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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停下脚步,艰难的问道:“你来找我?”
叶子咬咬嘴唇说:“是的。”
“那……是有什么事情?”
叶子低下头,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只能说了一句:“没有了…再见!”便头也不回的奔向远方。
望着叶子远去的身影,樱木握紧双拳,此刻他简单的头脑里面已经只剩下叶子那仓皇哭泣的脸庞,一定是小田辜负了她!一定!樱木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的事情,拔腿便向小田的寓所跑去,在被小田的保镖架开之前,樱木只说了一句话:“给你的妻子多一点安全感!”
于是有了刚才流川和泽北见到的一幕。
流川还没有来得及来联系安西保护小田,泽北又取消了计划。
“你选的狙点位置很棒,不过不需要了。”
“他的妻子怀孕了,他要带她走,他亲口对我说的。”泽北微笑着,脸上是幸福洋溢的表情,“能够和相爱的人共度余生,我不忍心破坏呢。”
流川动了动眼睛,白痴泽北,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泽北走了,留下流川一个人在横滨,过了两天,又到了与安西联络的日子。
流川谨慎的在市区绕了几圈,把车停到横滨港码头,到了约定的横滨公园中的棒球场。就像第一次在篮球馆会面一样,随处转了转,到安西身旁的空位坐下。
没有转头,安西在喧闹的人声中问道:“你去了哪里?”
“非洲。”流川回答,
“已经得到信赖了吗?”
“事情有变化,我现在在泽北身边。”流川皱皱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点痛。
“泽北和仙道的关系……应该会有线索的。”安西又接着问道:“非洲人要海洛因?”
“可卡因,从美洲。”
“看来他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难以对付。”安西低头想了想,又说:“你现在要抓紧查出他在亚洲的加工场,或者至少要清楚他的货物怎么运送,找出铁证。”
“嗯。”
“我最近可能不会在日本,国际缉毒联盟要对金三角地区的毒品原产地进行清剿,缅甸政府邀请了我们,我被派去了。”
“嗯。”流川嘘出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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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准备飞机。”缅甸的工场需要修葺重建,仙道得亲自去一趟,“叫流川马上过来。”
“仙道先生,流川已经走了。”越野小心翼翼的提醒仙道。
“哦。”仙道拍拍脑门,“那叫福田吧。” 仙道不知道流川在做些什么,只是心中有一股淡淡的失落,因为身边的福田越野永远不会用流川那样放肆的方式与他相处。
越野刚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刚刚湘南传媒的相田弥生小姐来过电话,说是以记者的身份想为你做一个专访。”
相田弥生?仙道努力回想了一下回答:“那可不行。”
越野愣了愣,又问道:“真的没有考虑过交往的事情吗?”
“嗯?”
“相田小姐……对你……”
“那不可能。”仙道深邃的笑容又展现在脸上,“你是今天才认识我的吗?”
当然不能爱上任何人,也最好不要拥有家庭。越野,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永远不会有弱点,你知道的,我可不想走我父亲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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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离去的时候,流川刚刚回到家中,泽北已经在家等候,做了满桌的饭菜等候流川。
“不要愣着,坐下吃吧。”泽北打开电视机,招呼流川落座。
电视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播报着新闻。
“流川,你跑到哪里去了?”泽北一边替流川夹菜,一边问道。
“转转。”流川坐下身来,拿起筷。
“缅甸与泰国交界处,受多日暴雨影响,大面积出现山体滑坡与泥石流,据不完全统计,已经有十五人以上在事故中丧生……”
电视机中传来世界新闻的播报声,泽北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说:“唉,一直下雨啊…仙道在雨天就会发作肩周炎,现在应该很痛吧。”
“哼。”流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继续吃饭。
吃了一阵,流川又忽然抬起头问道:“他,在缅甸?”
“嗯。”泽北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流川放下碗筷,微微眯起眼睛。
仙道在缅甸,很有可能会在他的工场,如果这时候找到仙道,就可以找到重要的证据,但是安西不在,也无法取得联系。
猛然站起身,没有理会泽北的纠缠,流川飞奔出门。
来到仙道家,越野正在吃晚餐,见到流川到来,明显的有点惊诧。
流川皱了皱眉,猛然问道:“他在缅甸?”
