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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微微皱起眉头,
“我说了,我不会杀你,你不要害怕,而且我也不会杀了叔叔。”
“真的?宁次哥哥?”
“真的。”
雏田的眼里仿佛看见了希望,她抹去模糊视线的眼泪。
“而且我答应,你以后可以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虽然可能行动方面要受一点限制,可是总比被永远关押要好。活动范围目前只能在宗家宅院里。”
“宁次哥哥……”
“还有,听我说话的时候,把你腰间的那把匕首给我收起来。”
被一语道破,雏田惊然抬头,然而,宁次并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他平静地看着她“我明白你不是因为我现在夺取了日向一族的地位而恨我,而是你想保护自己和你父亲。不过这么笨拙的做法,我随时都可以看的出来,不要做第二次了。你以为我变成了魔鬼,要杀光日向一族的人,你以为我再找你是要来杀了你。但是你误会了雏田。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雏田的手悄悄地摸向自己一开始准备好的武器那里,她低下了头,心里忍不住愧疚“原…原来…宁次哥哥…你…你知道。”
“上次你看见了我突然发生奇异的能量变化后要我离开家族避免遭受迫害,我很感谢你。虽然这些是我自己早想过的。但是,雏田,你很善良,所以你不要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宁次站起身,推开门,长长的黑发垂挂在肩上,白色的身影在不大的光线下反而显得格外耀眼。他回过头,眼里映照着雏田强忍着哭泣的模样,她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宁次哥哥,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不可以…不,不要这样…和爸爸…坐,坐下来,谈…”
看着她,宁次侧过脸,
“雏田,我我现在时间很紧,不想和你谈这个问题。还有…”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雏田不明所以地看着宁次,心里狂跳“你上次求我的事情,我不会答应,能和你心平气和地谈,这也已经是我的底限了。”
“宁次哥哥!!”
“好好休息。”
门被慢慢拉上,渐渐消失的光影也从雏田睁大的白眼上带下一滴眼泪滑落。
“我到底…”
香磷睁开眼的时候依稀还记得昏过去前的一些事情。她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但是却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注入她的身体。
她的害怕和恐惧一下子就消失在那温暖的查克拉当中。
她闭上眼睛吸收着巨大的查克拉的同时享受着那种涓涓的热度。这种仿佛不会停止的能量令她感觉到了犹如被人拥抱住般安全。
她醒来的时候还依旧留恋着那样的感觉,仿佛看见暴风雨后的第一个晴天。
是的,阴霾从她的眼前消失了。她望见被长风掠过的蓝天犹如洗过一样泛着光芒。
风轻轻掠过她的头发,她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这样就好多了。”
白发忍者端起药扶着她起来。她好容易恢复所有意识。
“兜?我怎么了?”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躺在这里。
“你受了重伤昏睡了两天了。不过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查克拉,获得了非常快的恢复能力。”
香磷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个几乎把手臂炸断的力量造成的伤口居然消失了。
她突然想起来那个炽热的查克拉。
“查克拉!对了,那个查克拉…是谁救了我?”
“漩涡鸣人。他把他的查克拉给了你。”
兜收拾着东西,然后很迅速地回答。香磷一怔。
“是他的查克拉?怎么会…”
“怎么了?”
兜看向她发呆的样子。
“啊…没有。”
香磷低下头,闭上眼睛。
犹如三月初春的温暖,又犹如七月炎夏的炽热。徐徐如流水,温柔如和风。
她捂着头,细细回忆那时候的每个感觉,感觉身体的细胞全部都获得了重生。
“原来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他的查克拉还真特别。”
“特别?”
“是啊,长相一般,性格一般,头脑一般的家伙,拥有独特的查克拉。他的查克拉,很舒服。”
香磷咽了一口药,苦得皱起眉头
“怎么这么苦??”
“好好喝吧。我现在还要去给漩涡鸣人送药去。”
兜推开门准备离开,香磷立刻叫住了他
“怎么?他出什么事情了?”
