来。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傲笑红尘,吾怎么觉得你御剑的姿势似乎哪里不对?”
“……”
“傲叔你的剑又歪了,喂喂,敢当真摔我下去吗?”
“……”
“冷汗,傲叔你严肃点这边是重伤——嗷吾想吐……”
“……”
“打个商量,咱们要不要换一种赶路方式……”
“……”
“好吧好吧,吾保持沉默……你你你别晃!”
“……”
(傲叔,你是彻底无语,还是忙着掌舵说话不能?)
于是后来御剑完毕——
天光乍亮。
傲笑红尘半搂半抱地带着一人咻地落地,足下一挑将剑重新握回手中,低头冷硬着面容地看着怀中某人那一圈圈蚊香眼……“秋玄聆。”他终于开口,语气低沉无奈:“现在,你可看看吾的剑——”
剑?剑!
双胞胎剑很快就能变成彻底的红尘剑,原因,上面刻有傲笑二字的剑尖下已有一道裂痕,正好留在下方与红尘二字之间……这把剑,竟是快要断了。
啊啊啊——这是何时的事……于是这一路,就踩着这不堪重负的剑飞来的么?
秋玄聆默默无语。
“……剑有裂痕,还可以修。”有点不忍这异常安静的气氛,傲笑红尘严肃认真地试图安慰。
“不,我只是在想。”秋某人一脸沉思地喃喃:“昨晚没有真的摔下来……实在太幸运了!”
傲笑红尘脸色猛地一黑。
冷风。
秋玄聆终于想到要抬头看一看周围——熟悉的环境,似乎不久前也是受伤来过——
她再次怔了一怔,喃喃:“怎么来了这里?”
……
“……秋玄聆,你说过,不愿去蒿棘居……”
我不愿去篙棘居,所以就直接带我来——篙棘居之外了吗?!
秋玄聆再次默默无语。突然全身筋脉一阵刺骨剧痛,她脸色微微一白,呜地一声唇角再次溢出血丝。
傲笑红尘心中一惊,上前一步托住秋玄聆摇摇欲坠之身躯,一掌抵在她之后心将元力注入,却觉掌心蓦然受到反震,这一次竟是不同以往,内力无法再次进入秋玄聆之体内:“你的伤——”
“吾无事……”秋玄聆缓了缓,抬手按住傲笑红尘欲要试图再输功力的手腕,微弱道:“吾之体质特殊,麦做无用功……”
晨光由枝叶间透入。
秋玄聆忽然笑了笑,慢慢又道:“又是一日,你想不想听今日之真话?”
“秋玄聆此事并不重要,吾这就来去篙棘居找素续缘替你治伤——”傲笑红尘脸色很黑眉头皱得更紧不愿再废话,拂袖转身就要急走。
他之衣袖再次被秋某人抬手抓住,便听秋玄聆之声音淡淡道:
“傲叔,我是魔。”树林很是寂静,这一句很是清晰。
傲笑红尘脚步骤然一顿,背对秋玄聆,一时沉默脸色复杂——昨夜一场恶斗,秋玄聆身周环绕之魔气清晰可辨,便是如今仍有部分黑暗邪氛残留……傲笑红尘如何不知,只是此刻傲笑红尘已不愿去想!
“吾去找素续缘……”傲笑红尘深深吸气一字一字地道。
“这句真言,我只想让你一人知晓。”秋玄聆声音虚弱打断他的话,轻轻咳嗽两声,抓住傲笑红尘衣袖的手更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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