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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夜一先生,为啥不是送我们那里……?”白柒夏看着夜一把肩膀上驾着的男生丢进内室关上门,有些惋惜地叹口气,“送我们那里多方便,还免费帮忙虚化训练哟!”
“……白桑,你做广告都做到我这里了么?这样可不好哟。”
四枫院夜一还没回答,浦原喜助却出来了。
一如既往的笑容奸诈。
“白桑,手环还好用么?”
“……不知道什么用途。”听到他问,白柒夏回答得很干脆。
“没感觉么?”
“恩,没啥感觉。”她点头。
“那就好……”浦原喜助伸手问白柒夏要回那个手环,“你可以先回去了,替我告诉平子他们,一护很快就会去找你们。”
“哦……”
奸商做事总是让人那么摸不着头脑,白柒夏还回了手环之后慢慢往假面军团驻扎的仓库走,可直到回了仓库,却还是没想明白奸商到底想要说什么。
最后简简单单传话了事,白柒夏懒得继续揣测奸商的思维。
现世这里算是短暂地归于了平稳。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存稿箱,因为日更君死了,所以俺会在文下直接回复OTZ回复的多少要看晋江抽不抽了QAQ……
半夜码完这个OTZ最后俺还是半夜码字了OTZ白天要出去所以用了存稿箱……嗯……我去睡觉了OTZ
☆、故友重逢
现世安好,可虚圈却并不平静,虚夜宫之中简直像要炸开了锅。
虚圈一切都以实力说话,断了臂的十号十刃已然没有站在这里议事的资格,简单地汇报了点情况之后就被带下去,名曰养伤。
在手臂的伤恢复之前,为了自身生命安全,他都不会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议事厅里只剩下乌鲁奇奥拉一个人面对蓝染和剩下的十刃,那青年却丝毫不乱,伸手覆住脸,直接摘下了自己的眼球捏碎。
绿色的碎片四散,如实地将现世中在他眼前发生的事情传递到了每一个人手里。
身为整个虚圈王者的蓝染不例外,蓝染身边的银也不例外。
作为百年前的十一番队三席,之后因为杀伤追兵叛离尸魂界而被中央四十六室在尸魂界队士名单上除名的人,见过白柒夏的人很少,对与白柒夏也会虚化这件事,有触动的人也一样少。
蓝染的十刃则根本没管突然多出来一个人的事儿,对于他们来说,和牙密也只能打到这个地步的人类,比最开始和牙密对战之时的四枫院夜一还不够看。
她那是虽然落于下风,可一无斩魄刀二未用任何其他的死神技能,单凭一双拳头就把牙密逼平,在十刃们眼中是个强劲的对手。
而白柒夏斩魄刀始解鬼道虚化全用尽了也只是砍下打斗已经有一阵子的牙密的一条胳膊,简直废柴至极,不足为惧。
于是矛头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没有按照蓝染命令,干掉黑崎一护的乌鲁奇奥拉。
一向与乌鲁奇奥拉不睦的葛力姆乔抢先发了难。
“所以?因为后援太强所以你就缩了不敢杀黑崎一护么?”他高高地扬着嘴角,满脸的嘲笑,“所谓第四十刃也不过如此,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胆小如鼠?”
葛力姆乔说得难听,虽然前几位十刃对这种在蓝染面前争锋的事儿并不在意,可排号比较靠后的几个新上来的十刃之中有些是早就对他不服气的,虽然不愿出头帮腔,可也暗自观察着乌尔奇奥拉的反应。
那青年却丝毫不为挑衅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蓝染,等待着蓝染的回答。
“原来是这样,你做的很好,乌鲁奇奥拉。”蓝染顿了顿,而后站了起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东仙要被派出去帮他做点事情,蓝染的身边此刻只跟着市丸银一个人。
此刻市丸银袖着手跟在蓝染身后,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
“蓝染队长散会散的太快,都没有给十刃们解释呢。”
“没有办法呀。”面对银这个老部下,蓝染似乎稍微减去了一些面对十刃之时的威严感,只是摇摇头笑了,“给他们解释清楚又要花很久,你是知道他们的,如果一场会开太久绝对会烦,到时候我可压不住他们。”
“哪儿的话,蓝染队长这么说就是说笑了。”银依旧是那副谁都看不透的笑容,“还会有蓝染大人压不住的人么?”