兜扶着门看向对面
“他给了你查克拉,不过因此状态变得糟糕了起来。我刚刚获得一个新的药剂,让他喝喝看。至于你,这次事件后可能会有点后遗症,所以最好也先休息着比较好。”
他回过头,微微一笑
“好好休息。”
走在过道上,兜轻轻地笑一声,举起手里的一根针“呵呵,这样一来,雷达就没有了。”
他得意地收起那根沾了一点血的针头,然后冷笑一声。
屋子里瓶瓶罐罐很多。
光线并没有地上的宅子的好。
不过多少是他熟悉的阴冷的环境,这一点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突然,他感觉到那一种总是萦绕在自己脑海里的咬噬着他神经的酥麻感。
他松开手里的黑色医疗包,里面的针全部掉落了下来。
后颈一直到头皮都开始发麻而且麻痹了。
“果然,你又来了,大蛇丸!”
他扶着桌子,然后迅速地摸索到一旁的医药柜,麻利地拉开玻璃窗,伸手取里面一个小木盒子里的紫黑色药丸,利索地吞了下去。
'呵呵,你以为你这么做能支持多久啊兜?'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怎么了,是不是有无力的感觉?我其实不想来打扰你的工作的,可是我发现你这么卖力救人,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所以忍不住要来提醒你一下的。'
“呵呵。你有什么好话要和我说?我要做什么需要你同意么?”
那声音停了半晌,然后又幽幽地响起
'怎么,后悔了?呵呵'
兜一怔,仿佛被说中了心事,咬牙低骂一声
“闭嘴!”
可是那声音继续不依不饶地反而越说越起劲
'不是吧,就因为他救了你你就后悔了?你也太善良了吧药师兜?'
“你给我闭嘴。”
'怎么能够呢?你不是为了骗取佐助的信任才为了他那么卖力么?不要犯傻了。他救你完全是他自愿的,也是他自找的。你想想看你是怎么落到现在这个境地的?兜,好好看明白前面的道路。你如果现在犹豫了,你会很快就被发觉到并且被杀死。虽然佐助不会杀了你,可是如果连他也驱逐了你,你就没有任何人会收留了。成为一个孤独的叛忍四处流浪,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闭嘴,闭嘴! 你胡说八道!我要杀了你!”
脑海里的声音继续嘲讽着他,他气得浑身发抖。拿着盒子的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东西。
'哈哈,你移植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能窥视你的心理,我能看透你的一切,我能挖掘出你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和想法。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怎么不把握呢傻孩子?他的身体早已经被侵蚀到第二阶段了,你已经到了下手的最佳时期。更何况,你现在通过那本书学习到了新的忍术。如果用这个来对付他,不是很容易的么?不如你释放出我,我和你一起帮你达成你的心愿。'
“这些我自己都明白,我不需要你来教导我大蛇丸!你这么不断的诱惑我,只不过是想要得到我的身体重生而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怎么,呵呵,你怀疑我?的确,我是很有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来获得重生,可是我说的有错误么?你自己心里也在认同吧?难道你不想报仇了?'
“你知道什么!!仇我是一定会报的。不过还不是时机而已!我会让宇智波一族还有火之国付出最大的代价!”
'是么,那你现在这么矛盾痛苦的心是怎么回事情?怎么你还不动手,利用我对佐助的身体的腐蚀的时机快下手把他除掉啊,我看好戏呢。'
“啧!”
'呵呵,兜,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早该把你爷爷教你的优柔寡断都丢光了才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傻孩子,当年你爷爷也是这么丢了性命的。更何况,如果打败了他,你想要什么没有?还需要半夜偷偷摸摸地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佐助死了后,他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晚上想到睡不着的东西也就是你的了。'
“我没有!这一切全都是幻觉,都是你在我身体里捣的鬼!你故意刺激我的神经让我产生了幻觉,故意让我做各种不合理的事情,你…”
'呵呵,不要令我发笑了。你忘记不了八百目的那个女人,是我让你产生的幻觉?你想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也是我让你产生的幻觉?你半夜去偷袭漩涡鸣人企图从他身上找到你要的感觉,也是我让你产生的幻觉?为什么年轻人总是不肯承认自己真实的想法呢?你每天晚上想漩涡鸣人想到冲动,难道这么基本的生理反应也是我挑起的?傻孩子,到年龄了有反应有什么奇怪,你怎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