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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往复,我慢慢发现了自己的天赋——隐忍。
它不能防止我受伤,也不能帮我愈合伤口,但它可以让我麻木。
听上去就像一个可笑的屡屡失败的人的自欺欺人——但它确实成为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因为它足以支撑任何手段。
手段?不要告诉我那些同人、电视剧里的主角们是怎么动动手指摧毁掉敌人的。
我深刻的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童话。
就像,在我的朋友们轻易地因为风祭雪樱的几句话离开我的时候。
她说:“我才不要和坏孩子一起玩,妈妈说和坏孩子玩会变坏的。”红扑扑的笑脸蛋多么的纯真。
于是所有的孩子都再不回头地离开。
最后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墙角,舔舐伤口。
就像继母的手总是在风祭雪樱一副泫然欲泣地表情的时候朝我袭来,我想哭却突然笑出声的时候。
她说:“妈妈,不要怪姐姐……她只是在和我玩。”着急的表情好像显示着她是多么善良的人。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女人的责打,反而让她加重了力道。
于是,我渐渐开始知道,烫伤不处理是会溃烂的,淤青最好用热水敷。
还有,打人不要打脸,不然会被发现。
就像,离开一年后,我突然回到自己的故乡网王,却发现周围敌意地眼光的时候。
她说:“文太,我姐姐真的没有伤害我。”强忍伤痛的脸异常感人。
于是,少年们的眼神愈发寒冷,就像我做出了杀人放火这样的事。
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总是莫名让我想起小的时候——从小就像一团垃圾。
就像,我突然在白茫茫的一大片世界里迷失了方向,看着母亲闭上眼睛的时候。
她说:“夜玖阿姨是被你气死的。”责怪的表情就似乎她从没有推波助澜似的。
于是我开始莫名地自责,明明我和母亲之间更多地类似陌路。
又明明如果不是她指使,现在她大概还能对我笑。
母亲是一个很有浪漫情怀的女子,所以才会因为一时的爱不顾夜玖家的阻止义无反顾地嫁给风祭良。
但是风祭良厌倦了她那种激烈的爱,他想找一个贤妻良母。于是风祭雪樱出生了——只比我大几个月。
母亲不能够接受不纯粹的爱情,她放弃了这段婚姻,也放弃了我。
我突然很茫然,我是谁?
是那个被母亲抛弃的弃儿?
是那个从小就开始对责打麻木的孩子?
是那个所有黑锅都可以嫁祸到我头上的傻子?
是那个喜欢在最想哭的时候笑得很灿烂的坏女人?
是那个满身是伤却怯弱到毫无反抗只会傻笑的女人?
是那个被莫名其妙带到另一个世界享受了十几年安然时光的人?
还是,那个被一个奇怪的所谓的穿越女主代替生存了一年的女孩?
在我回到这个我厌恶,却有还未实现的心愿的地方,沧海桑田。
我大脑里的记忆让我对穿越这样一个词产生了巨大的恐惧——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介入了我的身体,代替我活了整整一年。
她替我叛离了风祭家,她替我向风祭雪樱报复,她替我……
气死了我的母亲。
“你,一直这么默默地看着我受伤,你不配当我的母亲。”熟悉地脸每一句都是怨毒。
她为了伪装自己的穿越事实,声称失忆——于是给了风祭雪樱一个利用的好机会。
我该感恩戴德?感谢那个女人用我的身体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只知道,我不得不收拾一大堆烂摊子。
我不得不离开立海大——因为那个女人用我身体接近一些风祭雪樱的朋友——比如立海大网球部众人,最后段数不够,彻底难以立足。
我不得不回到风祭家,承认自己的愚昧,跪了很多天,却让父亲也开始正大光明地厌恶我,连本家的亲戚都再没有人搭理我。
我不得不面对本来就只有几年寿命的母亲提前的离世——虽然不能算伤心,但是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
那个女人惧怕了——所有的剧情和她预想的不一样,所以她想要自杀逃脱,这才让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那个女人看到我如今的境况,并且想骂我怯弱的话——我也许会笑着承认。
我就是那么怯弱,所以我活该。
但我知道,我要做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哪怕这种笑容建立在废墟之上。
I don't give a shit about sleeping——I want love; or death。
我才不管他妈的以后睡得怎么样,我要爱,或者死。
我不管我这双手会沾满多少的罪恶,也不管我会受多少的伤,我只知道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完成自己的夙愿。
第11章 chapter eleven
“啊拉,你请便。”没有人教过我面对一直把自己当敌人的人该如何相处。
“可以和你谈一下吗?”幸村的脸微微低垂,但是他的笑容依旧。
“有……什么事?”我突然觉得危险。虽然面前的人笑得无害。
“我能拜托你放过雪樱吗?”他的语气倒是和善至极。
“你是说现在还是将来?”我也突然笑了,但也许是戏演多了,我的笑容总是那种让人生厌的坏女人式笑容。
再不然就是嘲讽般的笑容。
“你懂我的意思。”他的笑容加深了。
“托人做事总要付出代价。”我愉悦地看着眼前骄傲的少年郎。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套话的一种?
