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王咳嗽了一声,皱着眉头拎着后领把他拉开。这家伙,好像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哼。
“侑士。”倒是四月乖乖叫了一声,然后夸张地叹了口气,抱怨道,“我说啊,不就是个称呼,你们干嘛老是这么上心啊。”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因为在国外呆太久了吧,唉。
一定要好好招待自己那好命的弟弟。
一定要好好招待那小子,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本大爷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啊。
于是先前的事无痕无迹地被带过了。直到又过了好几天,四月才从冈田优美那听说,幸村家少爷十五岁生日宴会上宣布订婚,对象是。
真田海希。
三月 远道的访客(二)
如同预料的一般,第二天一群精力过剩的少年便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四月的邻居家。少女靠着沙发盘腿坐在地上,有些苦恼地听着隐约传来的咋呼声,试图忽略锲而不舍的手机铃音未果,终于无奈地接起来。
“么西么西……”
“精神不错嘛~”大少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听上去心情很好,“知道了吧,四天宝寺的客人来了,本大爷的冰帝自然要接待一下。”
本大爷的冰帝……四月唇角抽了一下。既然如此,就容她在幕后默默给予精神上的支持不就好了么。
“……所以说,下午一点半,社办集合,经、理。”迹部一口气说完,然后顿了一下,换成阴恻恻的口吻,“如果不来的话……”
“如果不来的话?”四月饶有兴趣地反问。她倒是很想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沉默了一瞬,然后某人咬牙切齿地抬高声音。
“没有如果!本大爷来接你!”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她现在避出门有没有用呢?四月盯着闪了闪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歪头叹了口气,反正也会被隔壁的那只狼抓住的吧。呀类呀类,虽然她有点想挑战看看女王气炸是怎样华丽丽的景象,不过——还是算了吧。
虽然只见过一次,四天宝寺的各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浅笑怡然的黑发少女。
忍足谦也挂着同自家哥哥相当类似的笑容冲她眨眨眼,金太郎直率地表达出了对她“经理”身份的惊讶,白石则仍旧温文谦和地寒暄道,“很久不见呢,浅川君。”
“呐呐~那天后来刮暴风雨了吧?我们很担心撒~”小金手舞足蹈地想要往上扑,被刻薄的二年级前辈拉住了后领。
四月暗叹,真的是每家都有这么几只呀。
不过那样亮闪闪的眼中是无遮无拦的纯粹善意,让人无法拒绝或者苛责,反而忍不住想要报以同样的关怀。
“我没有事。”于是她笑眯眯地回答,余光看到迹部挑起一边眉,继续说道,“今天是打算打友谊赛的吧?那么,早点开始吧~”
白石点点头,却没来得及答话,被小金从侧面撞了一下,危险地眯起眼睛。后者好像完全没发现这一点,好容易挣脱财前的压榨,听到这句话又跳起来。
“比赛!”某只兴奋地冲到前面,热切的目光扫过或在默念冰帝是优雅与华丽的国度或在感叹自家小动物还是比较乖的一众人,最后停在笑起来很单纯漂亮的经理身上,“那,四月也会打吧?我跟你打好不好?”
远山同学不是喜欢挑战强人么——比如在他内心小剧场中堪比外星怪兽的越前龙马。怎么看上她了呢。
没等她说话,四天宝寺的部长大人终于发飙。
“远、山、金、太、郎——你说完了没有?!”
小金抖了一下,支吾了一声,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本来大约还想嘴硬两句,看到部长的手有做出某个动作的趋势,条件反射地迅速完成了闭嘴、后退、立正、低头一系列动作。
所有的前辈们都鄙视兼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白石瞪了一脸委屈的红头发小孩子一眼,回头过来,换回歉意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呢。”
迹部似笑非笑地不语,其实四月很怀疑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外星生物的大少爷一时黑线到不知该怎么说。倒是忍足想来是先前在家就充分认识过了,桃花眼一转,低笑了两声,“有干劲也是好事,那么,就开始吧?”