越野被流川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呐呐的说:“啊?这个……”
“是不是?”流川的眼神中凝聚起逼人的光华。
在流川眼睛的逼视下,越野清了清嗓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流川没有回答,紧紧抿住嘴唇逼望着越野。
“呃……”越野看见千年冰山的脸庞上聚集的焦虑和暴躁不安,脱口回答道:“是的。”
没有等越野再有所反应,流川已经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越野快步上前抓住流川问道:“你去哪里?”
“放开!我去找他!”流川粗暴的想要挣脱越野。
“你找得到吗?”越野停下手,问道。
“哼。”
想了一下,越野反过手拖住流川说:“我带你去!”两个人匆匆踏上向缅甸而去的路程。
8。
雨一直绵绵不断的下着,骑着大象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走多时,仙道才终于在向导带领下来到被冲垮的工场,恢复工作已经开展,勉强留下的几个竹楼就是他今晚的容身之所。
“张先生,欢迎。”美丽的缅甸少女摇动婀娜的身姿深深鞠躬,在这个地方,仙道是从来不会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名的,除了身边的福田,其他的人都只知道他姓张。
“嗯。”仙道低下头,用脸颊碰了碰少女的额头,“叫什么名字?”
面对俊朗的微笑,少女红了脸,深深埋下头去:“我叫水秀。”
仙道已经有些疲惫,肩膀上传来旧疾的隐隐痛楚,只是说了声“好”,便靠在窗边合上眼睛休息。福田识趣的退出门外,顺手带上房门。
少女用木桶打上清水,轻轻为仙道褪去衣裤,木制的水瓢舀起清凉的水,缓缓冲刷在仙道身上,在他古铜色肌肤上流淌成一条条小河,又蜿蜒成地上一道道溪流。冰凉的触觉让仙道的疲惫多少有些好转。
“唔……”少女裸露的肌肤贴近仙道的瞬间,思想已经游走在理智与情欲的边缘,却像忽然间梦回一般,脑海中浮现一双凛冽的眼睛,那么直接的,望向心底。
“该死!”仙道猛的甩甩头,把那个让人焦心的眼神赶出脑海,低吼一声,翻身压住少女柔若无骨的身躯,吻上那对娇艳欲滴的唇瓣。
纠缠胶着的躯体中,只有原始的兽欲在奔跑,一切思考全都停止,那双凛冽眼神的主人究竟是谁,我已经不想去弄明白,就算是逃避也好,此刻就让我全部都忘记……
一夜无梦,窗外淅淅沥沥响起清晨的雨声时,仙道已经醒来,打开门,福田靠在门边睡得安稳。仙道笑了一笑,绕过福田径直去了工场。
修葺工作还在进行中,日夜赶工使得一部分加工工作已经开始,仙道四处转了转,又看了看货物的成色,戴起很久不戴的护具,亲手体验了一下从1号到4号的纯度改变。笑意在脸上慢慢扩大,仙道满意的想,看来一切顺利,明天就可以回到横滨舒适的家中了。
还没有等仙道细细回想起横滨的好,一枚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炮弹已经结束了他眼前的美景,国际禁毒联盟的军队在夜里集结,清晨时分向山坳中开始发动攻击。
“张先生!张先生!!”工场的监理一面朝仙道跑来,一边焦急的大声喊叫,“政府武装!!政府武装!!”
不到一秒钟的惊诧,仙道转身冷静的部署自己有武器的民兵占据有利地形进行抵御,指挥工人将所有原料及成品向河沟中倾倒,被惊醒的福田从竹楼上快速冲到仙道身边,帮助他迅速收拾所有的重要文件。工场里的人慌乱无章,采掬罂粟的妇女们惊声尖叫着光着脚丫在泥泞中奔跑,短时间的手足无措之后,所有人开始四处溃逃。
政府军有备而来的火力非常强大,迫击炮的响声越来越密集,夹杂着越来越近的狗吠,已经可以听得见近战的枪声,四处都是炮弹落下后的硝烟,有人用英语和缅甸语高喊“放下抵抗,缴枪不杀