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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因为都是温和的……爹么?
☆、抓包,斗篷,神之社
秋玄聆一直很疑惑,自己见到傲笑红尘的第一反应,为何总是想逃捏……莫非是当年沙漠一场追逃战所形成的后遗症,或者现在白玉笛不曾在手,自觉是绝对敌不过某人的红尘剑法——额。
似乎有哪里不对。咦,不过才刚刚见面,怎么思维就已经转到相爱相杀中去了?
秋玄聆内心默默替自己捏一把汗,习惯性地想举起玉笛心虚摇一摇,却发现袖内双手掌心却是匆匆琢成的劣玉黑白棋子……对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曾现身天外南海傲刀城主府之特聘女师,玄奕棋女!
“原来卧江子所言接应之人,却是——”想到这里,秋玄聆连忙正经起神色,以无比清雅之语气,敛袖温柔福一副身:“傲笑红尘前辈……”
好一句声音婉转之前辈。
傲笑红尘不知为何,脸色顿时黑了黑,低沉语气颇有恼怒意味地再道:“秋玄聆!”
“咳,傲笑前辈勿怒……晚辈受秋山临枫卧江子所托,已从叶口月人手中救回潇潇,人便在此。”这就是交易第一部分内容,快递员秋玄聆十分敬业,还请签收。
秋玄聆一扬长袖悠然指向地面,此时一身束腰宽幅素底墨画罗裙,肩上披暗色薄纱,越发显得身段柔软而气质飘渺,比之红衣黑发之浓烈,淡然着装,宛如两个不同的人。
……不知道有没有骗过傲叔。
傲笑红尘神色一变,转头看向树影,“潇潇?”他声音微显凝重,快步上前,微微扫了一眼绣墨,反手托起重伤不醒潇潇之上身,一手试其心脉,转眼眉头已是深锁。
佾云已死,万幸潇潇仍是活着,当年同为小侠义父,如今总算不曾只剩自己孤独一人。
秋玄聆静静站在一边,眼内却是自嘲光芒一闪,傲笑红尘果然还是那个傲笑红尘,看来以潇潇之安危作为转移注意力之手段,此法效果不错~~
耶,现在该到了自己退场之时间了。
秋玄聆无声无息向后挪动脚步,正欲退至林中暗影,然后回头去找指不定藏在哪里看戏的卧江子算账加钱——
突然身前一个声音低沉道:“秋玄聆,你要去哪里?”
一抬头,身前已至蓦然站了一道高大身影。秋玄聆嘴角再次一抽,慢慢抬头,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要比傲笑红尘矮。
“傲笑前辈……”秋玄聆尽力放柔声音,缓缓无辜开口:“玄奕……”
黑暗里,傲笑红尘的眉头已经打成深深的结。他忽然抬手,秋玄聆本能侧身闪避,长袖如电,扫向傲笑红尘,然而动作方起,傲笑红尘仿佛早知会有此反应,左手倏然钳制住秋玄聆扬起手腕,同时右手目标不变仅在空中微微变幻方位,已是扯下了那覆面面纱。
秋玄聆表情微微僵硬。
——她之武功还从未被人这样克制过,话说傲笑红尘是怎么知道,自己会这样出招?
“秋玄聆。”傲笑红尘声音低沉压抑到了一定程度,缓缓又开口。月光透过树梢,清晰映照树下那张熟悉含笑的脸。秋玄聆无可奈何低头看看自己被抓住的手,叹气回答:“好吧,被你抓住了……你有什么话要说?”比如汝又骗吾罪无可恕之类。
身前久久无声音。
秋玄聆抬头,却见傲笑红尘眉头岂止已在打结,简直就能夹死苍蝇。
“秋玄聆。”
黑暗中,傲笑红尘纠结够了,终于下定决心沉声问:“你为何,不回篙棘居?”声音中满是疑问,语气低沉而略有恼怒。
也不知他在生谁的气。
听见这句,秋玄聆反倒意外,她原以为傲笑红尘至少会先问一句,比如现在你又是在搞什么之类……
疑问出口。
傲笑红尘眉头并无放松,反而皱得更紧,不知为何很不愿听到如下回答——比如吾为何要回篙棘居或者篙棘居又算什么。
“你——”
有些恼怒自己这种不知所谓的心情,傲笑红尘钳住秋玄聆手腕的力道再重几分,脸色差到连夜色也无法遮住那浓浓的黑。
“噗~~”
秋玄聆眨眼:“傲叔,你的眉毛再皱下去,我便快要看不到你的眼睛了~~”
“嗯?”傲笑红尘一怔。便见秋玄聆笑眯眯抬起左手,从袖子里慢腾腾伸出一根手指,探啊探地抚摸上他的眉心。秋玄聆的手指,略微有些冰凉,却让他心中无法纾解的烦躁一点点平静下来。
“我很好奇。”秋玄聆忽而又道:“你为何不问,我现在之身份呢?”玄奕棋女的打扮,看在别人眼中,岂非会怀疑?
