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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欢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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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火影——流离夜
作者:几世沉沦
文案:
『三战末尾——正剧之前』
一个名为清祀的忍者
曾经的死神
从前世走到今世
从反背叛走向背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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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写文案= =
男主卡卡西一百年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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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三百六十度翻滚求包养(*^__^*)
另外,这篇文作为第一部也差不多了,下一部将正式进入动漫剧情中,欢迎收藏哟~
求长评!!!!!!!!!!!!
内容标签:火影 死神 女强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清祀 ┃ 配角: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 ┃ 其它:火影,死神,重生,穿越
☆、不算开始的开始
奔跑,不断的跑。
血流成河,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挥动手中的刀,机械却灵敏地躲开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
听不见,看不见。
似乎有人在身边嘶喊,匆匆一瞥,而后继续自己的节奏,她停不下来。
还要多久,还有多久。
体力在迅速的透支,快到极限了。
刀早已回到了始解的状态,但既是是这样都有些勉强。
大口的喘息,她停住,双手倚在刀柄上,全身再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像坏掉了最后一块齿轮的机器娃娃,彻底的无法动弹,或许连独自站立也做不到了吧,她看着在身侧的四只大虚同时发射过来的虚弹,漠然的想。
残阳如血,发丝纷飞,她能听见自己被抛离地面时发出的那声小小的叹息,以及不远处若有若无的尖叫。
“清祀队长!!……”
最后一秒,眼前是一片血红,是自己的血吗?是吧,虚怎么会有血。她自嘲的闭上眼。任凭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尘土飞扬,世界归于沉寂。
这是,第几次做同样的梦了?
清祀在黑暗中揉着太阳穴。
一个同样叫清祀的女人,穿着古怪的衣服,几乎晚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有关于看上去毫无爆点的日常生活的,有和一群穿着同样奇怪衣服的人执行任务的,有在开着什么会议的。
里面的人都叫她队长。
清祀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的梦,不会有普通的梦连贯到像一部架空连续剧的……但不是梦那又会是什么。
自己的前世?
别逗了,那些地方她觉得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
难道自己的前世不是这个世界的?
哦够了,能不大半夜的想这些有的没的自己折磨自己吗?!
清祀卷着被子往床上一摊……
这个诡异的谜团在她7岁那年升为中忍的那一天晚上全部被解开。
那一年是木叶52年,刚刚经历完与云隐的战争,第三次忍界大战告一段落。木叶在十年大战的消耗以及九尾的扫荡中受到重创,牺牲了一批批精英忍者的同时,大量的新秀也永远被埋葬在了战场上。
对于木叶51年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清祀而言,连D级任务都没做几个就被急召投入前线,哪怕是看上去相对安全的第二防线,能安全的返回木叶那真是幸运中的幸运了,那毕竟是战场,任何的疏忽都会导致死亡。和自己同组的两名同伴就是因为长时间的驻守放松警惕,在敌军从后方潜入时被斩杀当场,甚至来不及呼救。
第二防线又怎样,驻留的大部分是下忍,只有少部分的中忍在其中带领,优秀战斗力早已被投入到一线,一旦有漏网之鱼突破了第一防线,后面的死亡率绝对不低。
若不是足够的谨慎以及年龄小多少受到了一些照顾,估计自己也凶多吉少吧。清祀环顾四周,与自己同届的下忍只有十几个。
根据战时条例,战争期间忍者学校的毕业率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以便不断补充前线人员的流失,同时中忍考试取消,按军功以及各班推荐名额来晋级。
而51年第十班,如今只剩下清祀一人。
三代目宣读晋级名单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喜悦。
清祀作为那一届晋升中忍年龄最小的一个得到了不少的关注,她从三代目因为长期工作而略显疲倦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许的赞赏,或许在那之后是对村子新生代优秀忍者的期望,再或许是对即将到来的和平的渴望。
谁知道呢。
“小姑娘,才七岁呀,叫清祀是吧,好好干。”简短的通报大会结束后,三代目向站在第一排的她走过来,笑着说。
清祀有些不忍的拧过了头。
她不觉得7岁升为中忍是多么稀罕的事情,有些人六岁就升级成中忍到头来还不是那怂样。
她没有针对某个一年四季带着面罩手拿亲热天堂的男人,真的没有。
她只是忍不住吐槽。
散会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在她打算静静的找个没什么人的餐馆解决掉晚餐时,很不巧的又被她撞到了熟人。
“安藤老师。”90度鞠躬。
“清祀还是那么尊敬师长呢,哈哈~”一旁的不知火玄间笑着拍了拍安藤铃的肩膀,完全习惯了清祀从头到尾都没有朝他那瞥一眼的事实。
清祀不是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她对那些跟她不怎么熟又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有些习惯性忽视而已。
而安藤显然对这个自己班上在战场中唯一存活下来的又是最小的孩子倍感珍惜,看着清祀毫无杂质惹人怜惜的大眼顿时母性泛滥,一胳膊搂住清祀的脖子,一手拽着玄间的衣袖“走,咱们喝酒去!今夜不醉不归。”
于是,清祀那声小小的“老师,我还未成年。”的抗议,就随风而逝了。
事实证明,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
居酒屋里各种杂乱的调笑声不断,安藤铃与玄间你一杯我一杯灌的不亦乐乎,清祀左右斟酒神色清明。
“你这孩子,就是太淡定啦。”
清祀勾了勾嘴角,往玄间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大杯。在她的印象中,不知火玄间前辈从来都是一个冷静且话不怎么多的人。
安藤也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盯了许久,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杯子递到了她跟前。
空的。
视线顺着杯子上移,读懂了老师意思的清祀吞下了阻止她继续喝的话语,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继续斟满。
她知道安藤在想什么,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下忍,还没有好好的教导他们训练他们就将他们抛向战场。两个学生的死亡有很大一部分是老师的责任。
安藤没有明显的表露,但清祀捕捉到了她眼中强掩的自责和痛苦。
没有说什么,清祀夺过了老师手中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顺带着无视掉玄间和有些呆掉的安藤。
“你……。你居然真的喝了?!”安藤铃瞪大眼向着清祀咆哮“你才七岁啊喂!”
嗯,你硬拉我来的你还不让我喝?
清祀弯了弯嘴角,沉默不语的看着有点生气有点无措又有点抓狂的安藤,那个有些暴躁又爱操心的老师回来了。
酒顺着食道滑进胃中,喉咙里还残存着麻麻的刺痛感。
清祀突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但这个结论只在她的大脑里维持了一秒。
下一秒,她捂着头跪在地上,无法抑制的疼痛卷席而来,从大脑中央开始蔓延,麻痹着一寸一寸的神经。
直到她通到视线都开始模糊,逐渐开始痉挛,闹的差不多的安藤铃和不知火玄间才意识到不对劲。
而当他们飞奔着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多时了。
被三代狠狠的数落了一遍,再接到医疗忍者所诊断出的“原因不明,恢复时间不定”后,他们可能连撞墙的心都有。
期间陆陆续续的有不少村子里的人都来看过她,只是她完全没有要康复的迹象,就那么睡着。
其实,她一直都是醒着的。
从那天晚上开始后的一个星期,她都是醒着的。
她只是在消化东西,前世的东西。
或者说,一个名为“死神”的世界的东西。
她知道了什么是死神,什么是斩魄刀,什么是白打,什么是瞬步……。。
她也知道了,清祀是谁。
醒过来之后,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了吧。
从上一世千年的记忆与经验中她窥见了本来的自己,并且将会以那种姿态在这个世界继续生存下去。
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呢。她这么想。
然后睁开了眼。
透过窗户,蓝天白云,炽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