按照之前排好的对战名单,从单打三开始,第一对就是小金和慈郎。
因为在全国大赛已经碰过面,也无需多做介绍。某只比赛时才很精神的羊和另一只比赛时愈发精神的小猴子蹦蹦跳跳地下场去了。其他人三三两两坐在空旷的看台上。
应该是寒冷冬日里一场热火朝天的比赛吧。
四月把手拢在袖子里,坐在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微笑地看着。说来每人十公斤负重自从她担任所谓的特训教练起就没有摘下来过,从上次合宿旅行来看大家都已经习惯得很了,是不是需要再加一点呢——既然执意以“经理”为名在这么冷的天把她从家里挖出来的话。
脑中正盘算着,白发少年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注视着场中准备活动完毕正式开打的两人,温和地开口。
“刚才抱歉了,小金每次都麻烦到你。”
“没关系哟~”四月笑着摇头,“其实他也很讨人喜欢啊。”
“一不留神就无法无天了。”白石似乎颇为困扰地叹了口气,话中却带着暖暖的笑意。
无言了一会,比分交替上升中场面愈发热烈,少年们明亮的眼神仿佛敛尽了太阳的光华,支持着奔跑与跳跃的力量。
“真是很开心呢……”少女喃喃叹道。有一阵子没太注意比赛什么的,但不论何时重新将目光聚焦在那片小小的场地,就会发现吸引她到他们身边的,这种只是看着就让人不由会心微笑的热情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其实,平常也能感觉到的吧,从那些谈笑和打闹当中。
执着努力着的耀眼少年们。
白石侧头看了她一会,将目光调回场中,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虽然有些失礼——可以问浅川君一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
“浅川君会打网球吧……”白石慢慢地说,似乎想要选择合适的词语,“为什么不肯下场对打呢?
四月愣了一下。
大约是听到了传言吧,或者是从忍足那边得知?最多不过只言片语,向来斯文礼貌的白石藏之介为何会问这样明显交浅言深的问题呢。
“曾经听说过浅川君同忍足侑士的比试,还有关于幸村部长的传言,所以应该不是受伤之类的,”见她沉默不语,少年温和地解释,不带任何试探或者冒犯,“既然看到我们的对打这样开心,为什么不肯下场呢?”
为什么呢,只能说是自己莫名其妙的任性怪癖吧。
四月浅浅地笑开,拒绝比赛,他们都小心地没有问她原因。也许在某些方面爽快而不乏细心的关西少年比起从小在“难言之隐”中熏陶着长大的豪门骄子们,更为敏锐。说到底,那并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理由。
“呐,白石君是因为很喜欢很喜欢才会打网球的吧?”她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啊。”
“我却不是呢。”四月微微歪着头,“理论上来说,只要知道球的轨迹和受力方向,并且身体和头脑的反应足够及时,辅以合适的判断和相应的力量,就可以进行这项运动。毕竟很多事都是相通的。
我有这样的能力,却没有你们那样的心情。”她停了一下,盯着那边隔网相对的两人,“热爱这项运动的心情,只要握拍站在这片场地,就好像踏上自己的战场的心情。”
“只是单纯技术而已的话可以通过练习指导。作为余兴的我,不想在手握球拍面对面站着的场合,面对认真努力着的你们,亵渎了那样骄傲。”
因为了解重要的梦想被人轻视的痛苦。
白石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然后轻笑起来,竟然伸出手揉了揉少女柔顺的黑发。
“呐……你刚才说了吧,很开心。”他转头看向兴奋地满场跑的某只,“有些单细胞生物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呀。你看,我们部的小朋友,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胜利的欲望也只是为了更好地享受对打的乐趣而已。”
重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白发少年的声音如同提早来临的春日熏风,“认真和骄傲是有的,但若过分执着于这个,不是反而会减少喜爱本身所带来的乐趣么?我想,值得浅川君抱有如此重视的人,都会明白的。不说正式比赛,平时的话,享受一下快乐也好呀。”
“况且,”他最后说,话中染上了更多一些的愉悦,“在我看来,浅川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