“我想要的,没有人能为我做到。更何况,别人捧给我的,我不要。”我骄傲地说道。
“她……至少是你的妹妹。”我突然发现他很奇怪。
“你的作风变了很多,怎么爱上风祭雪樱了?”我大胆地猜测。
“没有,只是一年前生了一场病,突然发现有很多东西,何必执念。”他的眼神间隐隐地悲伤。
“你不是我,如果你经历过我的一切,那么你才有资格劝我。”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想笑。
无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或者是略知真相的人,有或者不明真相的旁观者,都可以那么轻易地为自己所知道的的东西,来质问我。
“一年前,你失忆的时候,我以为你终于放下了。”他突然揭了我的伤疤。
“一年前我也以为自己能放下的,只是她……连我失忆了都不打算放过我。”大概是想起了那个女人控制我身体做出的事情,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悲伤逆袭而来。
“你为什么总喜欢把罪过推到别人身上?”他长得很漂亮,所以笑容也很漂亮。
所以——格外惹人厌。
“我自然有错,可为什么你们又要把所有的罪过推到我身上?”我这辈子都怕是装不出无辜了,只适合演一个坏女人。
我们显然不适合交谈。
“所有人迟早会有知道真相的一天。”我劣质的笑容慢慢扩大,然后结账离开。
“啊恩,不华丽的女人手好了?”迹部看到我准时到学生会报道,难得也会有关心的时候。
“托大爷您的福,快好了。”我扯出一个笑容,用了一个“快”字,真是格外的精准。
因为我的手总是在我以为快好的时候,又出现点变故。
“不华丽的女人,收起你满身的刺,当心刺伤自己。”迹部估计是很空闲的,倒是很愉快地管起了我的闲事。
“大爷知道玫瑰花为什么是红色的?”我难得心情不错,壮了胆子和大爷闲扯。
“爱神的鲜血?”迹部那么爱玫瑰,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关于玫瑰的传说。
“那就是了。没有刺,玫瑰怎会如此绚丽。”我指着花瓶里大束的玫瑰,露出陶醉的神情。
就是那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爱神的手指,才使得玫瑰有如血液般绝美的红色。
“不华丽的女人,你也算玫瑰?”大爷用一种嫌弃的表情,仿佛我玷污了他最喜欢的花。
“我很喜欢玫瑰,因为它是属于地狱的花。”我其实真的很喜欢玫瑰。
但每个人喜欢一样东西的原因总是不同的。
就比如,迹部后援团的女孩子们有几个是因为喜欢玫瑰本身才夸赞它的呢?大多数都是因为迹部喜欢玫瑰的缘故吧。
我轻轻抚上迹部台案上新摘下的玫瑰,娇艳的身姿和尖锐的刺。
一不当心,手指就容易被割开。
“你说,是不是被玫瑰这样扎过,才知道爱情的滋味?”我淡淡地嘲讽。
手却被扯开。
“恩啊,不华丽的女人,下一次,不要在本大爷面前受伤。”
依旧是扬声调,依旧是命令的语气,依旧很像恭敬地说一声遵命。
“为什么?”但是似乎是没法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似乎是……一个撒谎惯了的人,突然不想在某个特定的人面前撒谎。
“你敢质疑本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