傲笑红尘目光疑惑:“需要吗?”你便是秋玄聆,是怎样的装扮,很重要?
这回轮到秋玄聆怔了一怔,接着她慢慢弯起唇角。
“玄奕棋女是我在天外南海时曾经用过的身份,后来被卧江子认出,现在正在替他做一件事。”秋玄聆认真解释:“篙棘居哪里,已成为中原正道之聚点,我最近之行动不能为人所知,所以不便再回去……”要换身份什么的。
“嗯。”傲笑红尘肃然应声。
秋玄聆目光一闪,好奇眨眼:“傲叔,你不问我最近在做什么?”
傲笑红尘思虑了半天,然后肃然道:“可是与中原有害?”说这话时,他握住秋玄聆手腕的手指不觉再次收紧。
秋玄聆眉眼弯弯:“不是~~”这两字很坦然。
“那么。”傲笑红尘再次肃声回答:“你自己,要小心。”一句关心的话,被他说得纠结千回,语气严肃得几乎能让人错觉其实是在斥责。
秋玄聆抬头望望天:“傲叔,我手疼……”
傲笑红尘:“……O__O〃…”
“哈。”孤影林内,早在傲笑红尘与秋玄聆近身交手一招之刻,隐在暗处的卧江子已是发出一声轻笑并未再看,而是招呼身后银色小狐狸一同离开:
“咦银狐,接下来之事并不适合旁观,你还站在那里做甚?”
“潇潇……”银狐沉声开口。
“自会有傲笑红尘将他带回,不必担心,傲笑前辈并非是不顾正事之人。”卧江子柳条扇扇风悠悠,脚步轻快,心情甚好。
“吾不懂。”银狐眉头皱起,淡淡跟上卧江子之脚步。
“这嘛……或许日后,你会懂。”卧江子语气悠然,意带调侃。
“哼。”银狐偏头冷哼,淡淡又道:“太复杂的人,不适合傲笑红尘……”谁说他不懂,卧江子,你太小看狐。
“是否适合,自会有傲笑红尘判断。”卧江子含笑回答,忽而停下脚步,若有所思摇扇回首:“银狐。”
“嗯?”
“吾忽然想到,你之年龄似乎也足够……”到了该找一只母狐狸的时候。
“卧江子!”
银狐低沉磨牙的声音沿路伴随卧江子轻快笑声。
二人回到篙棘居不久,傲笑红尘果然带回了潇潇和绣墨。潇潇之伤势不能再拖,便由傲笑红尘再将他送往安全之地养伤,而绣墨在卧江子解除术法后清醒,见到潇潇无碍后,便黯然离开篙棘居。
而在北域。
忙碌几天收拾旧居,黑着脸给某只无力疲软的小蝴蝶解了毒打发其走人,溪慕血总算空闲下来,接着便接到秋玄聆的电话……
不,说错。
——应该是桌面宠物?视频?或者带人物头像的微信?
‘阿溪~~’
“有事?”溪慕血淡定地任由小秋玄聆在她手背跳来跳去,继续整理山穴中乱七八糟的库存毒草。
‘今日,吾被傲笑红尘抓包了……’
“啊。”溪慕血淡淡停下动作:“你还活着那真是该庆幸。”
‘后来不小心,被傲叔抓住吾的手……’
“嗯,傲笑红尘又不是第一次抓到你的手。”溪慕血点点头。
‘吾之心脏好似中了毒,忽然跳的有些速度……’小秋玄聆语气欢快得几分飞扬。
溪慕血一怔,略有所思:“好友。”
‘阿溪呐~~~’你要说什么吾在听~~
“你放心。”溪慕血低头语气格外认真地缓缓对着手背小秋玄聆道:“我不会随意对傲笑红尘说,你最爱之人其实还是素还真……”
就见活蹦乱跳的小秋玄聆应声僵硬倒地,白玉笛微微抽搐指向天空:
‘好友……’
麦提这茬啊!
嗯,昔日一箭之仇得报。
溪慕血心情甚是愉快地将药草捣成汁,准备拿去喂湖里可爱的小银丝蛊。
‘说起来,好友~~~你现在人在哪?我的人依然不曾找到你……’
溪慕血动作微微一顿。
稍停一会,她很平静地道:“啊,我在葬月谷。”
唯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