“我可不会说笑,我压不住的人太多了。”蓝染摇摇头,而后又偏过头去看市丸银,“就连银你,我都时常有种压不住的感觉呢。”
“蓝染队长还说不会说笑,我不是蓝染队长的手下么?我所承认的队长,只有你一个而已。”
“真的?”
“千真万确。”
“那么,银,替我办件事。”
白柒夏惯例到了傍晚从浦原商店走出来,心满意足。
今天四枫院夜一和她心情都好,二人闲来无事约了去地下训练场好好打了一架。
从这次回来之后夜一同她打架就再也没有像在真央学习之时一样放水,无论白打还是瞬步都尽了平时战斗时所能发挥的力量的全部,每次同夜一打完,白柒夏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不光是对于白打,对于战斗本身的理解都上升很多。
自身实力变得越强,就越能替平子还有夜一他们帮上些忙,她对于这件事情本能地就觉得心情很好。
她就是在这种心情很好的情况下,遇见了在她面前从天而降的市丸银,那人出现得太突然,把她看得都愣了愣。
之后才缓过神来。
所谓的“从天而降”,就真的是从天上摔了下来,一身白衣躺在地上,皱着眉头呼痛。
“诶呀,早知道的话,就换个出场方式了,这样稍微有点疼啊……”
白柒夏从愣神之中缓过来,本该本着熟人见面格外嘴毒的宗旨好好损一损这个从前的同学,可手却鬼使神差地向他伸过去了。
太久没见,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最后一次见面。
那时候他穿着黑色的死霸装,记不清有没有佩戴副队的袖标,只记得他格外的瘦削,死霸装穿在他身上就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一样。
而后他打开穿界门,送被中央四十六室追杀的她去往现世。
说好不回头,最后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过了这么些年,物是人非了之后才又见到。
白柒夏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人是蓝染身边的人”,而是“这个人这些年竟然一丝都没长胖过”。
市丸银抓住她的手站起来,又拍了拍身上落地时沾上的灰尘之后,露出白柒夏百年前就看惯了的奸诈狡猾的笑来看着她。
“哟,好久不见,阿白。”
“好久不见,刚见面你就给我行此大礼,这么久不见你咋变得这么客气了?”
市丸银扯出那个笑的时候,眼前的人就和记忆中的那个旧友重合了。
既然是旧友碰面,相处之间就没必要客气,虽然从前就一直重复着她损他而后被玩的很惨的餐具,可一旦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还真就改不了了。
“因为实在太想念,所以着急了一下而已。”市丸银笑眯眯地看着白柒夏,“没想到居然会因为这个被阿白调笑,真是让我十分伤心,本来还想找你喝酒去的。”
“酒是一定要喝的,你欠我一顿酒我还记着呢。”
“才不请,最近经济拮据呢。”
“啥?蓝染不给你发工钱?那种老板活该去死啦,快别跟他混了。”
“这可不行呢,我有我要做的事情呀。”
白柒夏偏过头看着市丸银,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同来,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他从第一天和她同学开始就是这样的笑容,简直就像是戴在脸上永远拿不下来的面具一样,她从来没见过市丸银的表情有过任何一丝裂缝。
只除了对着一个人的时候。
她毕业进入十一番队之后的几年,曾经跟着队长去过真央。
并没有呆很久,只是作为十一番的代表,和当年已经要开始选择番队实习的五年生们随随便便地来一场对战而已。
队长和三席联手,对于连实战都还勉强的五回生来说他们就算什么都没座,光是站在那里灵压就是压倒性的,所以最后那年报考十一番的真央生也是屈指可数,通过的更是一个都没有,这个是题外话。
在这趟真央之行,十一番和五番队的时间好巧不巧地撞上了。
白柒夏和鹿鸣剑八俩单纯是因为晚上全队喝酒闹得太晚导致早晨起不来所以才拖到了下午,而五番队的副队长则是因为事务繁重,直到下午才有空带着身为三席的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